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我知道自己的孩子沒了,我以前覺得不就是一個孩子罷了也不覺得那些打tai的人有多么的可惡,但是直到自己的至親骨肉沒了,就這么沒了的時候我才覺得那些打tai的人是有多么的可惡!我翻了個身,眼淚滑過鼻梁的時候心頭一震酸楚,我覺得這個世界已經(jīng)失去了色彩,紅玫瑰變成了灰色,藍色的病號服變成了黑的,白色還是依然存在,只是在我眼中好像沒有了那種暖暖的感覺竟全是一股涼涼的味道。
突然想到住院一個星期了,我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在醫(yī)院里腦子里全是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看著眼前的一切我都覺得自己快瘋掉了!“阿晝!阿晝!”我往門口喊了幾聲!沒想到阿晝真的早門外!“來了寶貝,沒事吧!”阿晝眼神里的關愛我心領了。
“阿晝,我應該沒事了,孩子沒了對吧.....”我想說我想出院可是我怎么也說不出口?!班拧!卑凕c點頭:“是的流產了。不過你放心這家醫(yī)院給你治療的都是會守口如瓶的醫(yī)生和護士你不必......”我打斷了他:“我不擔心,阿晝我想出院了!”我頭慢慢的低了下去,也不知道該怎么樣去面對阿晝。阿晝欲言又止,思考了一番:“你現(xiàn)在的身體太虛了,如果你堅持的話我讓醫(yī)生開點補藥我們回家吧!”我點點頭。
傍晚我們到家了,我看著家里覺得它并不安心了,好像少了點什么,我四處打量了一下,回到房間看著自己之前的產檢報告。眼淚很不爭氣的滴落在產檢報告上,阿晝一把把我摟了過去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阿晝問我晚飯想吃什么,我說不想吃任何東西,然后他給我沖了一碗麥片并且讓我吃下藥早早的睡去,阿晝明天要去上清市開會并且不好推辭,安排完一切之后他晚上11:30的飛機。
而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