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棠看著他從上車就有的撲克臉,遲遲不敢向他建議自己可以回家上藥,以免被狠刮一頓。
“我自己涂好了。”陸晚棠瞻望著蹲下身的江昀川
她真不敢勞煩他親自為她上藥。
她連忙奪走他手里的醫(yī)藥箱,神色略顯尷尬。
江昀川不語,起身打開辦公室的另一個門。
趁他不在,陸晚棠趕緊脫下自己的絲襪,她很輕、很輕的將創(chuàng)可貼撕下,疼得呻吟了聲。
真的是痛死了!
陸晚棠一邊哀呼,一邊忍痛找藥品。
“先消毒吧!”江昀川拿著溫水出現(xiàn),看著她邊蹙眉邊咬唇的模樣,揪緊了他心中的一條弦。
“謝謝……江總?!标懲硖挠妹藁ò粽戳诵厮褌谌逑戳艘槐?。
“你這樣擦,要擦到明天早上嗎?”江昀川受不了她擦一下要停三秒鐘呼呼的方式,索性蹲下身去把她的腳擱到自己的大腿上。
“喂,江昀川你……”她已經夠痛了,他別再來攪局行不行?
想專心和疼痛對抗的陸晚棠,實在對江昀川無可奈何。
江昀川將雙氧水倒在衛(wèi)生紗布上,那流利的動作讓陸晚棠的心震了下,他該不是想……
“等等,江昀川,你不要……我用優(yōu)碘上藥就行了,啊——”她來不及阻止,哀嚎出聲。
江昀川狠狠地把紗布覆在她的傷口上。
嗚嗚——
她的腳好痛啊!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陸晚棠疼得想去撞南墻。
“不全部消毒,怎么上藥?”他用非常冷酷的聲音說。
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
江昀川就是個偽君子,骨子里其實是撒旦、惡魔再世,沒良心、沒愛心……
“啊——疼——”
她還來不及在心中撻伐完,他動作飛快的用另一片紗布覆上她的另一只腳。
陸晚棠痛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她被欺負得好慘……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把自己傷得這么重!”他惡聲警告。
“有種你就準許我上班不用穿高跟鞋!”陸晚棠控訴。
她真的很羨慕林初夏。
雖然工資沒她高,但是不用像她這樣活受罪??!
而且,林初夏還有江末寒寵著,比她幸福一萬倍!
等江昀川幫她上完藥,陸晚棠也差不多在沙發(fā)上躺平了,她根本沒有力氣移動。
江昀川看著星眸微閉、秀眉輕攏的她,汗?jié)竦陌l(fā)鬢緊貼在她白嫩的臉蛋上。
“還疼嗎?”他嗓音低沉的問。
疼!
豈是一個“疼”字能形容?
陸晚棠很想向他大吼幾聲,為自己出口氣,不過她全身然力,只好選擇逃避。
“陸助理?”他堅持要得到一個答案。
“謝謝江總,不疼了。”再怎么不高興,陸晚棠還是忍下,睜開雙眼看著他道謝。
那深邃的眼眸吸引住陸晚棠的注意力,他好認真的看著她。
“這次雖然很痛,但下次就不會了?!?br/>
還有下次?意思是,他不同意她不穿高跟鞋上班?
陸晚棠坐起身,看著包扎得整齊的腳踝,原來他的手有這么巧啊!
“怎么,哪里沒包好嗎?”
江昀川以為自己有沒注意到的地方,看她左搖右晃著她小巧的足踝,他心念一動重執(zhí)起她的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