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不定的火光下,游魂的臉忽明忽暗,淡漠的臉上看不出更深層次的表情。
我坐在他對面,默默地?fù)苤?,不想說話,也無力說話。
明明,能解答這一切的人就坐在我的面前;明明,只要我問出口了,這一切就可以了結(jié)――
但是我卻忽然不想說了,千百種問題堵在嗓子眼兒,匯合成了一種頹廢。
了解即可,隨波逐流。
我不知為何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不知道算不算是改變,這一路給我心靈的種種震撼,不僅讓我處事變得沉穩(wěn)些,顧大局些,而且還帶了一種副作用,我變得越來越容易頹廢。
看透的越多,壓力就越大。
有些明明真理上是解釋的通的東西,但在現(xiàn)實(shí)中就偏偏沒辦法把它付之于行動……
對待真相,不得不心狠手辣一點(diǎn)。
就這樣,誰也沒有講話,這種沉默的尷尬的氣氛保持了良久。
“你想問什么,說吧?!庇位旰鋈坏拈_口,打破了這沉寂。
“我……”我拿著木桿的手一頓,沒想到是他先開口,我反而一時沒措好辭。
……
眼看又要這么沉默下去,我不管語言輪不輪次了,率先就是一句:“你來過這里嘛?!”
說完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白癡,突兀暫且不說,再看他在這里也是投石問路的過法,也不像來過這的樣子。
這樣想想就后悔說出了這句蠢話,我懊惱的杵著腦袋。
“應(yīng)該……來過的?!庇位陞s給出了他的答復(fù)。
“什么?!”我一下抬頭,不可思議地盯著游魂的眼睛,他純黑的眼瞳中倒映著閃爍的火光,沒帶一絲波瀾。
應(yīng)該,雖然說不肯定,但是已經(jīng)比不知道或者沒來過好太多,總算有跡可循了。
“什么時候?”我見有了突破口,趕忙接著問到,卻得到了輕輕的搖頭。
大概,他又不記得了。
事情一下又遇到了瓶頸,我嘆口氣,打算放棄這個問題。其實(shí)對于這些事,我更好奇的是游魂他神秘的傳聞和身世。因為要按照這么說,我眼前這位瘦瘦的小哥就是那位能叱咤風(fēng)云,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人物,我還真有點(diǎn)不淡定。
“你……現(xiàn)在年齡多少?”我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是就這樣說出去了,不管了,通俗易懂。
“不知道?!庇位昊卮鸬姆浅9麛?。
額,他是不愿意回答么,我弱弱的想。但我還沒繼續(xù)發(fā)問,他就自己接著說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