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商不想跟他說了,洗漱好去衣帽間換衣服。
去學(xué)校打扮比較低調(diào),牛仔褲搭配白襯衫,簡潔清新,可這么簡單的裝扮在她身上總有不凡的美感。
時商以為霍溫庭不在了,可換好衣服出來時霍溫庭還沒走,于是兩人一同下樓。
一樓客廳,家里幾位都在。
因老爺子的關(guān)系,霍婉就沒說早上發(fā)現(xiàn)的事。
好在是沒說。
她發(fā)現(xiàn)這兩人并不是真鬧矛盾或者冷戰(zhàn)了,反而還透著一股難以言狀的曖昧氛圍。
瞞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霍婉摸著下巴,她錯過了什么?
一家人坐著吃早餐,霍老爺子關(guān)心時商的工作,時商就說了點圈里的事。
知道她即將要去南城叮囑她注意安全。
霍溫庭始終不做聲,老爺子看了看冷淡的悶葫蘆孫子,心里在搖頭。
早餐結(jié)束,霍溫庭主動提起,“走吧,我送你去學(xué)校。”
時商跟著他往外走,“可是不順路啊。”
“路難道不通么?”
“通?!?br/>
“是通的就行?!?br/>
時商,“……”
時商停下,瞇起了眼睛細(xì)細(xì)審視著。
不一樣。
真的不一樣了。
想想霍小公主之前的冷艷高貴,再看看現(xiàn)在的主動。
喜歡一個人變化這么大?
“愣著干什么?”霍溫庭沒見腳步聲蹙眉回頭。
時商提步跟上去,笑嘻嘻地說,“你真要送我去啊,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嗎?”
“耽誤不了?!?br/>
“行唄?!?br/>
他要送她怎么能拂了他的好意。
時商歡歡喜喜跟著霍溫庭坐上車,司機(jī)很快將車駛離霍家莊園。
宋華章捧著一杯花茶踱步來到霍婉身后,“阿婉,你在看什么?”
鬼鬼祟祟躲在門后。
霍婉回頭,看到霍老爺子還坐在沙發(fā)上,霍婉附耳跟宋女士說,“嫂子,我剛剛看到溫庭說送商商去學(xué)校,這是頭一回吧?!?br/>
宋華章想了想,“的確是?!?br/>
霍婉捂著嘴笑得開心,“那我豈不是很快能抱上侄孫了?”
他們之間那塊磁場都不一樣了。
宋華章頗為無語的白了她一眼,“你還想一步登天?!?br/>
霍婉不管。
霍婉就是很開心。
手頭上積攢工作,霍溫庭沒半點心思處理。
這會有其他事比工作重要。
他偏過頭,濃顏側(cè)臉打下一片陰影,說不出的好看,是一種迷惑人心的美。
“昨晚想得怎么樣?”
時商從窗外收回目光,一下墜入他那雙丹鳳眼里,“什么想得怎么樣?”
霍溫庭不留余地的直白,“當(dāng)然是你對我的感覺?!?br/>
時商咳了一聲,眼神逼視下,她囁嚅著唇瓣,“也就還…還行吧?!?br/>
誰又真能做到清心寡欲不動心。
更何況她的身份還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就是喜歡霍溫庭傲人的身材,霍溫庭令人驚艷的皮囊。
她也就是個俗人。
沒什么不能承認(rèn)的。
更何況霍溫庭還說喜歡她。
是喜歡。
是他先開了口。
真是,沒法不動心。
這回答讓霍溫庭眼里滲出不悅,“什么叫也就還行,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他脾氣大大的。
時商皺眉,“有你這樣逼人的?”
霍溫庭轉(zhuǎn)瞬低低笑起來,“怎么逼你了?女混蛋做個誠實的人行么?!?br/>
時商咬了咬后槽牙,“你才混蛋??!不經(jīng)我同意就親我?!?br/>
霍溫庭點頭,曲解她的意思,“行,那我下次先問你同不同意再親?!?br/>
時商,“……”
無言以對。
他真,不要臉。
前面開車的司機(jī)傳來一聲笑。
時商瞪了霍溫庭一眼。
霍溫庭遭受白眼,冷眉冷眼問前面的人,“老王,你笑什么?”
老王把這輩子所有難過的事想完都傷心不起來,“少爺,您聽錯了?!?br/>
年輕人,戀愛還有這么談的。
實在有趣。
不過也難怪。
少爺和少夫人是先結(jié)婚,可不要從戀愛先談起,說起戀愛總甜蜜單純。
霍溫庭,“我應(yīng)該沒聾。”
司機(jī)慫,正要認(rèn)錯,時商一聲“好了”,緊跟著拍了一下霍溫庭的手臂。
霍溫庭側(cè)過臉看她,手按中控把車上的隔板升起來。
車后座空間很大,可時商莫名覺得逼仄了。
霍溫庭臉上半點笑意也無,“你也覺得好笑?”
時商睜大眼睛搖頭,很認(rèn)真,“沒有啊,怎么會好笑?!?br/>
霍溫庭手指在膝蓋處輕輕敲擊著,眉目微斂,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是這副看不透的迷離。
“那個……”時商靠近他。
拉進(jìn)的距離連帶著身上一股淡香清晰縈繞在他鼻間。
若有似無勾著人。
霍溫庭漫不經(jīng)心垂眸,“說?!?br/>
時商抿了抿唇,似乎斟酌著字句才開口,“我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沒錯吧?那,你說喜歡我,之前那些該怎么算?”
霍溫庭沉默的時間并不長,“我們一切合作作廢。”
“那怎么行!”時商變相不同意。
“嗯?”
時商咬唇,“你答應(yīng)我的要辦到啊!”
“我有說不幫你辦到?”霍溫庭眼神銳利逼人,“既然你知道我現(xiàn)在喜歡你,這時候你就該理所當(dāng)然要求我趕緊把你的事辦到?!?br/>
她怕什么?
他知道。
他們始于交易聯(lián)姻,是一切復(fù)雜的開端。
那時候不談情不談分,講究的就是一個利益結(jié)合,合作成功也就散了。
可如今摻雜進(jìn)感情,當(dāng)然不能再用之前的態(tài)度和視角去看待事情。
霍溫庭悉心教導(dǎo),“你要懂得靈活轉(zhuǎn)換,時商?!?br/>
時商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說的,她還真做不到。
“你喜歡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有多深呢,我哪敢要求你呢,我們先按照合約辦吧?!睍r商頭腦特別理智,“后面的事后面再說?!?br/>
是按照合約離婚還是選擇繼續(xù)他的喜歡,再說。
霍溫庭也沒在現(xiàn)在做什么允諾去逼她,“行,那就到了后面再說?!?br/>
時商松了一口氣,“嗯?!?br/>
前面聲音傳來,“少爺,到電影學(xué)院了?!?br/>
時商說,“那我先進(jìn)學(xué)校了。”
霍溫庭叫住她,“幾點下課,我來接你去吃飯。”
“?。俊?br/>
霍溫庭眸子帶著穿透力看她,“結(jié)婚的事就不提了,我們從戀愛開始,戀愛是不是都要請吃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