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夏總算在公司待了一上午還,如愿以償?shù)馗呶囊黄鹑ス臼程贸粤孙垺?br/>
中午的時候,席縉云把她叫到辦公室,桌上放著一個大禮盒。
“參加晚宴?總,總經(jīng)理,您還是帶文文姐去吧?!碧K夏連連搖頭,她對這種吃不飽的群體活動實在沒什么興趣。
席縉云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夏夏,你摸著良心說你,來公司這幾天我有沒有好好照顧你?你看這禮服都買好了,你跟我說你不去,讓我這總經(jīng)理的面子往哪擱?”
“不是,總經(jīng)理……”蘇夏哭笑不得,您是總經(jīng)理,您發(fā)個話,我敢不去嗎?干嘛做這樣的表情,好像我們多熟似的。
“那你就是答應(yīng)了?文文,進(jìn)來帶夏夏去做造型,晚上七點,可別遲到了?!?br/>
蘇夏懵懂地被高文拉了出去,總覺得席縉云的笑怪怪的,跟電視劇里的老鴇似的!
倒騰了一下午之后,蘇夏終于被拾掇出來。
此時她自己連鏡子都懶得照,只是旁邊的高文驚叫連連:“夏夏,你這底子,平時可都被你白白浪費了,打扮出來跟狐貍精似的!”
“什么呀!”蘇夏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眼鏡子,里面的人穿著白色禮服,頭發(fā)全部盤在后面,只兩頰留了幾根少女須,看上去嫵媚中帶著點嬌俏。
“是我說錯了,你這樣哪是狐貍精呀,分明是天仙下凡了?!笨吹贸鰜砀呶暮芟矚g蘇夏,一是因為那次藍(lán)穎的事情她幫了她,二是蘇夏性子爽快,不矯揉造作,她很喜歡。
“總經(jīng)理為什么不帶你去???你比我有經(jīng)驗多了?!碧K夏眼巴巴地看著高文,到現(xiàn)在了還想打退堂鼓呢,也不知道在那里會遇見些什么人。
“總經(jīng)理?總經(jīng)理不去啊?!备呶脑尞惖馈?br/>
蘇夏站了起來,驚訝問:“那我陪誰去?”
“總經(jīng)理沒跟你說嗎?今晚上你是陪總裁參加晚宴的?!?br/>
“總,總裁?”
上班前林瑯跟她提過藍(lán)海集團的總裁,說是個脾氣火爆,很不能招惹的主,跟顧閔生差不多,所以每次送文件她見了總裁辦公室都是繞著走的。
這個席縉云可把她害慘了。
“你也別緊張,總裁長得很帥的?!备呶拿銖姲参苛艘痪?,連蘇夏都從她語氣里聽出同情了。
蘇夏撲進(jìn)高文懷里假哭:“我要是回不來,你記得讓總經(jīng)理把這幾天的工資發(fā)給我啊,好歹也留點遺產(chǎn)?!?br/>
“什么呀,總裁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人???”高文好笑地推開她,怕把她臉上的妝弄花了。
蘇夏一臉忐忑地被高文推出門,塞進(jìn)那輛黑色路虎。
不用看就已經(jīng)感覺到身邊的人身上那強大的氣場,不愧是顧閔生的死對頭,這通身生人勿進(jìn)的氣場都是一樣的。
為了給總裁留下個好印象,蘇夏坐得筆直,抬頭挺胸目不斜視。
席凌風(fēng)皺眉瞥了眼旁邊的女人,參加宴會又不是上戰(zhàn)場,至于做出這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蘇夏?”席凌風(fēng)見她半天不說話,挑了個話題。
“是的總裁,我叫蘇夏,是總經(jīng)理特別助理!”蘇夏聲音洪亮干脆,連前面的司機都被逗笑了。
“小姐你當(dāng)過兵???”司機忍俊不禁地問。
蘇夏鬧了個大紅臉,聲音弱了下去:“沒。”
“待會再宴會上聲音溫柔點,別捅婁子?!?br/>
蘇夏懊惱地咬了咬嘴唇:“是?!?br/>
席凌風(fēng)再次皺眉,這女人干嘛一直看著前面,司機那禿頭比他好看嗎?還是他過敏好了,她仍然覺得他丑?
蘇夏感覺身邊氣場冷了下來,不自然地往旁邊挪了挪。
席凌風(fēng)徹底黑臉,一路到宴會地點都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