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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愛更舒服呢 如何避免曲惠銷毀苗絲雨的骨灰

    如何避免曲惠銷毀苗絲雨的骨灰呢?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最后,我決定要說服苗父、苗母,盡快把苗絲雨的骨灰轉(zhuǎn)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下午三點鐘,我去了苗絲雨的家。

    我心想:這個時間苗絲雪上班了,不會呆在家里。我可不想讓苗絲雪再扇我一個大嘴巴。

    我按響了苗絲雨家的門鈴,不一會兒,一陣拖鞋的聲音,從遠(yuǎn)而近,來到了門邊。奇怪的是:拖鞋聲雖然到了門邊,但門卻遲遲沒開。

    我又按了按門鈴。

    門終于打開了。

    苗絲雪瞪著眼睛問:“姓章的,你又跑來干嘛?”

    “苗絲雪,你父母親不在家嗎?”我顛起腳來,朝屋里望著。

    “我爸媽都不在家,有啥事就對我講。”苗絲雪冷冷地說。

    “我想和你父母親商量一件大事。”我猶豫著,既然苗絲雨的父母都不在家,需不需要跟苗絲雪說呢?

    “我爸媽去旅游了?!泵缃z雪面無表情地說??磥?,她對我仍有一絲敵意。

    “唉!”我嘆了一口氣,問道:“你父母啥時候回來?”

    “你有屁就放,別夾著?!泵缃z雪一臉的不耐煩。

    我想:這個事兒反正瞞不過苗絲雪,不如先給她透個風(fēng)。也許,苗絲雪還能幫我做做她父母的工作呢。

    “苗絲雪,我要說的話不是一句兩句,你能不能讓我進(jìn)屋去,坐著慢慢說?!蔽覒┣蟮?。

    “姓章的,你哪怕要說一萬句話,也只能站在這兒說。家里就我一個人,你進(jìn)來不方便。”苗絲雪拒絕道。

    “我…我不是壞人?!蔽铱扌Σ坏玫卣f。

    “天知道你是什么人!”苗絲雪斜眼瞅著我,一副不信任的模樣。

    我心想:這個女人就是太勢利,用得上我時是一副乖巧的面容,用不上我時又是一副冷冰冰的嘴臉。

    “苗絲雪,你希望你姐復(fù)活嗎?”我問道。

    “哼!姓章的,你少跟我裝神弄鬼的,我告訴你,你雖然讓我見了我姐一面,但是,我姐已經(jīng)死了。古話說:人死不能復(fù)活?!泵缃z雪根本就不相信苗絲雨能復(fù)活。

    “苗絲雪,當(dāng)你沒跟你姐見面時,也曾經(jīng)罵我是裝神弄鬼,見了你姐后,才知道我說的是真話了吧?,F(xiàn)在,我說你姐能復(fù)活,你現(xiàn)在不相信,但當(dāng)你姐真的復(fù)活了,你自然就會相信了。”我揭了苗絲雪的短。

    “你既然說我姐能夠復(fù)活,那我問你:什么時候能復(fù)活?”苗絲雪質(zhì)問道。

    “至于什么時候能復(fù)活,我現(xiàn)在拿不出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表。不過,我可以嚴(yán)肅、認(rèn)真地告訴你:你姐真的能復(fù)活?!蔽已灾忚彽卣f。

    “那我再問你:如何讓我姐復(fù)活?”苗絲雪又問道。

    “說起來話就長了,你想聽嗎?”我賣著關(guān)子引誘道。

    “當(dāng)然想聽了?!泵缃z雪渴望地說。

    我朝四周望了望,小聲說:“天機不可泄露,這事兒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苗絲雪皺著眉頭說:“章詩文,你不就是想進(jìn)屋來嗎。那…那就進(jìn)來說吧?!?br/>
    我笑瞇瞇地進(jìn)了屋,說:“苗絲雪,我嘴巴渴了,你給我倒一杯水?!?br/>
    “屁多?!泵缃z雪小聲嘀咕著,給我倒了一杯水。她把杯子重重地往我面前的茶嘰上一放,催促道:“喝了水就快說,老娘沒功夫陪你耗。”

    我不慌不忙喝了幾口水,慢悠悠地說:“你姐呀,要想復(fù)活就得借尸還魂?!?br/>
    “借尸還魂?”苗絲雪一驚,急切地問:“借尸還魂我在里看過,不過,借了別人的尸,就不是我姐了?!?br/>
    “我說的這個借尸還魂,是借你姐自己的尸?!蔽艺f。

    “我姐已經(jīng)火化了,哪兒來的尸。”苗絲雪瞪了我一眼,氣呼呼地說:“你撒謊露餡了吧,哼!我告訴你:想在姑奶奶我面前玩花招,你還嫩了點?!?br/>
    “苗絲雪,你姐確實是火化了,沒有了尸體。但是,你姐的骨灰還在呀,就用這個骨灰就能借尸還魂了。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談你姐骨灰的事兒。”我點了題。

    “用骨灰也能借尸?”苗絲雪半信半疑地問。

    “當(dāng)然啦?!?br/>
    “章詩文,我問你:你讓我姐借尸還魂,再活過來,究竟是何居心?”苗絲雪突然問。

    “很簡單嘛,不管怎么說,是我直接把你姐撞死的,我當(dāng)然希望你姐能復(fù)活嘛,這樣,我就不會為此而悔恨、內(nèi)疚了嘛?!蔽覜]把自己和苗絲雨有“陽緣”的事情告訴苗絲雪,因為,我怕她會壞了我的好事。

    苗絲雪定定瞅著我,陰陰地說:“這個理由嘛,雖然說得過去,但是,騙不了本小姐?!?br/>
    “我怎么騙人了?”我問。

    “我姐的漂亮把你打動了,你后悔沒早一點認(rèn)識我姐,所以,就想讓她復(fù)活過來。不過,你也做好了兩手準(zhǔn)備,現(xiàn)在,你是同時下著兩盤棋?!泵缃z雪冷冷地說。

    “我下哪兩盤棋?”我莫名其妙地問。

    “章詩文,我話說得夠明白了,難道你還想讓我說得一針見血嗎?”苗絲雪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苗絲雪,我真的不明白什么一盤棋,兩盤棋的,你最好能說得明白點,用你的話說,就是能一針見血?!蔽矣悬c生氣了,這個女人咋這么難纏呢,動不動就從門縫里看人。

    “好吧。那我就挑明了說。你的第一盤棋是:盡量讓我姐能借尸還魂,等她復(fù)活過來后,先做你的女朋友,然后,再結(jié)婚。第二盤棋呢,你希望在爭取我姐復(fù)活的過程中,多接觸我,和我建立感情。假若我姐不能復(fù)活,就把本小姐騙到手。哼!你這個人夠狡猾的了。不過,狐貍再狡猾,也逃不脫好獵人的槍口。”苗絲雪鄙視地瞅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奉勸你:第二盤棋最好別下了,我呀,對你這個人既厭惡,又憎恨?!?br/>
    “唉!”我嘆了一口氣,望著苗絲雪笑了起來。

    “你笑啥?被我戳穿了陰謀,所以,就拿笑來搪塞呀?!泵缃z雪也冷笑起來。

    “不!我笑,是因為我覺得你很可笑,看來,你是一個自戀的人,一個不自量力的人,一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蔽也豢蜌獾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