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2016年6月8日深夜
今天剛剛高考結(jié)束的陳虎,格外開心興奮,終于解脫了,高考,學校都讓他們見鬼去吧,陳虎興奮的指著正在下著暴雨的天空大喊道:“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天空中幾道刺眼的閃電過后,傳來“轟??!轟隆!”連續(xù)幾聲雷聲巨響,嚇得陳虎縮了縮脖子,低喃道:“老天爺!沒必要那么認真吧,您還真來的更猛烈些了啊。”
今晚的暴雨天氣令陳虎看著有些害怕,天空中烏云密布,雷光火閃的,在雷光閃爍時,陳虎看到天上的云層居然形成漩渦狀,黑壓壓的壓在頭頂上一般??山裉斓奶鞖忸A報是晴天噯!怎么這天氣說變就變了啊,這天氣預報還真不能信啊。就在陳虎盯著黑壓壓,下著暴雨的天空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虎突然看到一個發(fā)光物,從漩渦中穿了出來,疾速的向自己這個方向墜落。
“咦,那是什么?流星么?暴雨天也能看到流星啊!”陳虎望著天空中一個發(fā)光的物體,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個發(fā)光物突然散出許多光點,光點四散飛去,瞬間消失不見,一道閃電劃過,有一個大塊物體則墜向不遠處的海灣。陳虎再度自言自語道?!翱上Я?,那么難得的暴雨流星沒錄下來。不然,可以跟小沫她們炫耀一下了。唉!不管了!好不容易熬過了高考,得讓自己好好放松放松。我要好好的睡個懶覺!哈哈~”心情愉悅的陳虎躺到了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剛升起,陳虎就自然醒了過來,心里郁悶,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有毛病啊!上學的時候,天天盼著睡懶覺,真滴個能睡懶覺了,咋睡不著了??!真是的。起吧!反正昨晚下了一場暴雨,海灘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就去抓點來犒勞犒勞自己吧?!?br/>
陳虎起身洗漱,在冰箱內(nèi)找了點吃的,胡亂吃了點,拿上大籮筐就向海灘走去。不一會走到了海灘,好東西著實不少哦,一路走,一路撿,陳虎樂得哈哈笑,“今天可以美餐一頓咯!”
轉(zhuǎn)過一個海灣,陳虎突然發(fā)現(xiàn)海灘上,趴著一個白衣長發(fā)的人,看著長發(fā)及衣著,心里想著:“這女人怎么一大早,趴在哪???不會是跳海自殺的,被海水推回來的吧?”心里忐忑的陳虎,慢慢的靠近海灘上躺著的“女人”,用手中用來刨沙的棍子捅了一下那個“女人”,沒反應。
陳虎自言自語道:“不會死了吧!一大早碰到死人,不吉利??!或許沒死呢,哥們是好人,不能見死不救啊?!币贿吔o自己打氣,一邊慢慢將趴著的“女人”翻了過來,入目感覺挺俊秀的一張臉,就是太慘白,有點滲人。
“咦!貌似真是活著的噯!”因為入手碰到的“女人”身體并不僵硬,也不冰冷,隨即陳虎趴在“女人”胸口上,陳虎摸了下,沒有胸,是個男的,附耳貼在心臟位置,陳虎就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小虎”一聲女人的叫喊,嚇得陳虎蹦起老高,滾到在沙灘上,拼命爬離這個白衣人。再一聲“小虎,干嘛呢?”在他身后響起,定了定神的陳虎才轉(zhuǎn)過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女生,牛仔短褲,白色T恤,長發(fā)扎成馬尾,瓜子臉上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自己。
陳虎暴跳起來,撫著心口道:“孫雨沫,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铧c被你嚇死!”
孫雨沫咯咯的笑道:“我哪有嚇你啊,不就叫你一聲唄!”隨即孫雨沫瞄了一眼沙灘上,躺著的長發(fā)白衣人又問道:“你是不是在干壞事呢?”
“我哪有干壞事了??!我來的時候,他就躺在這了!”陳虎忿忿的說道。
“那人是死的,還是活的?”孫雨沫不敢靠近,站在遠處問陳虎。
陳虎看到她的模樣,心里好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逗她道:“你不會自己去看么?”
孫雨沫一呃,“不說就算,我才不過去呢,要是死人,那我估計最近都睡不著覺了。”
“他沒死,不過,我差點給你嚇死。你趕快去叫胡叔叔來看看,或許還有救呢。”
“這樣??!那我去叫胡叔叔了。”孫雨沫轉(zhuǎn)身跑向漁村。
陳虎守在邊上,看著這一身白衣、黑色長發(fā)的人,想著看看他荷包里面有沒有身份證之類的東西,便搜索起來,不一會,陳虎疑惑的自言自語道:“我靠!這人身上咋沒個荷包啊,就左手小指上有個戒指,手腕上有個手鐲,怎么找身份證明啊!”
