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鐘麻子你帶我來狗場做什么?吃狗肉?”李一然捂著鼻子嚷道。
鐘無敵瞪了一眼李一然,說道:“別老是逞口舌之快,行不行!”
“哎呦,這都受不了了,你本來就叫鐘麻子,還不準別人叫了,掌門就很了不起嗎,鐘麻子掌門!”
“......,哎,算了,和你這樣的根本不能生氣,跟我進來。”
“切,把人狗場主人打暈是想過來偷狗嗎,你,呃,我去,怎么一只狗都沒了,我說怎么沒狗叫喚?!?br/>
放眼望去,兩邊上百個土墻隔斷中居然沒有一只狗探頭出來,沖他們兩個陌生人狗吠。
鐘無敵往前走著,很快在最里一個角落停住腳步,沖李一然招手道:“這里還有只,過來?!?br/>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呃,這狗?抑郁了?喂,小麻子,叫兩聲!”
鐘無敵白了李一然一眼,打開木門,走進不大的狗舍,蹲了下來,用手摸了摸毛色灰敗眼睛半睜半閉的灰色土狗,說道:“狗場的狗都被有心人買走,這只,嗯病了,命不久矣?!?br/>
“你屬狗的,這都知道,艸!你殺它做什么?!”
咔嚓聲響,土狗低鳴一聲,頸骨碎裂沒了生息。
鐘無敵嘆了口氣,用手順了順土狗的毛發(fā):“我這是減輕他的痛苦,讓他早點轉世投胎?!?br/>
“你還信這個?”
“信,為什么不信,你不就是轉世投胎活生生的例子......”
“切!別和我扯有的沒的,說正事!”
“好,來過來,靠近點,怕什么,又不會吃了你,”說著鐘無敵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冒著寒氣的玉匣子出來,打開玉匣,從中拿出一個不大的半透明蟲卵,然后用風刃劃破手指,滴了兩滴鮮血在蟲卵之上。
肉眼可見,半透明的蟲卵很快將血液吸收,蟲卵中蜷縮的細長之物動了起來,接著蟲卵外殼漸漸縮小直至消失不見,隨后將蟲卵外殼全部吞噬干凈的細長之物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背部血紅,多足,如同細小版蜈蚣一般,被鐘無敵翻手落在了死去的土狗軀體之上。
很快,輕車熟路從狗嘴鉆入,片刻后,土狗軀體開始不斷打顫起來。
驀的,土狗雙眼一睜,眼眶血紅沒有眼珠。
縱然李一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后退站起身,詢問道:“這是喪尸狗?”
“沒錯,和始祖山脈的如出一轍,”說著鐘無敵憑借那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控制不斷流著口水嘶吼不已的喪尸狗站了起來,“要不要親身試下它的戰(zhàn)斗力?”
“去你的,免了,你直接說!艸!臭死了!”
“尸臭而已,嗯,據(jù)她所說,單個的這種在對方沒防備之下,可以殺死一個靈力十品的靈者?!?br/>
“殺死?怎么殺死?”
“它的牙齒和爪子很快就會帶毒,這樣其實威脅也不大,不過它有種厲害的特性,可以通過吞食同類進化,雖然成功率不高,但是一加一,實力至少大于四!”
李一然眉頭一皺,說道:“東西是皇甫欣賣出的?”
“呵呵,你果然早就知道,沒錯,由她賣出,帝一負責制造,海族負責提供原材料?!?br/>
“知道的這么詳細,......,誰告訴你的?”
“還和我裝什么,自然是圣城之光告訴我的,嗯,此事可不容小視,如今看來,始祖山脈喪尸那樣虎頭蛇尾的結束,最終目的也只是展示效果,給那些想快速提升實力的買家?!?br/>
“能提升多少?”
“有錢有人的話,接近無限!”
