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是這……”
“嘟——嘟——嘟——”
陸少游的話還沒有說完,白錦沫直接把電話掛了,電話里只剩下一陣忙音,男人咧著嘴輕浮的笑了笑,感覺自己的計劃正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白錦沫勉強的從床上起來,披上衣服在房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秦慕影已經(jīng)不知何時出去了。
出去了也好,白錦沫在心里默默道。她轉(zhuǎn)身就進了洗漱間,按動按鈕,熱水“嘭——”的從頭頂澆下來,濕潤了她每一寸肌膚。
沖個熱水澡,白錦沫感覺舒服了不少,身上的疲憊也減輕了不少。擦干身子,連忙穿好衣服,離開這個地方。
她不想回藍家,可是她也不能不回藍家,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弟弟還在陸少游的手里?,F(xiàn)在自己和秦慕影也鬧翻了,兩個人今后怕是在沒有見面的機會,也沒必要相見了。
白錦沫心里有點兒酸酸的,不過想來這樣也好,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接觸也好。過去的事情就當(dāng)是一場夢,就讓它過去吧。
白錦沫到藍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晚上了,藍母一看見她回來,瞪著一雙眼睛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看著人完好無損的回來,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
突然藍母又想起了什么,跑到門口看了看,原來就白錦沫一個人回來了,秦慕影沒跟著,她頓時神氣起來,又恢復(fù)了往日里飛揚跋扈的模樣。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吭趺床缓颓啬接白吣??你還真有能耐了是不是,真是賤胚子?!彼{母一邊說著,啐了一口,這幅模樣讓白錦沫看了實在惡心。
白錦沫懶得和她計較,這會兒全身都累得很,她只想睡個覺,這都晚上了明明什么也沒吃,可是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餓,把藍母罵罵咧咧的聲音拋在腦后,干脆上樓回了房間。
藍梓意本來把自己全在房間里,一聽到外面的動靜兒,隱約聽到母親在罵什么,不用說就知道白錦沫回來了,她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點兒白錦沫竟然還回來了,這對她意味著什么呢?。恳馕吨魈彀族\沫和陸少游的婚禮就要如期舉行了!
“真是不要臉,就會勾搭男人。不是會攀高枝嗎?怎么從秦慕影哪里回來了呀?別回來呀,去做人家的總裁夫人呀!”
這罵起人來,藍梓意和自己母親真是一個模樣?!膀v——”的一聲拉開了房間門,藍梓意雙手叉腰現(xiàn)在白錦沫的房間外開罵,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藍母站在樓下的大廳里看著,自然明白自家女兒罵的原因和自己是不一樣的。藍梓意巴不得白錦沫不回來,那樣和陸少游的婚禮也就泡湯了。
知道藍梓意不服氣,這會兒脾氣上來了也勸不住,藍母干脆就由著她去了。眼不見為凈,藍母干脆進了房間準備休息。
白錦沫這會兒過的要死,把自己整個都埋在被子里就想睡覺,無奈門外一個人就像潑婦罵街,每一句粗俗的話都不帶重復(fù)的,尖銳的聲音連厚重的房間門都擋不住,白錦沫被折磨的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此刻同樣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出了白錦沫還有齊凱,這男人之前陷害陸少游出了車禍,本以為可以讓陸少游缺胳膊短腿的或者之前落下一個殘疾,這樣也娶不了白錦沫,以解他的心頭之恨。沒想到陸少游運氣太好就受了一點兒輕傷,沒幾天就出院了,剛剛他還得到柳媚告訴他的消息,白錦沫明天就要和陸少游成婚了,他心里好奇,為什么未接。外界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呢。
想來想去,齊凱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盡量分析透徹。
陸少游要娶白錦沫這事兒本來就突然,而且要是曝光了本來就不好。
且不說陸少游是不是真心喜歡白錦沫才娶她的,可是在在接人的眼里明顯白錦沫這是嫁入豪門占了大便宜,從灰姑娘一下變成了公主。
兩個人門不當(dāng)胡不對,再加上草草結(jié)婚,這要是被外面的媒體一報道,出來的消息肯定不得了。媒體方面陸少游還控制不了,這種對公司都可能有威脅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冒風(fēng)險的。
想清楚了這一點,齊凱覺得自己明天很有必要去一趟陸家,就算對方?jīng)]有邀請自己,也要去湊個熱鬧,說不定就有什么好戲看。
這么一想,齊凱這種比看熱鬧的心態(tài)頓時讓自己一激動,連忙打電話給柳媚。
“喂?小寶貝,好想你呀,在干嘛呢?”