陳虎無助的望向天空,突然腦海中一顫,想起了昨晚的那顆流星,“我靠!這人不會是我昨晚看到的流星吧,他不會是外星人吧??次恢妹菜凭褪沁@里噯!不得了了,我發(fā)現(xiàn)外星人了?!?br/>
陳虎心中一陣糾結(jié),再次仔細端詳這白衣男子,看他模樣也不像壞人,陳虎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
不一會,孫雨沫帶著一位背著藥箱的中年男人小跑著來到海灘,沒等他們停下來,陳虎已經(jīng)在喊:“胡叔叔,快來看看我表哥,他剛剛掉海里了,我拉他上來后就這樣了,快看看他怎么了?”
孫雨沫眼中滿是疑惑的望向陳虎,陳虎只是向?qū)O雨沫眨了眨眼睛,中年男人一邊放下藥箱,一邊伸手探向脈搏,一會后開口道:“還活著,脈搏很穩(wěn)定,沒生命危險。小虎,這是怎么回事?”
胡建國又拿出聽診器,聽了一下心臟、胸肺,又按了按肚子,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隨后又掐了掐他的人中,人也沒醒過來的跡象,搖搖頭嘆道:“我現(xiàn)在沒法救醒他,但我能確定他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先把他背回家吧?!痹趯O雨沫滿是疑惑的眼神中,陳虎蹲下,在胡建國的幫助下,將白衣男子背在了背上。
回到家中,陳虎將白衣男子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轉(zhuǎn)頭看了看滿帶疑問的孫雨沫,對胡建國說道:“謝謝胡叔叔了!你看我表哥需不需要什么治療啊?”
胡建國答道:“也沒什么大礙,休息兩天就會醒過來的。沒事的,你就放心吧,我先回去了?!闭f罷,胡建國背起藥箱轉(zhuǎn)身離開了。
孫雨沫看到胡建國離開,轉(zhuǎn)頭瞪著眼望著陳虎,開口問道:“怎么就成你表哥了啊,你不是不認識嘛?”
陳虎將手指放在嘴上“噓”了一聲,然后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關上房門,才對這個從小青梅竹馬的伙伴說道:“雨沫,信我不?”
孫雨沫下意識的點點頭,陳虎故作神秘的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但你要發(fā)誓不能告訴其他人才行?!?br/>
孫雨沫呵了一聲,“那么神秘,你想說什么秘密???要不要搞這樣啊!”但看著陳虎一臉的認真,孫雨沫無奈的舉起右手“好吧!我發(fā)誓,不告訴其他人,這樣行了吧?”
陳虎這才湊近孫雨沫的耳邊,孫雨沫嫌棄的瞥了陳虎一眼,頭往側(cè)邊躲了一下,陳虎尷尬一笑道:“我這不是害怕有人偷聽嘛!”說著,陳虎指著床上的白衣男子道:“這個人不簡單,昨晚暴雨中,我看到一個發(fā)著光的東西,從云層漩渦掉了下來,依我看吶,就是他?!?br/>
孫雨沫滿臉的不屑道:“怯!你昨晚喝多了吧,無聊!你繼續(xù)做你的外星人夢吧,我回家了?!鞭D(zhuǎn)身出門走了。
陳虎追到門口,對著她的背影叫道:“記著你的誓言啊,可別忘了啊!”陳虎望著不遠處的大海,老爸、老媽出海還有幾天才能回來呢,先試試怎么弄醒他再說吧。
陳虎對著家里的雞圈呆望著,記得老媽說過,生病的人燉雞湯是最好的,但要是把老媽養(yǎng)的雞燉了,等老媽回來免不了一頓皮肉苦啊,唉!咱為了救人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干了。想干就干,抓雞,殺掉,拔毛,燉湯看來以前也沒少干家務活,很溜?。?br/>
陳虎端著燉好的雞湯,來到臥室,一只大白貓蹲守在床邊上,看到陳虎進來,一雙兇厲眼神的盯著陳虎,嚇了陳虎一跳:“嘿!這哪來的貓啊?去去去,回你家去,別來找麻煩。”
大白貓對著他,呲牙咧嘴地“喵!”的一聲大叫,陳虎毫不懷疑自己心中的感覺,只要自己有什么異動,大白貓立刻就會撲上來,將自己撕碎一般,這大白貓給人的感覺哪像貓啊,比老虎都可怕啊。
陳虎騰出一只手,指指躺著的白衣男子,揚了揚手中的湯碗對大白貓道:“我是來給他喂些雞湯補身體的,你別不識好人心?。 ?br/>
大白貓的眼神在陳虎的身上一晃,慢慢搖著肥大的身子移到白衣男子的腳邊,讓出了地方。陳虎瞅了一眼大白貓,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心道:嗨!這大白貓還真是為了保護這人而來滴啊,但它從那來的呢?在海灘時,也沒發(fā)現(xiàn)這只大白貓啊。
陳虎瞥了大白貓一眼,大白貓懶懶地趴在床上,陳虎拿起湯勺,打起一勺雞湯吹冷后,一勺一勺的喂給白衣男子喝下。喂完后,準備出門的陳虎看了一眼大白貓,感覺大白貓對自己沒什么敵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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