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說了,吉姆總裁,你的意思我已經(jīng)了解了。
你無非是想要借這個故事,來說明現(xiàn)在的問題。
那你王子是不是采取了一種詐死的辦法?
然后他的人,就到了珊瑚國那邊……
其實這兩者根本就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
雖然得到于淺淺的差評,但是依然看不到吉姆總裁的臉上有絲毫的取沮喪。
相反。
他始終讓一抹笑意在臉上蕩漾:“于藥理師,你根本就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只是拿山后國的公主,來和你做比較。
你試想一下,山后國的公主是那么的愛山前國的王子。
卻依然換來了他的背叛……”
“對不起,吉姆總裁,”于淺淺毫不避諱地打斷了吉姆的話,“在這一點上,我們沒有共同語言。
你講的這個故事,我其實聽說過很多遍。
山前國的王子,有他自己的難處。
他也是為了山后國,不被遭受珊瑚國滅掉的命運。
才委曲求全,用詐死的方式,來了卻山后國公主對自己的一片癡情?!?br/>
吉姆似乎很有耐心,她靜靜地等待著于淺淺說完了之后,才開口道:
“你還沒有聽我說完,就怎么知道沒有共同的話題呢?”
“好吧,我愿聞其詳!”
“是這樣的,于藥理師。我要說的是,山后國的公主,無比地信任山前國的王子,但是他依然選擇了背叛……”
吉姆對于淺淺依然很客氣,明明是在找于淺淺的麻煩,只是在言談之間有所體會,表面上卻絲毫也看不出來。
“怎么會是背叛?”于淺淺的眉頭,深深鎖起,“看來我的思想始終跟不上吉姆總裁的步伐?!?br/>
“就算是你說的對,我和你的思路不一致,可是你想過沒有,云蒼溪對你是否忠誠?”
“這一點還真是沒有想過!”余琴琴搖搖頭,敷衍著其吉姆的話。
于淺淺一邊聽吉姆念叨,一邊說不時的擺動的手機。
不經(jīng)意間,卻發(fā)現(xiàn)了一條錯過的微信消息已經(jīng)三分鐘了……
消息來自夏侯無音:淺淺,準備扯呼!
這也是初入境時的暗號。
“扯呼”約定為大撤退時的用語。
于淺淺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偷偷地冒著的巨大的危險,給夏侯吳音發(fā)送消息:你得手了?
夏侯吳音:嗯哪,一切都妥當(dāng)了。你找個機會,脫離開吉姆的掌控,看到和雪雕的約定,我們今晚就走,會有直升機來配合我們的行動。
于淺淺:我有太多的問題……
夏侯吳音:歸途中會有人和你一一解釋。脫離了吉姆之后,直接回到迦南酒店上頂層,切記……
于淺淺想要再追問,發(fā)現(xiàn)夏侯吳音已經(jīng)下線了。
在這期間,吉姆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于淺淺。
“無論現(xiàn)在于藥理師與誰溝通,我都不想追究,但是有一點,我還是要提醒于藥理師,我剛剛給你講那個故事的目的,其實就是在給你機會!
你不要踐踏我對你的信任……”
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了。
那就是希望于淺淺站到他這邊來。將所有知道的,甚至是印象模糊的事情,都對她和盤托出。
于淺淺焉能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但是她依舊故作不解,用一種無比困惑的眼神,看向吉姆總裁。
那樣子。
端的就叫一個楚楚可憐。
那種眼神。
甚至?xí)屢粋€即將得手的獵人。
有那么一絲片刻的遲疑。
利用這個遲疑的間隙。
于淺淺將手機上所有的信息刪除。
她從吉姆的話語中,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什么。
吉姆老謀深算,每一句話說出來并不單純。
果然在這個時候。
剛才被碧沙去盤查的保鏢組副組長匆匆趕了回來。
他走到吉姆的身旁,不用刻意去說,吉姆就下意識的附耳過去。
保鏢組副組長不知說了一些什么,讓吉姆總裁的臉色起了些許的變化。
寬闊的溶洞之中,他略顯嘶啞的聲音響起:“經(jīng)過剛才的盤查和警察署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的分析,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所有的來此的親朋好友,都是我吉姆的朋友。
但是,如果有個別的人對我意圖不軌,我將毫不客氣的打擊他們的信心,讓他知道和我吉姆對著干的結(jié)果,你說對不對啊,凌云?”
目光犀利的掃過林宇軒的臉龐。
這讓感受到一種威脅。
其實在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
那雖然只是一種直覺,他相信不會錯。
林宇軒是做偵探,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他在心中苦笑,不過他心中很快,有一個應(yīng)對的辦法,慢慢形成雛形。
果然他的預(yù)料變成了現(xiàn)實……
“林先生,你臉上的那層膜是由我過去給你揭掉,還是有你自己來揭掉?”
雖然只是一句話,卻經(jīng)歷了聲音有淡然道凌厲的過程。
隨著這句話的,漸漸深入。
吉姆總裁臉上的笑容,也被一種駭人的冷漠所代替。
完了完了。
林宇軒這下是徹底敗露了。
于淺淺正在為林宇軒惋惜,慨嘆他命運多桀的時候,卻聽得林宇軒悠悠的一聲嘆息。
本來以為他有話要說,低首垂眸地等待著,十幾秒之后這個時間跨度不短,依然沒有聽到他的回音。
當(dāng)她詫異的地看向林宇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林宇軒正在背負著雙手,來回悠然地踱步,就好像預(yù)知不到火燒眉毛的危險一樣。
而且,迎著她看過去的目光,刻意的瞇了一下好看的眼眸,隱隱還含著得瑟的意味在里面。
難道說他有成竹在胸的應(yīng)對辦法不成?
不只是于淺淺被唬住了,就連提出質(zhì)疑的吉姆也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對不起,尊敬的總裁先生,這層面紗,我是不能揭掉的!”
“給我一個理由,如果這個理由確切的話,我可以放過你?!奔匪坪踉跇O力表現(xiàn)著他的容人之量。
“理由嗎,當(dāng)然有……”林宇軒一臉的從容淡定,陽光明媚的眸色中,透著難以言喻的自信,目光不時地掃過于淺淺的臉頰,最終確實定格在碧莎那里。
“我要說的是,我易容成夏侯凌云,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她讓我朝思暮想,食不甘味。我挖空心思的做著一切都是為了她!”
林宇軒的話,讓人如沐春風(fēng)。
里面飽含的全是款款的深情,溫柔的目光,就那樣定定的注視著碧莎。
從說話開始,就沒有移開過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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