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天的工作終于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了?!緹o彈窗.】《今天的我不是很開心,為什么呢?因為今天是周一,晚上要開會,這也就意味著我又要聽隊長蔣中才那些毫無營養(yǎng)價值的長篇大論,我是不是很命苦?
聽這位所謂的蔣大隊長扯了半個小時的廢話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打開電腦想聽一會兒有聲以解除大腦的疲憊卻發(fā)現(xiàn)網(wǎng)速跟不上?想想我也確實是夠可憐的。
本來我的宿舍里是用的一根寬帶網(wǎng)線的,可能是因為網(wǎng)速分流的關系時刻影響著我們這位蔣大隊長的網(wǎng)速,所以我的網(wǎng)線就被剪掉了。我還真有點佩服他的無恥行為,這條寬帶又不是他家的,憑什么只許他自己用而不讓別人用?要么說國內的官僚主義嚴重,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尤其是現(xiàn)在這些稍微有點職權的小人物身上。
在這個公司我和別人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有三份收入,第一份屬于固定收入,也就是每個月的保安工資;第二份為資金,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每介紹一個人過來工作滿半個月以后就可以得到兩百元的資金;第三份就是每個月靠寫而得的稿費了。為了穩(wěn)定這三份收入我只能買了一張無線網(wǎng)卡,每個月浪費掉我六十塊大洋。你問我為什么不直接裝寬帶?不好意思,因為物業(yè)說寬帶接口沒有了,裝不了,所以我就變的無比的悲劇了。
打開站,點擊進入作者后臺將今天的內容上傳上去,這也算是對廣大讀者的一個交待。雖然我的更新進度不一定是這個網(wǎng)站最快的,更加的也不會是最及時的,但我卻從來都沒有太監(jiān)過一本書。因為我的寫作原則之一就是,哪怕還有一個讀者在看我也會繼續(xù)寫下去的。我始終堅信一點,創(chuàng)作的意義不僅僅在于自己,更在于為廣大人民群眾,想想自己還真有點偉大啊!
正當我自我感覺十分偉大的時候我的qq窗口抖了一下,應該是施語菡干的好事,因為她每次找我聊天的時候都要事先抖我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一種癖好。
“在做什么?”這是她的固定開場白,毫無新意。
“在想你!”我怎么可能會跟她說這種惡心的話?我也沒這個資格吧?我打字跟她回復道:“剛剛上傳完最新章節(jié),打算休息了!”我這種回答比較的含蓄,意思是讓她不要再來打擾我。
她并沒有馬上回復我,過了幾分鐘之后才收到她的qq消息:“你的這本書大約什么時候能完稿?”
說實話,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自己也沒想好,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本書的更新速度會比以往的速度都要慢,唯一讓人欣慰的是這本書的內容增加了很多,場景也會變的溫馨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么虐。我思考了片刻之后向她回答道:“大約半年的時間!”
她應該是十分吃驚的,因為她很快的向我問道:“怎么會有這么長的時間?”
我笑了笑,但她卻無法隔著冰冷的電腦屏幕看到我的笑容,隨后我打字向她回復道:“因為想寫一個溫馨一點,耐人尋味的故事,所以需要更多的時間去醞釀!”雖然我也是一個網(wǎng)絡寫手,但我卻希望我的文筆能好一點再好一點,而不是一味的刷新著數(shù)字上的變化。
“原來是這樣啊!”當她給我發(fā)過這句話后頭像變成了離開狀態(tài),應該是在工作畫稿子吧!
“這就是那個極品女業(yè)主嗎?”不知道什么時候李立國這小子站在了我的背后,并且向我問道。這小子是人還是鬼?怎么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呢?
我無奈,只好回答這小子:“是她!”
“長的挺漂亮,看看她相冊有照片沒有!”李立國這小子示意我查看她的相冊,我卻有點不好意思,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會不會被她當作是變態(tài)?
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以后還是點了進去,她的照片讓我吃驚,基本上都是cosplay的拍照,難道她是從二次元穿越過來的“萌娘”嗎?
“這妹子也太萌了吧?”李立國這小子已經(jīng)完全被施語菡的可愛外表給征服了,相信也沒有幾個宅男能抵擋住她的可愛吧!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鬧鐘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然后向他提醒道:“很晚了,該休息了!”
