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天接到電話后就馬不停蹄的往霓裳趕,沒用多久就到了霓裳。。更新好快。
霓裳里這個時候的場面有些意思,孫子文拿著一只啤酒瓶子叼根煙吊兒郎當?shù)恼驹谀抢?,葉安在他后面小口的抿著酒水,地上躺著的那個滿面血跡生死不知,那個被稱為劉姐的妖嬈‘女’人臉‘色’微微發(fā)白,而一群看著是安保模樣的人將他們圍在中央。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在這里搞事?”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分開人群走進去,皺著眉頭說,應該是霓裳夜場的日常負責人。
“俊哥,是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找事,你得幫我出這口惡氣,地上躺著這個—可是陳公子的人!”被孫子文的兇殘嚇得不輕的劉姐,顯然和過來的主事人是認識的,發(fā)白的面‘色’稍微緩過來,指著孫子文和葉安厲聲說。
“我是這間夜場的經(jīng)理吳俊,我不管兩位是什么路數(shù),但是今天這個事情兩位要給我一個說法,霓裳歡迎每位來玩的客人,但是對那些上‘門’找事的,霓裳絕對會讓他們后悔一輩子?!甭犞说脑?,吳俊看向葉安和孫子文,言語間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偏袒,像他這種夜場‘混’的,當然不會給人當槍使,最善于察言觀‘色’,沒有‘摸’清事情的脈絡,是不會輕易表態(tài)的。
“我們都是升斗小民,來霓裳這場子就是來見世面的,哪里敢惹事情。只是這娘們不知怎么看上我兄弟的‘女’人,‘抽’瘋的想將我兄弟的‘女’人送上別人的‘床’地,理直氣壯的過來說,你說這口氣誰能忍,世上最大仇不過殺父奪妻,這不手一滑就放翻一個?!睂O子文將手中的酒瓶放下,一指那位劉姐,理直氣壯的把事情歪曲的面目全非。
“你放屁。”劉姐被氣的爆了粗口。
“真是粗魯!”孫子文撇撇嘴,語氣不屑,渾然沒有點剛剛他拿酒瓶砸人是更為粗魯行為的覺悟。
“這‘女’孩是你兄弟的‘女’友?”吳俊看向葉安和他身旁臉‘色’完全白掉有些傻了的葉子,臉‘色’逐漸‘陰’冷下去,冷笑道:“朋友你當我是白癡么?”
葉子和葉安穿的一樣寒酸,但是兩人的氣質是不同的,根本不可能是一對。這種事情常來霓裳玩的劉菲菲不可能騙他也不敢騙他,而且孫子文語氣里充滿一種逗你玩的欠揍意味,所以吳俊分辨誰真誰假并不難。
“怎么著哥們,你覺得我兄弟配不上這‘女’孩兒?”孫子文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冷下去,本來一直以玩笑心態(tài)在旁邊看葉安這出笑話的他,從聽到那句殘疾開始,心里的火氣就猛的騰起來,此時他并不介意鬧個天翻地覆,要不然也不會給李冬天打電話。
“小姑娘,你怎么說,別給自己遭災,我希望聽實話?!眳强]理會孫子文,而是看向葉子。
本來奔向葉安只是抱著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沒想到最后場面會走到這種不受控制的境地,所以此時名叫葉子的漂亮‘女’孩已經(jīng)恐慌到了極點,‘混’在那個圈子,她深知握著她合同的劉菲菲是什么樣的‘女’人,也清楚那位想要她身子的陳公子擁有怎樣恐怖的能量,如果這件事還要繼續(xù)不順他們心意的走下去,那么她的下場一定會很不好,但是自己此刻如果說了實話,那么被她牽扯進來的兩個人,下場也一定會很凄慘。
她抬頭看了一眼葉安,看到葉安只是輕輕的笑著,側臉看著很英俊,在有些昏沉的燈光里,竟有種溫暖的感覺。
于是不知道是怎樣一種力量的驅使,雖然睫‘毛’在不安里顫動的很快,但還是指著葉安對吳俊堅定說:“他是我的男朋友,這是真的。”
葉子的回答讓吳俊有些意外,劉菲菲是什么樣的人他清楚,那她帶來的人也就一定是手下的小藝人,這樣的‘女’孩最會審時度勢的,按道理此刻是該做個翻臉無情的婊子的,但是沒想到眼前的‘女’孩卻來了個忠貞不渝,于是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子,然后對著劉菲菲問:“你怎么說?”
