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煤氣忘記關(guān)了再見!”
喻輕快速的挪了挪身子,要從他身邊逃走。
易景南冷笑一聲,大掌按住她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將她按回了沙發(fā)上。
“喻輕?!蹦腥烁┫律韥恚抗饩季?,“你知道,我易景南不行的這件事,傳遍整個云州市了嗎?”
???
喻輕迷茫的搖了搖頭:“我發(fā)誓我誰都沒說?!?br/>
“可是昨天聽到你這句話的人,可不少?!?br/>
“那也不關(guān)我的事啊?!彼軣o辜??!
她確實很無辜。
作為易家的傭人,無論聽到什么都不會往外說,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
所以這件事是易景南親自安排人透露出去的。
他可是為了這個小女人,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呢。
“你要對我負(fù)責(zé)?!币拙澳狭x正詞嚴(yán)道:“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將就一下了,娶了你也總比找不到老婆好?!?br/>
“喂!被誤會了你就去解釋??!”賴著她做什么??!
易景南微微瞇眼:“我怎么解釋?說我很行?”
呃……這樣說也不一定會有人信吧。
“或者,你去給我解釋?”易景南認(rèn)真道。
讓旁人解釋,可信度會大一點。
喻輕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憑什么,我又不知道你行不行,我可不能欺騙大眾。”
……
說完,喻輕就差點哭了出來,她又在說什么鬼話啊。
喻輕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說了之后,我們的關(guān)系就變得不明不白了呀?!?br/>
易景南像是沒聽到她這句話一般:“你不知道我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必了吧……”喻輕輕咳一聲。閱寶書屋
“應(yīng)該的,為了給大眾一個真相,你親測一下?”
“真不用。”他太客氣了!而且……又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他行不行!
易景南惡意的陰沉著臉,嚇唬著喻輕。
男人的雙手,也開始不懷好意的落在她的腰上。
喻輕身子一緊,大聲的求饒道:“我錯了,你行!你行!你最行了!”
易景南很滿意的笑了笑:“好,我行?!?br/>
呼……喻輕松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我們就在一起吧?!?br/>
他還來???
喻輕頹廢道:“我不同意。”
“在我沒找到女朋友前,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神奇的腦洞又出現(xiàn)了?
喻輕窒息的瞇了瞇眼,示意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三觀很不正?什么叫你沒找到女朋友前,我就是你的女朋友?那你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肯矚g我的話,為什么要找別的女朋友,不喜歡我的話,為什么要我當(dāng)你女朋友?”
“我不喜歡你,讓你當(dāng)我女朋友是怕我以后找不到女朋友的話,還可以將就一下。”易景南有理有據(jù)的說道,似乎是鐵了心的要賴上喻輕了。
喻輕連忙拒絕:“沒必要沒必要,我看蔣婷婷挺喜歡你的,你要不和她湊合湊合?”
易景南嗤笑一聲,“我易景南是那種隨便湊合的人嗎?”
不能隨便湊合,但是能將就?
喻輕被易景南打敗了。
他是怎么做到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讓人很無語的話的。
“你先松開我,我們好好說?!?br/>
易景南垂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你剛剛是在吃醋?”
“啊?”喻輕頭皮發(fā)麻,總覺得易景南又要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了。
“輕兒,我和蔡婷婷,清清白白?!?br/>
男人溫柔的喊著她的名字,把喻輕的魂都要嚇沒了。
“……你別跟我解釋!”她不想聽!
“應(yīng)該的,你是我女朋友?!?br/>
“我不是!”
“你是?!?br/>
“我特么不是!”
“……”
她是不是又說臟話了?
看著男人慢慢靠近的臉,還有漸漸冷下來的氣息,喻輕苦笑:“易景南,你別逼我。”
易景南不緊不慢的將她的手按在頭頂,說道:“好,不逼你,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你自己考慮,我尊重你的選擇?!?br/>
“真噠?”喻輕暫時忽略掉了男人按住自己的大掌,“那我不要做你女……嗯唔!”
話音未落,易景南野蠻的含住了她的唇。
喻輕被咬的,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
即便這樣,易景南也沒有打算放過她。
“疼……”這是要活活咬死她?!
“易!唔……我……我要……我答應(yīng)……”
喻輕借著喘息的時候說著。
“你要做我女朋友?”易景南低啞著嗓音,眼神有些迷離。
喻輕抽搭著鼻子,恨不得將易景南殺了,“我說不要,你是不是還要咬我?”
“不會?!?br/>
“那我不!”
“不咬你,吃了你?!?br/>
“……”
“你考慮清楚,我可不做威脅人的事。”
靠!他這不是威脅人是什么?!
喻輕動了動發(fā)酸的胳膊,她好歹也曾一下子打趴十幾個男人,怎么在易景南這里卻毫無縛雞之力。
剛剛想曲起膝蓋抵住他俯下來的身體,還沒動呢,就被易景南提前按了回去。
“行,我做你女朋友?!钡人砷_了,她就反悔!
易景南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親我一下,不然我不信?!?br/>
“我!易景南!你是流氓吧!”
喻輕罵道。
易景南沒氣,頂上喻輕恨恨的目光,壓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慵懶的聲音隨著他身上的味道鉆入女孩的身體里。
一股酥麻感,瞬間襲來。
“只做你一個人的流氓?!?br/>
……
“等一下會有人送餐上來,吃完之后在這等我?!?br/>
逼她,也要適度,現(xiàn)在不親,遲早也會親,他都等了這么多年了,不怕再等幾天。
“你干嘛去?”喻輕結(jié)巴道。
“開會。”
好樣的!她可以溜了。
“別亂跑,門我會讓人鎖上?!币拙澳显缇涂创┝擞鬏p的意圖。
喻輕頓時火大了,“靠!你囚禁我?”
“有嗎?”易景南無辜道。
“我要回家?!庇鬏p氣的想踹他。
“不著急,晚上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喻輕:“我不!”
易景南:“約會?!?br/>
喻輕:“我不喜歡約會?!?br/>
易景南:“想看電影嗎?”
喻輕:“我說我不想約會!”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