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東鈺被他噎住,片刻陡然換了表情,惡毒又得意地道,“貪戀你的身體?真是好笑,我以為我就夠自戀的了,沒想到你更自戀。男人和女人,是天生的契合者,不管是做曖還是其他,你的身體其實比不上你未婚妻的一丁點兒,如果說為了玩兒身體搏斗的游戲,我想,你未婚妻更讓我興奮!”
    顧池果然瞬間變了臉色,他不愛安雅,但是,他沒想到阮東鈺居然會對安雅下手!
    “你這畜生!”顧池忽然一拳頭揮過去,正好打在阮東鈺下巴上,血跡立刻順著破裂的嘴角落了下來,“你居然連安雅也不放過!她哪里得罪你了?!”
    顧池怒紅了雙眼,死死揪著阮東鈺的領口,胸口不斷起伏。
    阮東鈺從容的蹭了蹭嘴角,閑閑地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這才抬眼看顧池,“安雅?看不出來,你對她這么在乎嗯?”
    說到這兒,阮東鈺抬手,抓住顧池的手腕,猛然一個轉(zhuǎn)身,順勢一推,把顧池按在浴室的墻壁上,抄手摟住他的腰,目光冰冷駭人,“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送到嘴邊來的東西,豈有不吃的道理?!顧池,我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這些年,我是太*著你了,才讓你這么蹬鼻子上臉,看不清楚狀況。上次在醫(yī)院我就說了,如果你再不識時務的話,阮希,就別想安穩(wěn)地過日子!”
    顧池才病愈,身上沒什么力氣,此刻直視阮東鈺,兩人咫尺距離,都能看清對方眼底浮現(xiàn)的血絲。
    “你以為,拿她就能威脅我一輩子么?現(xiàn)在的她身后有強大的秦氏集團少主人做后臺,你能拿她怎么樣?而且,我說過,我不會一輩子為了她而困在這里!”
    阮東鈺的怒氣又翻了翻,冷笑,“不為她?好,愛情會變,那么親情呢?你要不要讓你那雙自小*著你的父母失望,嗯?想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些年來,你在易氏,在我身邊都做了些什么?”
    顧池陡然發(fā)怒,“你給我滾!”
    他猛然發(fā)力推開阮東鈺,氣得渾身發(fā)抖。
    阮東鈺冷眼旁觀,諷刺道,“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
    顧池點頭,“好,好,你不走,我走!”
    顧池轉(zhuǎn)身拉開浴室的門,大步出去,走向玄關。
    阮東鈺終于怒不可遏,幾步上前,拽住他胳膊甩回來,正好把顧池甩在真皮沙發(fā)上,“想走,沒有我點頭,你以為你走得了?!”
    被怒氣沖昏頭腦,阮東鈺只想出口惡氣,所以極盡全力地刺激顧池,他拍了拍沙發(fā)靠背,騎在顧池腰上,壓制著他,“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和你那未婚妻快活的地方,現(xiàn)在上面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法國香水味兒!”
    顧池一慪火,還沒說出想說的話,腦袋向沙發(fā)外一歪,忽然吐血。
    阮東鈺惶然瞪大眼,松開顧池,“你,你怎么了?!”
    顧池痛苦地皺眉,雙手死死捂著胃部,疼得臉色慘白。
    阮東鈺忽然爬起來,慌手忙腳地撥通一個號碼,“你馬上過來,馬上!”
    等阮東鈺掛斷電話,顧池已經(jīng)坐起來,靠在椅背上,雙眼輕輕合上,許久都沒動作。
    阮東鈺顯然被他吐血的狀況給驚得慌了手腳,剛才沸騰的怒氣也飛到九霄云外,在顧池面前蹲下身,扶住他的肩,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問,“你感覺怎么樣?醫(yī)生不是說你已經(jīng)沒關系了么?”
