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幾聲巨響,剎時間,其下方的大片森林頓時變成了火海。
血修羅心中又是咯噔了一下,這許超杰二人此時正在下方,如今“手無縛雞之力”的二人,萬一被虛空中的爭斗所波及到,那就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想至此處,血修羅突然朝后飛掠而去。見其要逃,影哪肯放過,迎身趕上。如今相對而言,血修羅可比林中那兩只“羔羊”難應付的多了,只要將其解決掉,還怕那兩只羔羊會飛了不成?
就這樣,虛空中的二人,一前一后的朝森林的遠處漸掠漸遠了。
回到林中。
隨著天空上降下的那幾個火團,此時森林里已經一片狼藉了,和著濃煙的火苗四處亂竄,一些在此棲息的動物們也是競相逃生而去。
正待在一處參天大樹下的許超杰二人自然也是不好受,四處躲避之時,周身衣服也不多不少的沾上了點點火苗。
待其二人好不容易才逃出火海時,哪還有以往風度翩翩、儀表不凡的樣貌。被火苗燒的四處走露春光的衣物,還在吱吱作響冒著黑煙的頭發(fā),臉上除了眼睛和嘴巴依稀可辨外,全部都被蒙上了一層黑灰。
“難怪老有不知原因的山火!”許超杰一邊拍打頭上還在吱吱作響的“卷發(fā)”,一邊嘟噥道。
“該不會都是修羅所為吧?!”撲滅了身上的火苗后,段天揚也是少有的與許超杰打趣道。
聞言,許超杰微一錯愕,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如若這么多年的山火都是血修羅所為,那世俗得知緣故的環(huán)保組織可就要抓狂了!見許超杰的神情,段天揚也是一陣大笑。二人一點也未露出對血修羅的擔心之色,因為在其二人心中,血修羅始終都是戰(zhàn)力強悍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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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血修羅知道這二人此時還有心開這種玩笑,定然要沖上來給他們一記毀滅烈焰的。因為就在剛剛,處處落于下風的他,也只是險險的避過了一記致命的攻擊。當然,這些許超杰二人是看不到的。
沒有了精氣支撐的二人,連體內的消耗也恢復了常人一般。在烈火的烘烤之下,不免覺得口干舌燥,紛紛前去尋找起水源來。不過在參天森林之中,要找到河流的所在,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好在許超杰在世俗之時普及了不少野外求生的知識,如今也正好以解燃煤。二人一路跟隨逃竄的動物而去,因為生存在這里的他們,自然是知道大火時應該尋找有水源的地方棲息,這是一種本能。
果不出所料,一路穿過叢叢灌木后,在一處視野較為開闊的地方,二人發(fā)現(xiàn)了一處流淌的河流。見到水源,二人瘋狂飛撲而出,大口大口的喝著那清澈透底的河水,也不管因受驚而四處躲避的動物們。
一頓痛飲后,二人這才直起身來,打量著周遭的環(huán)境。當二人互相看到對方那半白不黑的臉頰時,都是一通大笑,引得四處駐足的動物們,也是饒有興致的觀望起眼前這兩位“黑人”來。那是一幅非常搞怪的畫面,筆墨也難以形容其一二。
“嗷!……”
突然一聲兇獸的吼叫,瞬間將這搞怪的場面打破,四周的動物也是猛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整個畫面如突然靜止了一般。不過隨著河對岸一只碩大的吊睛白虎如利劍般將一只小鹿撲到后,適才還如石雕一般的動物們各自發(fā)出不同的嘶鳴,瘋狂的逃散開去。
“啊?!”許超杰心中不禁叫苦,這次可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本還在暗自慶幸這附近沒有什么兇獸,這才多久啊。
這只猛虎看起來也是相當?shù)木哂兄腔鄣?,每當撲倒一只獵物后,只是將其喉嚨咬斷,然后繼續(xù)追捕下一只,絲毫不作任何停頓。說也奇怪,在許超杰的印象中,老虎什么時候居然有了這么快捷的速度了?
不過,時不與他,沒有空再觀察下去了,因為就在剛剛的數(shù)息之間,河流四周的動物已經幾乎跑光了,再不跑的話,猛虎的下一個目標準是他們。真是虎落陽平遭犬欺,龍游潛水遭蝦戲,除了跑,還能如何?
二人相視一眼,猛地從地上騰身而起,邁開步伐朝河流的下游跑去。只是這不跑還好,一跑倒把那白虎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丟下周圍的戰(zhàn)利品,邁開矯健的步伐,朝二人追去,十米見寬的河面居然被其輕松的一躍而過??磥磉@白虎也對眼前這兩個“新奇”的獵物,充滿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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