“俊哥,實話跟你說,這‘女’孩是我手下的小藝人,被陳公子看上了,本來今天就是要給陳公子開葷的,但是沒想到她‘抽’瘋的鬧出這么一出,這倆小子也真有勇氣跳出來幫閑,英雄救美是他們這種二愣子的貨‘色’玩的起的么!”劉菲菲終于說出實情,指著霓裳里的一處。
吳俊這種人接觸三教九流,眼睛自然放的很亮,對于陳公子這種江海新貴自然是知道的,在劉菲菲的指點下,真的看到了那邊的陳公子,于是對著那邊的陳公子點點頭。
事情到了這里,也就沒必要再說下去了,該怎么做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
“把他們兩個帶出去,一人一條‘腿’,地上這個送醫(yī)院。”吳俊指著葉安和孫子文,對著一眾安保擺擺手說。
“小賤人,好說好商量不行,非得讓老娘跟你玩硬的。今晚陳公子會讓你見識更硬的,非得把你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不可,不識好歹的玩意?!眲⒎品频哪樕辖K于‘露’出笑容,看著葉子快意的說。
葉子的神態(tài)驚恐到無以復加,下意識的抓住葉安那只完好的胳膊。
孫子文重新將桌上的酒瓶拿起來,看著緩緩圍過來的眾人唾口唾沫說:“最不喜歡狗眼看人低的戲碼了!”
“等等。”在這個‘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刻,冷眼看了一會兒的李冬天,終于走過來,高聲開口。
安保們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吳俊疑‘惑’的向著李冬天望過來。
“您是?”由于今日是和孩子們出去玩,所以李冬天此時穿著的只是一身家居常服,看著很普通,但是吳俊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李冬天,卻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氣息,于是下意識的將語氣放低了幾分。
李冬天卻沒看他,只是徑自分開人群,來到葉安的身旁,看著他旁邊的‘女’孩兒對葉安說:“‘挺’漂亮的‘女’孩,你怎么說?”
“‘挺’不錯的,做‘女’朋友應該不錯?!比~安笑笑。
李冬天就點點頭,然后轉過身臉上帶著笑但是語氣冷冽對吳俊說:“你說要我兄弟的一條‘腿’,你知不知道我兄弟那條胳膊就是為我丟的,我早在心里發(fā)過誓,誰要再敢動我兄弟一根毫‘毛’,那得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要不然我就從他的尸體上踩過去?!?br/>
這樣直白的頂上來,吳俊如何覺得李冬天不同尋常,也沒有退讓的余地,于是眼神一凝說:“還沒有人敢在霓裳這個牌子下面撒野,你想死其實也不難!”
“霓裳這個牌子很嚇人么?不就是何絳珠那個小娘皮的產(chǎn)業(yè)么!”霓裳這樣一個銷金窟其后的老板自然相當有能量,而好巧不巧的是在何絳珠來江海這么長時間里,李冬天對她多少有所了解,這霓裳正是她在江海接下的一處產(chǎn)業(yè)。
吳俊的面‘色’變得驚疑不定起來,何絳珠是霓裳的老板,是來自京城的大人物,吳俊對于自家老板的認知只有這些,就只見過何絳珠一面而已,還只是匆匆,一直都覺得自家老板是個神仙一樣的人物,江海很少有人真正知道霓裳幕后大老板的身份,沒想到能被眼前的青年如此輕易的叫出來,還是以如此不屑的語氣。
劉菲菲經(jīng)常來霓裳玩,但是也一直不知道霓裳幕后的大老板是誰,吳俊的口風很嚴?,F(xiàn)在聽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這樣說,再看吳俊的面‘色’就知道青年所言不虛,于是意識到今天可能麻煩了,下意識的對著李冬天問:“你是誰?”
“我們兄弟確實都不能稱為英雄,沒那種舍我其誰的豪邁氣概,但是時至今日,我不覺得誰還能拿著狗眼看低我的兄弟,陳家陳公子好硬實的名頭,我打斷陳耀武的雙‘腿’就輪到他陳耀文話事了么?”李冬天沒回答劉菲菲,只是望向一處,聲音里不屑的情緒不加掩飾,他沒過來的時候看著劉菲菲指的那處,就看到了陳家被扶上位的陳耀文,真是冤家路窄。
劉菲菲還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熟知江海許多小道消息的吳俊,聽著李冬天的話語,漸漸意識到了李冬天是誰,眼睛里開始浮現(xiàn)震驚。
江海七爺接班人,怒斃周立行,扳倒江海巨梟八千歲,江海新晉大鱷,名震江海的江東之虎!
“我天哥叫李冬天,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孫子文這個時候恰到好處的走到劉菲菲的面前說。
最近如雷貫耳的名字,劉菲菲剎那呆住。
“做人把眼睛放亮點,要找準自己的位置,原話送給你呀,小姐!”孫子文拍拍劉菲菲圓潤的臉頰,把小姐那兩個字咬的極重,然后也不看這個做著高級公關活計的‘女’人成為豬肝的面‘色’,而是來到吳俊的面前,一字一頓說:“你先前說要我和我兄弟一條‘腿’?”
吳俊的冷汗刷的一下下來了。
“你幫我辦點事,去打斷那位陳公子一條‘腿’,我就當剛才我沒聽過那句話,如何?”孫子文繼續(xù)說。
“李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看這事?”吳俊看向李冬天,帶著哀求,語氣謙卑。
李冬天沉默以對。
“姓李的,你不要太過分!”一直在那邊穩(wěn)坐釣魚臺的陳耀文,終于緩緩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