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關柔拿起手中的病例,在顧小妧眼前晃了晃,證明她說的都是事實。
“只不過事發(fā)突然,沒什么禮物準備,學姐別見怪?。 ?br/>
“沒什么,都是病號,送什么禮物??!”顧小妧牽強的笑了笑,身體里一陣陣的無力襲來,這種感覺她還真是頭一次碰見,討厭的很。
她很想撐起身子來跟關柔說話,不為別的,就為她心中的那份好強心,可是這回,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了!
“那有凳子...你坐吧!”顧小妧撇撇嘴,她讓關柔坐下,這樣她心里面也能好受一點。
關柔聽話的找了個凳子坐下,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心里面都是一肚子話,但又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起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關柔大量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說道。
“是啊,第一次見面就找了這么個地方,總是感覺哪里怪怪的!”顧小妧跟著附和,眼神也跟著關柔四處看了起來。
除了說話,兩個人也是難得的默契了!
“對了,你是怎么了,來這里看病,沒什么大事吧!”顧小妧絞盡腦汁找了個切入的話題,但不知道是不是身處醫(yī)院的原因,問出的話三句不離病患!
關柔聞言,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病例。
“老毛病了!”她說道:“我從小體質就弱,風吹雨打的都容易感冒,這回大學軍訓,本來我可以不參加的,但你知道,向我們這種人一旦有了點特殊情況,就會被外界猜測有特權之類的東西,我不想麻煩,就沒往上報病例,結果身子就不太行了!”
顧小妧聽完一怔,她突然想起曾經(jīng)的報導,說關柔是既顧小妧之后的另一顆新星,而且極有希望跟顧小妧比肩,但不知為何,她每拍完一部戲后都會神秘的在公眾面前消失一段時間,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為此,各家媒體也是爭相猜測,各種說法滿天飛,但最終也沒人猜出個所以然來。
這么說,關柔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每場戲后都是元氣大傷,單純的去調養(yǎng)去了?
當一個人明明有著滿腔才華,但卻因為身體原因止步不前,這種感覺,是何其的悲哀啊。
顧小妧深有同感,她之前是周雅雅的時候不就是這個樣子么!
關柔看到顧小妧的眼神,大抵知道她在想什么,清笑了聲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了,起碼我演技受到了認可,這不知道比多少人要幸運多了呢,再說,休息的時候我也可以好好沉淀,選擇劇本,不去接那么多爛劇啊!”
“你能這么想就好!”顧小妧長嘆了一聲,既然關柔能想開,那比任何人勸都管用。
不過細想想,關柔跟許珍都屬于富家小姐,又都踏足演藝圈,年齡也沒差多少,怎么兩個人的性格一個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呢!
顧小妧咂咂嘴,她能聯(lián)想到許珍,自然也就能想起魏舒漫,還有吳郁對關柔的描述。
現(xiàn)在看來,她的表現(xiàn)跟吳郁說的差不多。
當然,顧小妧還是第一次跟她見面,自然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她,她試探性的問道:“我...除了你之外,還認識一個跟你一屆的新生,導演系的,叫魏舒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我當然知道,學姐因為這事還跟我的朋友大打出手了呢!”關柔笑了笑,她知道顧小妧是在試探她,不過她沒有點破,省的兩人尷尬。
她也能理解顧小妧的做法,畢竟現(xiàn)在兩人談不上誰相信誰,她來得有突兀,換做是她,可能也會試探,但不會像顧小妧這么直來直去就是了!
“你可能也知道了,對于吳家少爺,吳郁!我們兩個從小一起到大,其實我是一直對他有好感的,只不過他這個人對感情比較木訥,是感受不到的!”關柔無奈的笑了笑:“說實話,吳郁對魏舒漫那樣子,我還是很嫉妒的,平時免不了可能會酸幾句,就被我這些朋友給聽了去,但我沒想到她們竟然會用這么極端的手段替我出頭!”
說到這里,關柔突然站起了身子,給顧小妧深深鞠了一躬!
“誒誒你這是干什么!”顧小妧被嚇了一跳,她想上前去扶,但實在是沒有力氣,只能在那里干著急:“你趕緊起來吧,這時干什么??!”
“我確實該好好感謝你,要不是你高抬貴手,恐怕我此時已經(jīng)在教務處辦理退學手續(xù)了!”
