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師兄勾唇一笑,只在云心月愣神的一瞬間飄至云心月面前,笑著將云心月抱起。
楚寒師兄瞪了憐月師兄一眼,憐月師兄回以一笑,然后抱著云心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摟著懷里的云心月,憐月師兄將頭擱在云心月的小腦袋上。
“月兒啊,你楚寒師兄不是說了么?月兒你是不能在我們三人的視線之外的呢~”
憐月師兄摸摸云心月的小腦袋:
“月兒你消失的那一年是我們三個師兄這輩子最大的失誤,那錯誤讓我們銘記一生,遺憾一生……”
憐月師兄的聲音悠長而嘆息:“月兒認為那樣刻骨銘心的失誤后,我們又怎么可能再讓月兒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呢?”
云心月很難想象平時一直溫和的笑著的憐月師兄說著這感嘆而嘆息話時的表情。
可云心月是坐在憐月師兄懷里背對著憐月師兄,看不見憐月師兄的表情。
云心月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可那我記憶錯亂又怎么說?”
“呵呵~”憐月師兄輕笑出聲,“這應該是師兄們問月兒的呢~月兒又怎么問憐月師兄呢?要是連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變化的月兒都不知道,憐月師兄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云心月咬著嘴唇沉默,因為云心月此時也知道要如何接憐月師兄的話。
“呵呵~不過也沒關系呢~”憐月師兄輕笑著拿下巴蹭蹭云心月柔軟的頭發(fā)。
因為憐月師兄說的輕,云心月扭動了一下小身板,疑惑的問道:“憐月師兄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