    顧池微微睜眼看著俊臉慘白的阮東鈺,想冷笑,可是,他卻沒能完成這個動作,只是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開臉。
    經(jīng)過將近半年的準備,商氏集團在e市的分公司,總算準備就緒。而商博延也松了口氣,e市是秦氏的根,但如今卻是秦氏化身的帝皇集團打開國內(nèi)市場的第一站,所以整個帝皇集團的高層領導對這個子公司都十分重視。
    商博延更是為這個公司花了不少心力。
    回到家,阮希正對著今天的娛樂日報發(fā)呆,商博延關門發(fā)出聲響她才受了驚似的回神,順手把報紙疊起來,放在茶幾下面。
    他今天的心情顯然不錯,回來的路上還特意買了一束紅玫瑰送給阮希。阮希看著紅玫瑰發(fā)了下呆,才接過來,“謝謝?!?br/>
    商博延微笑,“作為回報,讓我好好抱抱你。”
    阮希發(fā)窘,紅著臉道,“陽陽在呢,讓他看見不好?!?br/>
    這時,商陽忽然捂著眼跳出來,“媽咪盡管讓爹地抱好了,我什么都看不見?!?br/>
    阮希咬著下唇,嗔怪地看了商博延一眼,那表情可愛到讓商博延恨不得立刻抓住她好好疼愛。
    商博延作勢要擁抱,阮?;琶ν崎_他,“注意影響。”又轉(zhuǎn)臉對秦崢道,“少兒不宜,寶貝兒快去洗手吃飯了。”
    商陽做了個鬼臉蹦跶著走了,商博延沉阮希不注意,突然把她攔腰抱起來,轉(zhuǎn)了一圈。
    阮希驚呼,又趕緊壓低聲音道,“快放我下來?!?br/>
    商博延把她放沙發(fā)*上,“老婆,有沒有覺得很感動的?”
    阮??戳丝疵倒?,揚著下巴,“如果每個人送我玫瑰都要感動一把的話,那么,我不是每天都要在感動中度過了?”
    商博延故意裝作吃醋,捏著阮希的臉蛋揉了揉,“快說,誰又給你送玫瑰了嗯?”
    阮希低頭,伸出手指頭裝作很認真的數(shù),最后抬頭,無奈地聳肩,“哎呀,沒辦法,人太多數(shù)不過來了,更記不清那么多人的名字了,怎么辦?”
    商博延后退兩步,抱著胳膊壞笑,“那么,今晚我就讓你想起來,嗯?”
    這種充滿暗示性的話語,阮希當然聽懂了,但是她并沒回應,而是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快去洗手吃飯了,一會兒就不好吃了。”
    商博延眸子一暗,也只能轉(zhuǎn)身去洗手。
    阮希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去廚房端飯菜,卻有些心不在焉,拿碗筷的時候,一不留神,手指一滑,碗啪啦一聲摔地上,粉碎!
    阮希一驚,臉色變得很差,這一聲碎裂聲響,仿佛砸在她心尖上,讓她有種無法排遣的惶惑恐懼。
    商博延聽見聲音趕緊跑過來,關切地問,“怎么了?有沒有傷到?”
    阮希愧疚地看著商博延,搖搖頭,“沒,沒有。手一滑,不小心就把碗摔了,對不起……”
    商博延這才放心,撫摸著她的長發(fā)道,“傻瓜,這有什么可抱歉的。碗摔了,再買一只就是?!?br/>
    阮希胸口一陣悶痛,還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寧愿這個男人罵她沒用,罵她粗手大腳,什么都做不好,這樣她心里還能好受些,可他卻什么都不說!
    晚飯過后,商博延對阮希道,“你先去睡吧,我看會兒晚間新聞?!?br/>
    阮希其實想陪他一起看的,可他這么說,她只好回房,但是,躺下之后,卻怎么都睡不著,來回在*上翻身,眼睛里全是商博延說話時那種疲憊落寞的神情。
    商博延坐在客廳里,雖然開著電視,但聲音放得很低,雖然目光盯著屏幕,可實際上他什么都沒看進去。
    阮希的努力他看得到,可是,已經(jīng)那么努力了,她還是沒法接受他么?
    他起身,到陽臺處點了根煙,坐在椅子上,透明的玻璃圓桌下放著報紙,他一向不喜歡看娛樂版面,今天卻無意翻開,一眼就看到頭條大字:清純女星徐初嫣秘密男友曝光!
    下面是裴南銘和徐初嫣的合影,副標題寫的是徐初嫣聲稱將和裴南銘在下月初完婚。
    商博延微微苦笑了一下,怪不得阮希今天這么不在狀態(tài)。
    多么矛盾的女人啊,明明那么怕他,可心里卻是愛著他的,只是,這層愛意被太多的不堪過往遮掩,只怕連她自己都沒覺察到吧……
    輕輕合上報紙,心里卻下定決心——裴南銘,只要阮希不做出選擇,我就絕不會讓步!
    因為一件婚紗,徐初嫣幾乎成了青蓉設計室的???,每周都會跑兩三次。
    設計師拿出樣圖來,她又總是挑三揀四,按照她的要求做出調(diào)整之后,她又一次次推翻,覺得這不行,那不行!
    盡管她的態(tài)度一直很委婉,很客氣,可一來二去,整個設計室的人都滿心怒火,深知她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兒的!
    阮希對徐初嫣綿里藏針的挑釁也是一忍再忍,忍無可忍,索性對徐初嫣道,“徐小姐,我們工作室實在沒辦法滿足您的要求,還是請您另請高人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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