關柔解釋,顧小妧絕對受得起她這一鞠躬,如果顧小妧當時選擇將事情的始末爆料出來的話,不光她那群朋友不保,牽連出來她的話也會被媒體拿來做文章,一通詬病。
雖然這里有對魏舒漫隱私的考慮,但以顧小妧的實力,完全能將一切對于魏舒漫的不好的消息抹平,這點毋庸置疑。
而她關柔雖然也是成名的新星了,但并不像顧小妧那樣前無古人,引得起學校這么重視,如果事情鬧得嚴重,學校未必不敢將她開除,來跟公眾交代。
“是我沒有管教好她們!”關柔回到座位,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也找過魏舒漫,跟她道過歉了,而且那晚上還發(fā)生過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許珍也找過我!”
“哦?”顧小妧輕哼一聲,關柔跟她說了許珍找她的經(jīng)過。
“你跟許珍學姐到底是怎么到這一步的呢!”
怎么到這一步的,這是個好問題,顧小妧到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單單是因為孫梓濤?在她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也知道跟關柔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可能從小就是這樣了吧!”
關柔見狀,也沒有再問,兩人寒暄了一會,沒什么可說的,關柔就離開了。
再過一會,韓柳真就回來了!
他回來就看到顧小妧依在床上,頓時關切的上前:“你怎么起來了?”
“沒什么,跟個好朋友聊了會天!”
好朋友?韓柳真四下里望了望,也沒人???
到底怎么回事?
......
另一邊,魏舒漫在火車站廣場上,看這出站口密集的人群發(fā)呆。
突然,人群中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樸素,身子有些佝僂的婦女,魏舒漫頓時眼前一亮,跑上前去。
“媽!”
婦女看到了魏舒漫,也很是激動,一下子就將女兒攬在了懷中。
“讓我看看,舒漫啊,這些日子軍訓,都累壞了吧!”
看著女兒被曬得有些發(fā)黑的皮膚,婦女就忍不住的心疼。
“那個,你是魏佳諾女士吧!”這時,有個工作人員走來,手里拿著一張身份證,跟魏舒漫的媽媽比對。
“是啊,是我!”魏媽媽點了點頭,她前一刻還在驚訝為什么工作人員會認識自己,但下一瞬就看到了他手里的身份證。
“那個...您的身份證落到了出站口了,我給你送回來。”工作人員將身份證遞給魏佳諾:“下回您可得小心了,這身份證可千萬不能丟了,要不走到哪里都蹩腳??!”
“一定一定!”魏佳諾不住的感謝工作人員,直到他里母女兩個遠去。
魏舒漫扁了扁嘴:“媽,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同時她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平時里媽媽不是這樣的人?。?br/>
“哎,這不是要看到你激動了嗎!”魏佳諾牽強的笑了笑:“你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我的身邊,這一上大學,實在是給媽媽閃了一下。”
真的是這樣嗎?
魏舒漫還是比較了解自己老媽的,她知道老媽不可能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再者,自己才開學還不到一個月,再想也不至于大老遠的坐火車跑到這里來吧。
要知道,老媽平時生活最是節(jié)省了,在家里面時,能走路就絕不坐車,能坐車就決不打出租,怎么會突然吵著要來看自己?
先不說火車票要多少錢,就算是一路硬座過來的,可這里有沒有地方住,去賓館又要多少錢??!
“老媽,你定賓館了嗎?”說起賓館,魏舒漫托著行李,突然想起這幾天中秋節(jié)放假,來旅行的人應該不少,現(xiàn)定的話恐怕有些困難吧!
“嗨,別提了,你給我弄得什么愛屁屁啊,一點用都沒有,那上面都說什么客滿了,我看就是騙人,還不如來現(xiàn)找呢!”
“那叫app...”魏舒漫有些無語,可當她聽全了老媽的話之后,吃驚的長大了嘴。
“你說什么?都客滿了?”
“那可不,所以我是都是騙人的嘛!”
魏佳諾覺得這玩意是騙人的,但魏舒漫知道可不是,她趕忙打開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周圍賓館確實連一間房都沒有了!
這可怎么辦啊,總不能讓老媽睡大街去吧!
她想著要不要找哥哥吳郁幫忙,但魏舒漫看了看老媽,還是算了吧。
老媽是不可能跟吳家低頭的。
正當魏舒漫一籌莫展時,手機來了一通電話。
哲言學長?
魏舒漫好奇,前天上課時她雖然跟哲言交換了好碼,但實在是不知道,后者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喂!”
“喂,魏舒漫嗎?”那邊傳來哲言的聲音:“小妧姐食物中毒住院了!”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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