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止燕無雙一個,其間還伴有瑤姬的笑聲,也不知她們兩人在說些什么。
在門前等了好久,兩人還是沒有過來,而且聲音也似乎越來越遠(yuǎn)。
我這才意識到,瑤姬和燕無雙應(yīng)該是剛剛出門,而不是從外面回來。
于是我趕緊就朝東墻那邊追,走不多時,果見薄霧冥冥的竹林里,有兩道靚麗的背影,正是瑤姬和燕無雙。
我正準(zhǔn)備上前打招呼,這時,瑤姬和燕無雙忽然停了下來,兩人先是四處看了看,然后就開始寬衣解帶,在竹林里蹲了下去。
“嘩啦啦,嘩啦啦……”
一陣清脆悅耳的水流聲傳了過來,看著那兩對白花花、滑嫩嫩的屁股,我才恍然意識到,兩人竟是在竹林里解小便呢。
“原來,她們還有親近大自然的愛好呢!”
我心里不覺一陣好笑,為了避免尷尬,趕緊悄無聲息地往回走,在門口處等著。
過不多時,瑤姬和燕無雙果然回來了,臉上笑吟吟的,也不知一直在聊什么有趣的話題。
看見我,燕無雙明顯一愣,但瑤姬卻是神情自若,開門請我進(jìn)去。
想到她倆剛剛小便時候的樣子,再看著眼前她們的美貌容顏,我只覺刺激極了,只可惜找不到人訴說,分享心中快樂。
巫山神女宮不僅外表古樸,里面布置也是極為原始,甚至有些房子,還是用茅草混合泥土蓋成的。
走在這里,就好像走進(jìn)了時空隧道,一步步回到過去,回到了史前文明時代。
泥土路旁,小樹林里,動物們有的在樹上,有的在樹下,它們一點也不怕人,像歡迎客人那樣看著我。
我終于忍不住贊道:“果然不愧是巫山神女,連住的地方都這么別致呢!”
瑤姬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女神高冷式樣微笑,道:“就是怕你住不習(xí)慣呢。”
我說:“這有什么不習(xí)慣的,只要你不趕我走,我真想一直賴在這里不回去呢!”
瑤姬道:“那正好,趁無雙妹妹也在,大家就一起多逗留幾日,清閑清閑?!?br/>
我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但轉(zhuǎn)臉一看,卻發(fā)現(xiàn)燕無雙滿臉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與她剛剛的歡樂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我自忖和燕無雙還沒熟悉到那種程度,也不好意思問她怎么了,只能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走到樹林深處,眼前有一間用木頭壘成的房子,甚是別致。
當(dāng)時正是正午,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地照應(yīng)下來,照得人一陣心曠神怡。
而進(jìn)了木屋,上菜的竟然是各種動物,大象用長長的鼻子卷來甘甜可口的甘蔗,猴子懷里揣著又大又紅的桃子,小松鼠送來松脆清香的堅果……
反正大家吃的都是素食和蔬果,沒有一樣葷的。
等菜品上完,瑤姬又拿來玉米、香蕉等物釀造而成的果酒,惹得燕無雙有些吃醋,撒嬌道:“瑤姬姐姐,我來你神女宮這么多次,怎么都沒請我喝過一次酒?”
瑤姬笑道:“以前這酒還沒釀好,怎么給你喝?”
燕無雙不信道:“這么巧,林劍一來,你的果酒又釀好了?”
我怕瑤姬尷尬,想給她解圍,但又不知說什么好。
好在瑤姬和燕無雙也只是開玩笑而已,又聊幾句,兩人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籃球上面了。
等到東西上齊,我們一起喝著果酒,聊著籃球,只覺時光如斯,愜意已極。
聊到籃球,自然不得不提張伯倫這個怪獸,而我也是毫無保留,如實說出了真相,說張伯倫是西方人,被錯分到了我們東方的地府。
這時,燕無雙面帶憂慮,打斷我道:“西方諸神可是不好惹呢,若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收留了西方人,搞不好還會弄出點摩擦呢!”
“西方諸神?”
“嗯!”燕無雙解釋道,“我們所在的天界,處于東隅,只是神仙中極小的一部分;大部分法力高強(qiáng)的神仙,都生活在西方極樂世界更西的地方,比如諸神之王奧丁,神王宙斯,神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
“還有吸血鬼家族,最近幾百年風(fēng)頭極盛!”這時,瑤姬面帶憂慮地補充了一句。
我想不到,這里面還有這種較量,擔(dān)憂道:“那怎么辦,要不我把張伯倫給送回去?”
瑤姬道:“那倒不至于,只要不干涉到西方諸神的利益,輕易他們也是不會挑起戰(zhàn)爭的?!?br/>
這果酒,聞上去、喝上去美味甘甜,沒想到真喝多了,后勁兒卻是一點也不輸于一般的酒。
最后我也不知怎么就喝多了,好像還和瑤姬、燕無雙說了一些比較大膽的調(diào)戲的話,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徹底沒了意識。
等我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和猴子睡在了一起。
這里好像是一處猴窩,有大猴,有小猴,有公猴,有母猴,有懷孕待產(chǎn)的大肚猴,有正在哺乳的大奶猴,甚至還有爬在一起、上上下下、正在進(jìn)行革命同志友誼的兩只大公猴。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夜里,頭頂懸著一顆明朗朗的月亮;而我,正躺在一處山腳中。
“嘿嘿,沒想到神女宮這么有意思,招待客人,居然也讓我們露宿在野外,怪不得她們自己,也去外面荒野里小便呢!”
我依然有些頭疼,于是翻了個身,準(zhǔn)備繼續(xù)睡。
結(jié)果這么一動,我忽然聽到一陣“嘩啦啦”的金屬撞擊聲,身下也似是有什么東西墊著,墊得我后背生疼。
我下意識地往身下一摸,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條手腕粗細(xì)的鐵鏈子。
開始我以為這是用來拴猴子的呢,不過卻發(fā)現(xiàn)所有猴子都很自由,手腳上沒有任何束縛,來去自由;最后我又翻了個身,這才驚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竟被鐵鏈給死死鎖住了。
原來,這鐵鏈并不是用來鎖住猴子,而是專門鎖我的??!
“臥槽,這……什么情況?”
頓時我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想往前面走走,看看四周環(huán)境。
可鐵鏈子只有五米多長,剛走幾步,我就再也扯不動了,腳踝也被磨出了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