第1028章倒拔垂楊柳
聽到這紫衣女子的話,西門慶不禁一愣。巴魯圖?這妹子居然知道巴魯圖,這巴魯圖是大宋第一力士,不過西門慶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因為這巴魯圖應該就在最近這段時間死了。
西門慶這個輪回可沒開始幾天,因此,西門慶對遠在東京汴梁的事情并不甚了解。西門慶只是聽說這巴魯圖很厲害,是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是超一流高手,難道這巴魯圖的死和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子有什么聯(lián)系嗎?
這女子手中的玉佩就是一塊不可多得的寶玉,看來自己雖然輪回了很多次,但還是有很多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啊。
“魯達!讓所有的人看看你的實力吧!別讓我失望?!蔽鏖T慶眼神炯炯,一臉真誠地看著魯智深。
魯智深感受到里一種莫名的自信,難道這位大人真得相信自己?自己不但可以豁免以前的罪責?甚至可以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在圍觀群眾質(zhì)疑和不屑的目光中,魯智深緩緩地走向了那個楊柳樹,自不量力?自己也許真得可以啊。
現(xiàn)場所有人的角色好像瞬間調(diào)換,原本的反面角色反而成為了魯智深的支持者,而那些原本看熱鬧支持擼瑟逆襲的圍觀群眾反而有些不屑了。
這就是人性了,人們可以同情幫助和自己一樣的弱者,但是他們也只是希望自己同情的弱者就是弱者而已。
魯智深走到那楊柳樹前,緩緩下蹲,隨后用雙腿發(fā)力,盡全身的力量,使勁一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魯智深的身上,此時魯智深面頰充血,一副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樣,渾身那壯碩的肌肉不自覺地開始了輕微的震顫。
然而,這被么有什么卵用,那顆楊柳樹紋絲不動。
“哈哈,我就說他拔不出來,逗比?!?br/>
“是啊,還沒聽說誰能拔樹呢,這要多大的力氣啊。”
王聰聰心里也樂開了花,沒有用兵戈之力,大人用言語的挑唆,就輕而易于地打滅了這臭和尚的自信心。
魯智深灰頭土臉的坐在地上,眼神中也很是茫然。是啊,這么一大顆樹,自己怎么可能拔出來呢?看來還真是這公子有意刁難自己。
“哼,我就說嘛。行了,你說過的,本姑娘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了吧?那我可走了吧!”紫衣女子微微一笑,自己就知道,這么大一棵樹,想要拔出來,簡直是癡人說夢。
“等一等!”西門慶高聲道:“魯達!你怎么這么就退縮了?我真是看錯了你?!?br/>
“可是灑家真的拔不出來啊,這樹插得實在是太緊了?!濒斨巧钣行╊j廢道,看來自己真的不行。
西門慶在以前的輪回中可是親眼看過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但是西門慶不知道的是,這兩顆樹木雖然一樣粗,但是所處的地理環(huán)境完全不同,這城里的土壤可比原本劇情中魯智深拔樹的山上的土壤稠密得多。
現(xiàn)今這棵樹,以魯智深的實力,斷然是拔不出來的,然而西門慶并不知道這點。
“你可以再試一次,這次你彎下腰,用你腰身的力量,倒拔垂楊柳!”西門慶目光如炬,言之鑿鑿道。
“大人,別讓他試了,這臭和尚不行的?!蓖趼斅斝呛堑刈叩轿鏖T慶身前,諂媚道。
“去年買了個年,我說他行他就行?!蔽鏖T慶再次飛起一腳,王聰聰再次被踢飛。
魯智深見西門慶的舉動,甚是感動,這大人竟然如此相信自己,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再試一次。
“哈哈,真是不自量力,還想再試呢。”
“是啊,是啊,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哈哈!”
落井下石,也是圍觀群眾的天性。
“額啊啊?。 濒斨巧畈挥傻醚鎏扉L嘯,以發(fā)泄心中郁積的火氣!他再次走到那垂楊柳之前,彎下腰去,倒握樹根,十根手指猶如老虎鉗般,狠狠地嵌在那楊柳樹之上。
“哇呀呀!”魯智深使出全身的力氣,然而,還是沒什么卵用。
西門慶雖然有些猶疑,不過在以前輪回中,自己可是親眼看到魯智深倒拔垂楊柳啊,根本沒有這么費勁?。∵@次怎么就不行了呢,絕對不可能啊?
“魯智深,你行的,我相信你。”西門慶的聲音并不大,但仿佛帶著魔力,言語中給人以無窮的信心。
圍觀群眾也不全是鐵石心腸,看到魯智深那滿面的青筋,也對此多了一份期待,有的人冷嘲熱諷,落井下石,也有人開始為之鼓舞打氣,高聲吶喊。
“加油!大和尚,相信你?!?br/>
“是啊,拔出來給他們看。”
魯智深一度想放棄,但是就在這最艱難的時刻,魯智深聽到了那些支持自己的聲音。
是啊,自己可以輸,這無所謂。但是!自己不能讓那些默默關(guān)心自己,支持自己的人失望,不是嗎?
“啊呀呀呀!”魯智深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也許這是來自那些默默支持自己的人,魯智深的小宇宙爆發(fā)了。
“嘎嘎嘎?!钡孛骈_始出現(xiàn)了龜裂,死死裂紋沿著那干燥的土地蔓延看來。
此時的魯智深已經(jīng)面紅耳赤,那眼白中已然充滿了血絲,魯智深感覺整個身體仿佛要炸開,這是一種難言的痛苦。
“好!和尚,你可以的”
“和尚,干得漂亮,我要給你生孩子?!?br/>
圍觀群眾也被魯智深那毅力所折服,那些感嘆魯智深不自量力的聲音也漸漸閉了嘴。
“和尚!”西門慶高聲喊道。
“拔了它?!币淮笕喝烁膭畹?。
“和尚!”西門慶再次喊道。
“拔了它?!备嗟娜思尤肓藚群暗年犖?。
漸漸地,所有的人都加入了為魯智深吶喊的陣營,來王聰聰和紫衣女子也在感染之下,加入了進來,山呼海嘯的吶喊聲不絕于耳。
“和尚!”
“拔了它?!?br/>
“和尚!”
“拔了它?!?br/>
這顆樹其實早已經(jīng)超出了魯智深的力量范疇,但是,魯智深不可以倒下,并不是為自己,他不能讓那些為了自己吶喊的人們失望。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魯智深那僧袍竟然都被他隆起的肌肉所崩開,不過他絲毫不以為意,仍舊賣力地拔這那顆樹木。
“啊,開,開,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