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若出來時,王氏板著臉,看著她道:“你倒是跟我說說,翠姐兒喜歡的那個人是誰,他也喜歡翠姐兒,你倒是讓他到我們家來提親???”
說到讓阿生上門提親,楊若心里不由叫苦了。她人都沒找到到底在哪里,怎么可能讓人家上門來提親。
現(xiàn)在她只能用迂回戰(zhàn)術(shù)。
“娘同意這門親事,無非是看上了他們的禮金,她們禮金多少,我給你。”
王氏一聽,也不由不客氣的說道?!澳氵@丫頭,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能掙錢了,所以就翅膀硬了,說出來嚇?biāo)滥??!?br/>
王氏說完,立馬伸出兩根手指頭?!岸畠摄y子,夠我們家,吃好幾年的了?!?br/>
“哦,我當(dāng)是多少了,二十兩銀子而已。娘明天你就將禮金退回去,這二十兩銀子,我給你。”
“呸,你當(dāng)你娘是無知村婦呢,這七兩銀子,我們湊了小半個月,都沒湊出來。二十兩銀子,你說籌到,就能籌到。我看你這幾天看到能掙錢了,是得意忘形了?!蓖跏险f著就要跳起腳來。
聽了王氏的話,楊若也火了,起身猛的一拍桌子。
“娘,我楊若在此發(fā)誓,一個月后,我會將二十兩銀子放在你面前?!?br/>
王氏也不示弱,“啪”的一下,也拍了下桌子?!袄夏镆哺嬖V你,一個月后,你若是拿不出二十兩銀子,我立馬就將翠姐兒給嫁過去?!?br/>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在這之前,你不可以動翠姐兒的一點心思?!睏钊暨@次是豁出去了,她想大不了自己去賣菜譜。
經(jīng)過這兩次的出手,楊若對自己的廚藝沒有絲毫的倒退,反而有所精進(jìn),感到滿意。
她想自己在現(xiàn)代,都是金牌大廚。腦袋里裝了那么多的菜譜。
這里的人,都沒有吃過,她何不出去賣一些菜譜,解決眼前的危機(jī)。
于是她越想,越覺得可行,所以才敢和王氏公開叫板。
王氏反正樂于和楊若賭,因為不管結(jié)果如何,她都會有二十兩的銀子,落入自己的口袋,她何樂而不為。
第二天一大早,楊若說自己出去釣魚,就拿了漁具,出門了。
等走出一些路后,她便偷偷的改變了方向,準(zhǔn)備去找王奇幫忙。
她按照自己記下的路線,去找村口的那顆標(biāo)志性的大樹。
卻不想,她在那里轉(zhuǎn)了好幾個圈,都沒有找到那顆標(biāo)志性的大樹。
“奇怪啊,上次明明就在這里,看到他的家的?!?br/>
就在楊若心里疑惑,怎么上次自己輕易的找到王家,今天卻不行時,她腦子里突然想起陣法的事情。
莫不是大可哥,在屋外設(shè)下了一個隱匿陣法,讓外面的人,找不到他嗎?
那天他們過去,王奇可是知道的。如果那時他將陣法打開,讓她們能輕易的找到,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而今天她來找王奇,則是因為臨時的決定。
想到這里,楊若靜下心,開始仔細(xì)的觀察附近的地形??戳艘粫?,她終于看出了一些端倪。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在她前方十步遠(yuǎn)的石頭,擺放的位置很是奇怪,于是她便想起上次王奇,在教訓(xùn)楊崢時,腳下走的步法。
她試著按照他腳下走過的步法,將面前的一顆大石頭挪開,不想她的視線突然豁然開朗。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顆上次看到的大樹。
“哈,大可哥真有一套,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辈幌刖驮跅钊舻靡庾约海屏送跗娴年嚪〞r,卻是腳下一空,突然整個人便掉了下去。
“啊,救命!”楊若嚇的尖聲大叫,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摔,鐵定會被摔成肉泥時,卻不想,自己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人的懷抱很寬大,溫暖,而且還帶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楊若立刻知道是誰了。
“你這丫頭,誰讓你闖進(jìn)來的。”楊若還沒說話,耳邊立刻傳來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
抬頭卻見高大英俊的王奇抱著自己,深邃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溫柔的神色。
他清亮的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亮。
楊若看著他的那一刻,突然楞了下,竟然有種陌生感。
她突然感覺那抱著自己的手臂,往她身上傳出熾熱的溫度,她材想到了不妥。
“放開我,王奇你這個壞蛋,你在這里設(shè)下陷阱,想害死我啊。”楊若在他懷里掙扎著,可是因為她剛從上面掉下來,身體有些失重,因此頭有些暈。
王奇依言將她放下來,楊若的身子卻突然一軟,就往地上倒去。
王奇的一雙大手,卻在這時,很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腰。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突然來找我,是干嘛?”
“我來當(dāng)然是有事了?”楊若掙扎了下,王奇才發(fā)覺,他們的姿勢曖昧之極。
兩人都楞了下,便快速的分開。
而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些怪異。
王奇不由解釋道:“這個陣法本來就在這里的,我不知道你竟然莫名闖了進(jìn)來,等到我發(fā)現(xiàn)你時,你已經(jīng)觸動了機(jī)關(guān),直接掉下來了。”
楊若直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好氣的道:“快放我出去,我要離開這里?!?br/>
見楊若此時還能罵人了,便知道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將她帶到一個小的通道里,他的手在墻壁上按了下,等到楊若的眼睛適應(yīng)了眼前的光線后,便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到了王奇的家里了。
還是上次她來過的地方,沒有任何的變化。
如果不是經(jīng)歷了剛才的那一幕,她打死也不敢相信,王奇果然是個陣法高手。
只是他隱藏自己的身份,待在這樣落后的一個小山村,又是為了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這種陣法?”
王奇的臉上不由出現(xiàn)一種茫然之色,嘴角帶著一絲苦笑:“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只是我除了經(jīng)常做那個噩夢之外,想不起來任何事情?!?br/>
王若還以為他是裝的,可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澳愕囊馑际悄闶浟耍菭敔敳皇悄愕挠H爺爺嗎?”
“我也不知道,爺爺沒有說過?!?br/>
王奇對楊若還是很相信的,而且他心里的這些疑惑,也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向外人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