“切!唬我?越厲害速成的,弊端越大,說說吧。”
“呵呵,”鐘無敵右手一指,面前不斷掉毛的喪尸狗軀體之上頓起白霜,很快直接被凍成了冰棍,咚的一聲砸到地上,“如你所見,它的軀體也只是血肉之軀,容易破壞,進化版防御倒是提升不少不過還是能夠擊傷,至于其它弊端,一是控制方面,必須用人血,那些買家肯定不愿意弄傷自己,這樣就會用到死士,一般的死士,靈力十品的大概可以控制十只左右......”
“十只?不是血有多少就能控制多少?”
“想多了,這種涉及到神念控制,而且喪尸狗很不穩(wěn)定,只有噬血的欲望,稍微不留神就會噬主,一旦開始就必須時刻控制,非常耗費精力,而且喪尸狗存活時間不長,簡單來說,喪尸狗和控制它的人都是消耗品,這樣一來,死士的需求就大了,而你的紅顏知己生意就更好做了!”
李一然一腳將凍成冰棍的喪尸狗踢碎:“什么意思你?”
“又和我裝糊涂,售賣制造死士的升仙散和原材料,可是她的一項重要收入來源,如今又幫忙售賣這些犬蟲蠱,她可是賺的盆滿缽滿,實在是羨慕羨慕......”
“夠了!你帶我來這看這個,究竟想說什么?”
“還你的人情罷了,上次你借錢給我周轉,這次還你,呵呵,你知不知道圣城之光和我的協(xié)議是,這次讓我過來,除了把你牽制在這之外,至少,讓我把你這具傀儡之身給滅了!”
“......,那你怎么還不動手?”
“沒心情了,剛才梁師公術法影響還在,而且我也必須給他一個面子,畢竟是前代掌門......”
“扯淡!你會在意這個,不就是想用這個搪塞赤焰那個傻鳥?!?br/>
“哈哈!”鐘無敵邁步走出了狗舍,“味道不好聞,出去聊。......,說實話,我還真想把你殺了現(xiàn)在,連續(xù)的附身,而且還是你這種的,呵呵,極限有次數(shù)吧,到時候,你就不得不動用真身,哈哈,還真是期待!”
“你想早死早投胎?!”
“那可不想,也不用嚇唬我,天意可是時刻在注意你,真身一旦出現(xiàn),呵呵,所有閑子也都會現(xiàn)身,哦對了,問你句,你成一會掌管經費的是不是叫穆夫人?”
李一然停住腳步,語氣不善道:“問這個做什么?”
“圣城之光讓我?guī)兔让娲蚵?,我覺得直接問你最簡單?!?br/>
“......,是,怎么了?”
“呵呵,她的兒子是不是被你關起來了!”
“關個屁!早就殺了,骨頭都化成灰,笑什么你?”
“嘖嘖,這就奇怪了,圣城之光根據(jù),某人!的提示,發(fā)現(xiàn)了一個隱秘,他的對頭花落雨的妹妹,也是被花落雨親手所殺,你不覺得很巧合嗎?”
“巧合你大爺,鐘麻子你是不是有?。 ?br/>
“哈哈,生氣了,看來有點意思,......,據(jù)圣城之光查探,當年,花落雨的妹妹是因為和一個人類相戀,不顧各方反對想要私奔之際,被花落雨追上,然后大義滅親,把亡命鴛鴦殺了,嗯,巧合的是,那個私奔的人類死去的時候,和你殺穆夫人兒子的日期,很是接近,這算不算巧合?!?br/>
“......,隨你怎么說,巧合又怎么樣?”
“那就有把柄了,圣城之光如今懷疑,你和花落雨暗中勾結統(tǒng)一口徑,將那對亡命鴛鴦放生,又或者,花落雨顧念兄妹之情,做了場假戲,放了她們一馬,而你,卻趁機控制了那對亡命鴛鴦,期望到時威脅花落雨好為你做事,嗯兩種情況,都讓圣城之光有了花落雨的把柄,這推測怎么樣?”
“不知道你說什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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