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道絕美的身影隨著秋千的慣性飛了出去,像一只美麗的蝴蝶在半空中翩翩起舞??蔁熝﹥耗求@懼的叫聲卻打破了這唯美的意境。
看著那個‘男子’從秋千上飛了出去,香兒先是一驚,隨即又陰毒的一笑。想著自己伺候阡陌軒鈺幾年了,主子對自己雖然也是不冷不熱,但相對于他人而言,已經(jīng)算得上是“恩寵有加”,他斷然不會為了一個‘外人’懲罰自己。
“摔死才好呢!”香兒在心中陰毒的詛咒著。
香兒正在惡毒的幻想著煙雪兒的慘狀時,只在瞬間就看到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掠過。
再轉過身時,就看見自家的主子接住了被拋到半空中的煙雪兒,兩道白色的身影糾纏在一起,漫天的白色梨花瓣飄舞在兩人的周身,整個畫面看起來很是唯美清新。雖然兩人都是‘男子’,但在這一刻,香兒可卻覺得兩人極其相配。
但又想到阡陌軒鈺緊摟著煙雪兒的纖腰,香兒氣的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早就把剛才覺得兩人相配的想法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砰——”即便阡陌軒鈺用輕功迅速的飛過去接住了煙雪兒,但兩人還是隨著慣性摔到了草地上。
煙雪兒倒是沒事,因為有阡陌軒鈺給她做了肉墊。
“喂,喂,軒鈺,你沒事吧?”阡陌軒鈺被某女壓得想要吐血,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可某個不解風情的小女人居然還騎在他的腹下亂晃,半趴在他的身上拍打著他的臉喚他。
雖然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很好,可這個小女人的“bao力傾向”他還真是不敢恭維,只覺得自己再不說話,待會絕對有變成豬頭的趨勢。
“咳咳,只要你能從我的身上下去,我想我會長命百歲的”阡陌軒鈺又腹黑地裝起了小白兔。
“呃……”看著被自己死死壓在身下快要斷氣的正太少年,某女瞬間石化,額頭也布滿了黑線。
“啊——”煙雪兒驚叫一聲,被人推到在地,柔嫩的手心擦破了一層皮,細細的血絲順著手腕流了下來。
煙雪兒還沒搞清楚狀況,甚至還沒顧及到手上的疼痛,就聽到一陣諷刺,“你居然敢對殿下無禮,你是哪來的鄉(xiāng)野村民,小賤蹄子,快點給我滾開,信不信我把你抓到水牢狠狠折磨?!?br/>
煙雪兒愣住,她不明白為什么香兒要把她從阡陌軒鈺的身上推開,并且用輕蔑和鄙夷的目光看著她,甚至冷言諷刺。
聽見煙雪兒的痛叫聲,阡陌軒鈺一把推開想要扶他的香兒,顧不得腰上的疼痛急忙跑到煙雪兒的身邊。
“雪兒,有沒有事?”阡陌軒鈺把她小心地扶起來,上下打量著看她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沒事。”煙雪兒怕阡陌軒鈺擔心。
“啊——”煙雪兒痛叫一聲。阡陌軒鈺不小心捏到了她的傷口。
“怎么啦!怎么啦!哪里疼?”阡陌軒鈺緊張的問著。
看著那白嫩手掌中的點點血痕,阡陌軒鈺覺得自己的心都疼了,恨不把她所有的傷都轉移到自己身上。
“香兒,你好大的膽子,嚇到主子不說,居然還敢推主子,你竟敢如此忽略本宮說得話,”阡陌軒鈺對香兒冷酷的說道,一張可愛的正太小臉上滿是冰冷,宛然地獄中走出的修羅,可這也只是對別人陰冷,煙雪兒覺得握著她的大手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心疼。
“殿下,奴婢不敢,奴婢沒有用力推她,是這個賤(人)……是這位公子自己不小心?!睕]有注意到阡陌軒鈺神色的香兒急速的為自己辯解,她不相信主子會為了這個剛認識一天的人懲罰自己。
