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李玄鋒等人走的壽宴地點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燈火闌珊、人山人海了,來往的人群都身穿禮服,高貴典雅的氣勢,沒有半點黑社會的影子,只有門口站立著四個身材魁梧的大汗,眼光凌厲的看著四周,李玄鋒等人才知道,這么高雅的聚會其實只是外表華麗的灰姑娘,不過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李玄鋒笑了笑,社會的進(jìn)步也讓這些混社會的人緊跟時代的步伐,搞起來還真似模似樣,向四人暗示了一眼,高舉闊步,向里堂走去。
當(dāng)李玄鋒等人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大汗伸出強(qiáng)壯有力的大手,擋住眾人的去路,低聲說道:“站住,不好意思,請出示邀請卡?!?br/>
“給,我們可是今天擺壽宴老大的朋友?!崩钚h大大咧咧的說著,將范逸軒拿到的風(fēng)鈴群英會的VIP卡拿了出來,眼神輕蔑的看著那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大漢。
大漢接過卡片一看,這是風(fēng)鈴群英會的基層VIP,頓時鄙夷的看著李玄鋒等人,說道:“看著幾位相貌堂堂,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來就是老大身邊的小癟三啊,還老大的朋友,小子,你的進(jìn)口在那邊,一個幫忙打雜的,尾巴翹上天了,傻帽?!?br/>
風(fēng)鈴群英會會員分為鉆石VIP、黃金VIP、白銀VIP、高級VIP、中級VIP、初級VIP,初級VIP是眾多級別當(dāng)中最為底層的會員,他們只需每月繳納500元會費(fèi),就可以成為初級VIP,門檻較低,也是會員數(shù)最多的一個團(tuán)體,在這種大型壽宴之中,作為初級VIP的成員,是沒有資格享受壽宴的,只有在老大額外關(guān)照下可以進(jìn)入壽宴,但是只限于打雜。李玄鋒等人不明白這種等級劃分規(guī)律,原本以為只要有VIP卡就可以進(jìn)入,沒想到運(yùn)氣這么背,居然弄了一張最低級的VIP,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我說,你們還不快點進(jìn)去幫忙?楞在這干嘛?”大漢看到幾人沒反應(yīng),習(xí)慣了指手畫腳的他們開始對李玄鋒等人的表現(xiàn)不滿起來,不禁喊道。
“哇草,就跟你說我們是你老大的朋友,你TMD沒聽懂啊,我們可能拿錯卡了,我們先去找找,待會拿個鉆石VIP卡砸死你,小樣,狗眼看人低?!标愔倏粗鬂h就不爽,我們能來,是給你面子,還不領(lǐng)情,什么東西。
“滾!我們還要查其他人的卡呢,就你們這種垃圾,老子見多了,別以為穿了西裝自己就是爺,實話告訴你,今天來這的,都是黃金VIP級別以上的,就是白銀VIP都只能在里面打雜,一個基層VIP,還在這里囂張,不想死的趕緊滾?!贝鬂h不耐煩的看著眾人說道,話語比陳仲還要囂張。
李玄鋒知道此行的目的不是來鬧事的,忙悄悄拽了一下陳仲的衣袖,陳仲立刻會意,也沒有再和大漢理論,跟隨著李玄鋒等人退了出來。
“幾個傻帽,以為只要是個VIP就可以混進(jìn)如此高檔的壽宴,真是一群白癡。”大漢見幾人退去,粗魯?shù)耐铝艘豢谕僖?,依舊絮絮叨叨的說著。
幾人轉(zhuǎn)到一個小巷子里,陳仲越想越鬼火,猛的一拳砸在墻上,氣憤的說道:“郁悶,居然只是一張基層VIP,還被那個四肢發(fā)達(dá)的老漢子取笑,真是背到家了?!?br/>
“我就說嘛,那個痘痘男長得那么影響市容,在看看他的那幾個另類的手下,就知道,其實就是一傻B,狗日的害得我們出糗?!绷慰彩且魂噾嵟?,在一邊說道。
“小軒,今晚來的都是大人物,我想還有好多沒有到,這樣吧,再發(fā)揮一下你的特長,弄張高級的來,我們在這等你?!崩钚h沉思了一會,說道。
“嗯,放心吧,鋒少,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狈兑蒈幷f完,沒有一絲不愿,走了出去。
“我說兄弟,慕容清雨你們在我們走了以后都做了些什么,從實招來,嘿嘿!”李玄鋒見范逸軒走后,并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惱火,將苗頭對準(zhǔn)陳仲,開起玩笑來。
“就是,以你這種淫魔,我想,純潔的清雨可能被你糟蹋了吧?”廖俊濤笑嘻嘻的摟著陳仲肩膀,也開始調(diào)笑道。
“你們思想就不可以純潔點么,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純潔得像小蔥拌豆腐,瞧你們一個個,眼露淫光,真看不出來你們道貌岸然之下隱藏著一顆無恥下流的內(nèi)心。”陳仲鄙夷的看著廖俊濤,這個小個子隨時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說話從來不經(jīng)過大腦。
“嘿嘿,還裝,我都看到你一把將慕容清雨摟入懷里哦,還不承認(rèn)?哥哥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崩钚h走到陳仲身邊,笑嘻嘻的說道。
陳仲大吃一驚,忙道:“哇草,老大,你……你……你居然偷看?還是不是兄弟啊,這事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到小玲的耳朵里,老子就百口莫辯了?!?br/>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xiàn)在,我們幾人都知道了,不給封口費(fèi),我就將你與慕容清雨那蕩氣回腸的動人故事分集在校內(nèi)大肆宣揚(yáng),看看你那美麗的顧月玲會不會聽你的解釋。”廖俊濤好不容易抓住陳仲的小辮子,不狠狠剝削他一回,就對不起相處這么長時間了。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小子,敢威脅我,活膩了?!标愔倏v身過去,抓住廖俊濤,狠狠的盯著他,恐嚇道。
廖俊濤知道陳仲來者不善,笑著避過陳仲,逃到李玄鋒的身后,笑嘻嘻的說道:“喂,鋒少,小仲他想殺人滅口啊,速度救我?!?br/>
就在幾人鬧笑的時候,范逸軒興沖沖的趕來了,眾人一喜,看著煩逸軒的表情,就知道,他應(yīng)該得手了,一下子忘記了胡鬧,全都沖過去,李玄鋒問道:“怎么樣,你別又整個沒有一絲影響力的VIP卡哦?!?br/>
“放心,大家看看,這是什么?”范逸軒說完,從兜里摸出一張卡片,只見卡片設(shè)計精美,全身以精銅打制,卡片呈金黃色,上面印著雙龍戲珠的圖案,中間“至尊”二字極其耀眼,一看就比在痘痘男上盜取的要高級好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