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言湘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始轉(zhuǎn)移女兒的注意力。
“啊,對了呢。剛才我看見真珠的傷口還沒處理?!鳖D了頓,她注意觀察著楊妤臉上的變化,“你們所有的人都只顧著降靈了,似乎都忘記了他啊,雖然不會疼痛,但也會難受吧!”說著,她又嘆了口氣,“不過包不包扎也一樣了,我看他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傷口。”
她越說越小聲,還不忘輕瞄樹下一眼。
果不其然,楊妤不知念了句什么,一溜煙跑了個沒影沒蹤。
“似乎還沒搞懂自己的心啊!”言湘的嘴邊露出了無奈的笑意,低聲地自語:“小丫頭畢竟是小丫頭,希望等你發(fā)覺的時候,不會太晚了!”
“那個笨女人就是搞不懂自己的心?。 ?br/>
忽然,“嗖”的一聲,不知從哪個黑暗的角落竄出了一道小小的黑影,直接跳進(jìn)了言湘的懷中。
竟是小狐妖湯遠(yuǎn)。
“呀,小東西,你從哪里竄出來的?”言湘挑了挑眉,又胡亂撫弄著小狐妖頭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
“嘿嘿,當(dāng)然一早就來了。被那個壞女人給趕出來的?!爆F(xiàn)在師宴那個壞女人只想一個人霸著降靈,誰也插不進(jìn)去。
“師宴和降靈真是很令人羨慕的一對啊!”言湘不由得發(fā)出贊嘆。
“對啊,所以說你那個笨女兒已經(jīng)插不進(jìn)去了嘛?!毙『娧韵姘l(fā)呆,偷偷地頂起言湘手中酒壺的壺底,淺嘗了一小口。
嗯,真是好酒??!
他邊舔著嘴角,邊說:“不過,你也不用羨慕別人了,你看看你那個笨女兒不是也心有所屬了嘛,只是自己還搞不清楚?!?br/>
“真珠嗎?”言湘用眼角瞄了眼正在偷酒喝的小狐妖,也不點破,“真珠倒是長得不錯,但有一點很可惜,他并不是個人。我女兒要是嫁給一個用稻草絲線做成的家伙,不知道她爹會是什么想法呢?”
只要真珠真心喜歡自己的女兒,她是不介意真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只是,她家那個笨蛋的承受能力似乎沒有她強啊!
“啊?你不是說會讓真珠變cheng ren嗎?”
又在偷酒喝的小狐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著言湘,滿面詫異。
言湘低下頭,目光灼灼,“小東西,看來你來了很久了啊,偷聽了不少話吧?”
湯遠(yuǎn)嘿嘿一笑,“我只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留住真珠那家伙的?他可不是單純的降靈啊。”
“哈哈哈——”看著湯遠(yuǎn)那副裝大人的模樣,言湘大笑了起來,“小東西,你又知道些什么?”
湯遠(yuǎn)跳了起來,雙爪叉腰,不滿地瞪著言湘,“喂,我至少也活了五百多年,當(dāng)然比你們這些凡人懂得多得多?!?br/>
“也不過是個活了五百年的小東西?!毖韵嫘χ?,眼底的光芒卻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