“還敢狡辯,來人,帶下去掌嘴五十”,阡陌軒鈺無情的說道。
“不要,不要??!殿下,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看到阡陌軒鈺真的動怒了,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張清秀的小臉被嚇得慘白。
看到阡陌軒鈺為自己動怒的樣子,再看看香兒一臉的害怕恐懼,煙雪兒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殊不知,她今天的一個心軟,卻讓她在不久的將來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軒鈺,放了她吧,這也不能全怪這她,剛才是我自己分神罷了”。煙雪兒扯著阡陌軒鈺的袖子撒嬌道。
看著煙雪兒嬌媚可人的模樣,阡陌軒鈺覺得自己的心都甜蜜了以來。又急著給煙雪兒包扎傷口,心就軟了下來。
“好了,這次就放了你,再有下次,決不輕饒。”阡陌軒鈺陰冷的說道,說完就要拂袖而去。
“殿下——”香兒小聲的喚道。
“還有事?”阡陌軒鈺扶著煙雪兒,看都沒看她。
“四殿下來了,正在正廳等候”香兒回道。
“告訴他,本宮今日身體抱恙,它日在與他小敘。”阡陌軒鈺急著為煙雪兒上藥,毫不猶豫的吩咐道。
“是,殿下”香兒又恢復了那溫柔淑靜的樣子。
香兒目光復雜的望著兩人的背影,看著阡陌軒鈺清俊的背影,她的心中有著愛慕和敬畏,但看向煙雪兒的目光中卻有著嫉妒和怨毒。
自己本來就是阡陌軒鈺唯一的貼身侍婢,在這絲竹小榭可以說是眾人之上的身份,就連這宮中的總管太監(jiān)也對自己禮讓三分,宮女太監(jiān)更是對自己唯命是從,主子雖對人冰冷,可卻從沒罵過自己。
而且自己是太后娘娘派來伺候六殿下的人,再過一年,殿下就可以出宮自立門戶,相信不久自己就會成為殿下的妾侍,它日再為殿下誕下子嗣,說不定可以成為側室,那時候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夢想被人打破,哪怕是個‘男子’,她也要多加防備,一定要想個法子對付那個人,香兒望著兩人的背影咬著紅唇怨毒的想著。
回到寢殿中,阡陌軒鈺就急忙為煙雪兒上藥,一會兒,手上的傷口就弄好了。
“把衣服脫了,”阡陌軒鈺嚴肅的說道。
“??!”煙雪兒愣住。
“我?guī)湍銠z查一下,看有沒有其他傷口”,阡陌軒鈺仍舊一臉的認真。
“哦!”
“啊……”煙雪兒無語了,即便再不懂人事,還是知道不能在一個男人的面前一絲不掛的。
“不用了,軒鈺,我真的沒事,該檢查一下的是你,我現(xiàn)在渾身臟兮兮的,想先去沐浴。”煙雪兒想辦法拒絕某男的‘好意’。
“好吧!那你去吧!”看著煙雪兒滿臉的疲憊,但又不像有痛苦的樣子就答應了她。
浴殿中,煙雪兒脫得一絲不掛進入了溫泉池中,溫熱的泉水滋潤著水嫩的肌膚,透明的泡泡頑皮的躍起又消失,想和她捉迷藏似的,煙雪兒愉悅的呆在池中,歡樂的哼起了歌兒……
而房間中的阡陌軒鈺,忽然想到父皇曾經(jīng)賜給自己一瓶貢品白玉無瑕膏,可以去腐生肌,消除疤痕,美膚駐顏,鎮(zhèn)痛麻醉。
找到那瓶白玉無瑕膏,阡陌軒鈺就興奮的往浴殿走去。
拉起薄紗似的簾帳,眼前的一幕幾乎讓阡陌軒鈺心血沸騰,鼻血橫流。
美麗的小人兒享受著泉水的滋潤,晶瑩剔透的水珠滴在白皙無瑕的美背上,像剝了殼的水嫩荔枝似的。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像美麗的夜鶯在歌唱。
阡陌軒鈺不自覺地咽了咽涌上來的口水,聲音大的居然驚動了正在沐浴的煙雪兒。
“誰——”煙雪兒驚叫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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