這小子是了解我的脾氣的,聽到我的話后乖乖的上床睡覺去了。不過,剛剛看施語菡相冊下面顯示的最近來訪人中好像只有我和另一個女性賬號,這也就說明她的qq號里只有我和那個賬號的存在嗎?
第二天按時起床上班,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人,也不知道我還要龜縮在這里呆上多久才能擺脫眼前的這種生活。
今天的天氣特別的好,心情就會格外的好。準確的說應該是我的心情比較好,所以才覺得天氣也特別的好。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腦子也會變的格外的清晰,思路很順暢,所以寫出來的故事情節(jié)自我感覺比較滿意,也可能是對自己的要求比較低吧。
所謂的“家”,最最重要的要先有一座足夠大的房子,所以對于我這種無家可歸的人最最渴望的就是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了。說起來也不怕被人笑話,我從二十歲外出打工,至今已經(jīng)有五個年頭了,但說起存款卻只能有悲劇的兩個字來形容。但我今年卻下了狠心,在這一年我一定要存夠四萬元,因為我要買房子,我想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正當我沉浸在幻想中的時候吃飯的時間到了,看來我的思想飛的太遠了,原來所謂的時間可以過的這么快?
看了一眼今天的菜忍不住有種想說臟話的沖動,又是蔣蘿卜和大白菜,看來這個公司的食堂是把我們這群小保安當成兔子來養(yǎng)了,不免覺得自己有點可憐,怎么會選擇在這家破公司上班呢?雖然對這樣的飯菜很反感,但我卻無力反擊,更加的不會開小灶自己買著吃,因為我還要攢錢在這座城市買一套屬于我自己的房子。對于現(xiàn)在的我而言買房似乎成了我當下最大的理想了,而買完之后還要承受將近二十年的房貸壓制,不免為自己感到悲哀??!
吃過食堂送來的“兔食”之后我的大腦仍然停留在幻想狀態(tài),現(xiàn)實里得不到的東西幻想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我坐在崗亭里無聊的翻看著美女業(yè)主施語菡拿給我的漫畫書,是她已經(jīng)出版并發(fā)行的作品,這讓我對她產(chǎn)生了一絲的敬畏之意又不免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悲哀。人家一個小姑娘的作品都已經(jīng)出版了,而我卻只能每個月拿這點微薄的稿費,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在我快要進入幻想狀態(tài)的時候一只可愛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用猜就知道是施語菡這個美女業(yè)主來了。
我稍微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隨后帶著一絲的微笑對她說道:“你睡醒啦!”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的一句話卻足以證明我在關心她,因為換了別人是不會跟她說這句話的,由此我感到十分的自豪。但是,這又有什么值得我自豪的呢?
她非常高興的對我說道:“剛剛做了好吃的,拿來和你一起分享!”她說完從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個大大的飯盒,打開一看居然是小籠包?她的這張可愛的包子臉不會是吃這個吃成的吧?
“你自己做的?”我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她問。
“是?。〔豢梢詥??”她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問。事實證明我的懷疑是多么的愚蠢,我為什么要去懷疑她這個美女的廚藝呢?
拿起一個放在嘴里細心的品味著,味道果然不錯,我隨口對她說道:“不錯,美女的廚藝果然不是騙人的!”暈倒,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居然對她說這樣的話?有點得意忘形了。
她聽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隨后向我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偷看我空間的照片了?”再次暈倒,居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不過美女用的詞語明顯有些不恰當,這怎么能算是偷看呢?這明明就是正大光明的欣賞嘛!不過,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面對她的質問我居然一點都不緊張。
經(jīng)過數(shù)秒鐘的思考之后我向她回答道:“看了!”
“有什么感覺?”她繼續(xù)向我問道。
話說這個能有什么感覺?我看的又不是她的*,怎么可能會有感覺?不對,我怎么會有這種下流的思想?都是被社會氣氛禍害的,整天都在說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女孩兒不懂得自愛,哪有這么嚴重?我在努力讓自己的情緒鎮(zhèn)靜了一下后對她說道:“很可愛,也很漂亮!”
“原來你真的在這里??!”我剛要再說點什么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回頭一看是李立國這小子,此刻的他已經(jīng)進入了崗亭。
施語菡看著他愣了一下,隨后向他問道:“你是?”
“你好,我叫李立國,是這家伙的好朋友!”李立國這個家伙說完還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什么時候成他的好朋友了?
施語菡先是看了李立國一眼,隨后用一種極度冰冷的聲音對我說道:“我回家了!”她這是怎么了?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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