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追出幾十米,不見了畫皮的蹤影,正在著急,忽然看見不遠(yuǎn)處的地上點點綠光,楚一上前查看,原來是離火發(fā)出的光,看來畫皮確實被離火燒到了。
元月趕了上來:“楚一,怎么樣?”
楚一指著地上的綠火:“它雖然用死人皮逃過一劫,但還是被燒傷了,這家伙硬是摳掉了身上燒著的地方,哼,看我怎么收拾它!往這邊?!?br/>
楚一帶著元月,順著離火來到了垃圾場不遠(yuǎn)處一片不大的居民區(qū),這里夜深人靜,沒有路燈。
走進(jìn)居民區(qū)窄巷,畫皮完全沒有了蹤跡。
楚一和元月轉(zhuǎn)過一個小巷口,看到前面亮著一盞燈,燈下是個燒烤攤,燒烤攤冒著濃煙,一個白胡子老頭兒正在烤著肉串,旁邊放著小桌子,六七個年輕人圍著桌子喝著啤酒。
“糟糕,沒影了!”元月四處張望。
楚一盯著燒烤攤上的幾個人,他大步向前,來到烤肉串的老頭面前。
“你留那么長的胡子不怕油煙嗎??”
“習(xí)慣就好,要不要來一串?”老頭兒沒看楚一,只顧翻著肉串。
楚一繞過燒烤攤,來到老頭兒身后:“你應(yīng)該很清楚這些肉被烤熟的滋味吧?”
老頭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楚一:“這位小哥,一副仙師的打扮,應(yīng)該對燒烤不感興趣吧,仙師還是應(yīng)該呆在山里比較好,何必來到凡塵多管閑事呢?”
-楚一湊到老頭耳根狠狠的說:“那你就不應(yīng)該在這兒出現(xiàn),有我在,人世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你給我滾回陰界!”
楚一從后面用手掐住老頭脖子,將老頭按翻在地,老頭趴在地上大喊:“哎喲,打人了打人了!”
老頭兒這么一喊,旁邊的幾個年輕人圍了過來:“這是怎么了,干嘛呀?!”
元月趕忙擋在中間,掏出警徽:“警察辦案,大家往后退!”
“什么警察,穿的什么呀,那就是個跳大神的!”
“什么事不能好好說?怎么這么對待老人。”
大家都憤憤然。
元月也開始懷疑起來,她扭頭問:“楚一,你確定嗎?”
楚一怒不可遏,從袖子里拽出墨斗纏繞在老頭脖子上。
旁邊的人看到都驚呼:“啊!殺人了!”有幾個人沖上前拉住楚一。
楚一沒有理會,他從背后用力勒住老頭子脖子。老頭被勒得滿臉血紅,青筋直冒。
元月猶豫之后也上前拉住楚一的胳膊想讓他松開:“楚一,你干什么,快住手,會出人命的!”
楚一像中了瘋魔一樣,幾個人都拉不動,元月注意到現(xiàn)在的楚一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陌生,可怖,猙獰。
老頭口吐白沫,直翻白眼,眼看快不行了。
元月趕忙拿出遙控,剛想按下按鈕,突然想到電擊會把所有人都擊傷,還有可能將老頭電擊致死,于是她只好從腰間掏出手槍對著楚一大喊:“楚一!你再不住手我要開槍了!”
楚一仍然毫不理會,元月迅速上膛,手指放到了扳機(jī)上。
危機(jī)時刻,楚一大喊一聲:“你給我從這個臭皮囊里滾出來!”
只見楚一的墨斗勒入脖頸,拴住了黑乎乎的脖子,楚一用腳登住老頭的后背,雙手用力往后一扯,老頭整個后背衣服裂開,里面皮膚炸裂出一條縫,畫皮整個身體被楚一從皮囊里拽了出來。
元月看得目瞪口呆,周圍的人和燒烤攤瞬間隨風(fēng)飄散,消失了。
元月放下手槍:“啊?是幻覺!”原來這一切都是畫皮施展的障眼法。
畫皮被楚一拖著后退幾步往后倒下,脖子被墨斗纏繞緊緊勒住,焦枯可怖的臉上痛苦不堪:“你一個小仙道竟能分辨我的障眼法,如此法力難道你已成仙?”。
楚一狠狠的說:“孽障,害死那么多人,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楚一詢問,畫反倒大笑:“啊哈哈哈,不,你不是仙,可惜了!”
楚一怒目圓睜:“我讓你笑!”
楚一咬破手指,在額頭上豎直畫了一條血紋,血紋的紅色瞬間滲透眉間進(jìn)入眼睛。楚一雙眼通紅,緊接著黑色的墨斗線開始灼燒,高溫將畫皮的脖子燒得噼啪作響。
畫皮劇痛難當(dāng),倒地掙扎:“??!你,你一介仙道,竟然使用魔道法術(shù),我不服!”
楚一怒眉緊鎖,雙目火紅:“你不服?我就讓你皮開肉綻!”
話音剛落,墨斗更紅了,宛如燒紅的鐵絲,發(fā)著紅光,深深勒進(jìn)畫皮脖子,從脖子往兩邊蔓延,畫皮疙疙瘩瘩的焦皮崩裂。
畫皮忍受不了痛苦翻身跪在地上求饒:“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呀!”
“說!你害死那么多人,你想干嘛?”
“我要活在人世,只能吸食精氣!”
“放屁!吸人精氣為何要傷人魂魄?你從哪里得到的力量?你是如何做到攝魂納魄的?說!”楚一想起了畫皮將桂香魂魄燒傷,怒火中燒,完全變了個樣子。
“仙師饒命,我不能說,我會魂飛魄散的!仙師饒命!”
楚一狠狠的說:“哼!你不說,我自然有辦法知道!”
說完,楚一魔魂出竅,鉆進(jìn)了畫皮的身體。
黑暗中,畫皮痛苦掙扎在地上,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藍(lán)髻紅贊,青面獠牙,身材瘦高,全身布滿暗色鱗片的怪物。
畫皮大吃一驚:“你,你竟然能附入魂體,難道你是夜神魔?”
楚一沒說話,就這樣俯視著畫皮。
畫皮強(qiáng)忍著痛苦,跪地膜拜。
“原來你用納魂術(shù)攝魂納魄,禁錮魂靈,那我就在你身上試試納魂術(shù)吧!”楚一用低沉傲慢的音調(diào)對畫皮說。
元月眼前,畫皮正在求饒的時候,身體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個孔洞,孔洞由小逐漸變大。很快被一個個窟窿覆蓋,漸漸的,窟窿與窟窿連在一起,消失了。
楚一呆呆地看著畫皮消失的地方,元月走過來問:“楚一,發(fā)生了什么?”
楚一突然大笑用低沉的聲音:“哈哈哈,從此我可以魂體自如了?。?!”,突然,楚一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用顫抖的聲音說:“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會萬劫不復(fù)的!”
元月被嚇了一跳:“楚一,你在說什么,什么魂體,什么萬劫不復(fù)?”
“我讓你別吵!……”楚一用低沉的聲音沖元月嘶吼,似乎完全不是楚一的聲音,元月驚呆了,面前的楚一,她完全不認(rèn)識。
楚一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著黑色的東西,正如他在李楠家一樣,漸漸的眼睛恢復(fù)了正常,眉心的血紋也沒了。
元月半天不敢走近,看到楚一正常起來,才走上前扶起他。
“元月,剛剛嚇到你了吧!”楚一喘著粗氣,擦著嘴,一臉慚愧。
“還好,我只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了?剛剛完全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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