齊凱油腔滑調(diào)道,說話從來就是這幅沒正經(jīng)的語調(diào),而他也知道,很多女人就吃這一套,包括柳媚。
柳媚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心里正美滋滋,這會兒又正好接到齊凱打過來的電話,語氣嗲嗲的回應(yīng)道:“人家還不是在想你,你要是在不打電話過來,我的心都要碎了?!本蜎]一邊說著,語氣就變成了哭腔,假裝撒嬌,這變臉可真是快得很。
齊凱要的就是這會回答,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調(diào)侃道:“想我了那就見面。剛好我明天有個活動,帶你也過去怎么樣?”
一聽說有活動,柳媚頓時感興趣了,她這個人一心想認識上流社會的人,這種機會實在是難得,而且有起來帶著,她又可以炫耀一番了。
“好呀好呀,什么活動呀,虧你還記得我,齊少最好了。”柳媚連忙在電話這邊送了幾個香吻,把齊凱逗得樂呵呵的。
齊凱癱坐在沙發(fā)上,心情舒爽的很,“我后悔從上午來接你,去了就知道了,保證好玩兒,記得打扮漂亮點兒喲?!?br/>
“好啦知道了啦,死鬼,一定給你撐足場面。”柳媚打包票的說道,兩個人又膩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齊凱心里覺得好笑,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要是剛剛告訴柳媚是去參加白錦沫的婚禮估計她就不會打包票說出“撐足場面”這句話了。
到底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眼界又短淺的女人,這是齊凱給柳媚的評價。在他心里,柳媚頂多算得上看得過的女人,要說姿色有幾分但是并不出眾。齊凱隨便去一家酒吧或者KTV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只是對比起來柳媚相對干凈點兒而且聽話,不會鬧事兒。所以說,雖然齊凱是一個花花公子,什么都玩兒但是在看女人這一塊兒還是有點兒經(jīng)驗的,畢竟去的風(fēng)月場所不少,玩兒過的人更是數(shù)不清。
之前他跟就沒說的陷害陸少游出車禍是為了報復(fù)白錦沫,這說辭也不過是哄哄柳媚罷了。
他自然知道柳媚和白錦沫之前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后來因為自己和柳媚廝混一起不僅丟了白錦沫,讓她們兩姐妹關(guān)系也破解了。
齊凱心里說不后悔是假的,只怪當(dāng)初自己太太表面了,沒有認真觀察白錦沫,哪里知道她不是灰姑娘而是真公主呢。
當(dāng)然,他對白錦沫之后拒絕自己又召來秦慕影的報復(fù)心里很是憤怒,可是他更生氣的是秦慕影對自己下手。
可是自己根本不是秦慕影的對手,連對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這點兒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所以只能和柳媚說自己恨透白錦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白錦沫而起。
齊凱當(dāng)然也是不希望陸少游和白錦沫成親的,表面上他和就沒說是痛恨白錦沫,不想讓她這么輕易就嫁進豪門,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實則是他對白錦沫根本還沒有死心。這樣有很好的掩蓋了自己的內(nèi)心,不要讓柳媚知道后還瞧不起自己或者恥笑自己。
只要白錦沫一天沒有嫁人,齊凱就還有機會。他真是后悔死當(dāng)時沒有多正眼瞧瞧白錦沫,不然無論無何他也不會和白錦沫分手。
齊凱到現(xiàn)在都不能忘記,在白錦沫生日那天,這個女人來到酒店,推開房間的那一刻,自己正和柳媚在酒店的床上翻云覆雨,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門口驚為天人的白錦沫。
小女人身穿著一身長裙,平日里被心腸。隱藏起來的好身材暴露無遺,前凸后翹,身體纖長,略施粉黛的臉龐估計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移不開眼睛。這哪里還是自己平日里看到的不修邊幅一身土氣著裝的白錦沫呀,根本就是一個高貴美艷的女王,就在那一刻,齊凱就后悔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起來都悔不當(dāng)初,可是后悔也沒有辦法,白錦沫已經(jīng)和他分手了,所以要重新追回這個女人,第一步就是要排開她身邊所有的男人,而第一個就是陸少游。
把這前前后后的事思考了一遍,齊凱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眼見著明天就是陸少游和白錦沫婚禮的日子,這種時候他一定要到場,不到最后一刻什么也說不準。他不僅自己要去,還要帶上柳媚,這個女人早就和白錦沫斷了關(guān)系,從平日里也看得出來柳媚從來就沒有把白錦沫當(dāng)做自己的好朋友過,她的嫉妒心又強,讓她看看白錦沫嫁給陸少游,刺激刺激她,看看柳媚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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