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薇退后兩步,神‘色’冷峻道:“放尊重一點(diǎn),叫我警官!”
“呸!”那家伙吐了口唾沫,用中指沖凌野薇比劃了一下,“小‘浪’蹄子,半夜上我家不就是想哥哥了嘛!裝個B的純啊!”
沒等沐雨出手,凌野薇抬腳就踹了過去,那家伙個頭起碼一米八朝上,身形高大壯碩。但凌野薇也不白給,雖然這一‘腿’沒有助跑,但她的腳上卻穿著警用皮靴!
那家伙倒飛出兩米開外,正摔在茶幾上,只聽得“嘩啦”一聲,三合板做的茶幾四散飛濺。
“打人啦!警察打人啦!”摔在地上的大漢背部戳了無數(shù)條木屑,疼得他呲牙咧嘴,扯著喉嚨大喊大叫。
“蹬蹬蹬蹬……”全樓響起一通腳步聲,還有無數(shù)人帶著‘激’動興奮的口氣在問:“哪呢哪呢?”
不一會房‘門’被圍得水瀉不通,凌野薇方才一時沖動踹飛了人,現(xiàn)在看見黑壓壓的一片,還有人手里拿著家伙。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她有些害怕了,連忙閃身躲在沐雨的身后,緊緊抓住心上人的手,身體微微顫抖著。
沐雨冷眼觀瞧,這幫人大致分為兩種,一部分是不明真相的群眾,他們大多被擠在后面,滿臉興奮地舉著手機(jī)狂拍。還有幾個大概是這位兄臺的酒‘肉’朋友,他們有的拿著健身‘棒’,有的握著啞鈴,滿臉義憤填膺的樣子,口中還罵罵咧咧,說一些威脅的話。
“這小‘騷’蹄子公然打人,違反五條禁令,兄弟們扒了她!”人群中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此話一出,圍觀的大牲口們頓時來了興頭,許多人嗬嗬喘著粗氣,“對!扒了她,看她再狂!”
“哼!”沐雨突然發(fā)出一聲冷哼。
聲音不大,但卻極具穿透力。眾人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集體眩暈了三十秒,首當(dāng)其沖的那幾位更是悲慘,他們的耳邊仿佛炸起一個驚雷,轟隆隆的聲音四下回‘蕩’,眼前一片金星,大腦瞬間短路。
沐雨一把摟過凌野薇,將她貼在自己身上,腳底發(fā)力大步踏出,就如同一臺人形機(jī)甲,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突圍而出!
趴在沐雨的肩頭,凌野薇驚訝地看著身后橫尸遍野般的慘相,隨著沐雨幾個起落,一層層樓梯在她的眼前飛速掠過,心兒差點(diǎn)飛起來,有一種坐云霄飛車般的感覺。
來到樓底,凌野薇這才感覺到那只抓住她圓翹小屁屁來回‘揉’捏的手掌,還有被沐雨‘胸’膛緊緊貼著的大白兔,立刻羞紅了臉,扭著身子掙扎。
“快放開我,快點(diǎn)放開!”
沐雨不管凌野薇的抗議,依舊死死將她摟在懷中,還俯下頭去,在那紅撲撲的臉蛋上用力親了一口,狠狠道:“以后不許你再這么莽撞,有什么事一定要叫上我,知道嗎?”
雖然語氣是那么強(qiáng)硬,但凌野薇的心中卻暖呼呼的,她聽出了沐雨話語中的擔(dān)憂和憐惜,聽話地沒有反駁,輕輕地答了一聲,“嗯?!?br/>
“嘿嘿,乖了?!?br/>
接下來是那兩名偷兒少年,凌野薇本以為小孩子嘛,應(yīng)該會好打‘交’道一些,可到那一看,我滴個乖乖!一個小單間里蹲著五六號人,都是半大的‘毛’孩,人人胳膊上刺龍畫虎,嘴里叼著煙卷,剛推開‘門’就聽見音箱里高亢婉轉(zhuǎn)的“亞麻得!”
這群家伙一見漂亮警‘花’上‘門’,連喇叭都不關(guān),手上的衛(wèi)生紙都沒收,‘褲’子拉鏈還敞著就撲上來了。淬不及防之下,凌野薇差點(diǎn)被占了便宜。
沐雨將手一抬來了個五連擊,只聽得“啪啪啪啪啪”,幾聲之后小**們捂著腫脹通紅的臉蛋在**邊排隊(duì)蹲好。
沐雨從凌野薇的包里拿了兩張表往地上一丟,厲聲喝道:“哪兩個在派出所備過案,給我填了,明天‘交’過去!”說完拖著凌野薇轉(zhuǎn)身就走。
兩人來到樓下一看,草,自行車沒了!
凌野薇抓了抓頭無奈道,“要不我們走回去吧?”
沐雨撇撇嘴,帶著她又回到方才那個房間,一腳把‘門’踹開,依舊是五連擊,打完之后再問話。
“哪個是頭?給我出去找自行車,其他人待在這,我每隔十分鐘打一頓!”
果然,不出五分鐘,帶頭的小子拖著凌野薇的自行車回來了,沐雨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拿去買煙?!?br/>
“謝謝老大?!睅ь^小子連忙點(diǎn)頭哈腰地道謝。
凌野薇神情有些‘迷’茫,還剩一個搞鞋教的她也不想去了。兩人推著車子慢慢走著,來到街心公園的時候,凌野薇找了臺階,一屁股坐了上去,兩手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傻乎乎地盯著月亮出神。
“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當(dāng)警察?”凌野薇發(fā)了一會呆,滿臉委屈問沐雨。
“你最好回家歇著去?!便逵旰芟脒@么回答,可一想不行,如果凌野薇真的做了家庭‘婦’‘女’,那個他喜歡的嫉惡如仇,一往無前正義俏警‘花’就永遠(yuǎn)消失了。
仔細(xì)斟酌了一番,沐雨答道:“別想太多,這些人只敢欺負(fù)菜鳥,你經(jīng)驗(yàn)不足心地又太好,所以覺得不適應(yīng)。等時間長些就好了?!?br/>
凌野薇眼中帶著疑‘惑’,“我本來還以為當(dāng)警察就是破案抓人,柯南七百多集我全都看過了,要不申請調(diào)去刑警隊(duì)吧?”
沐雨呵呵一笑,“得了吧,你以為破案就跟動畫片里那樣,純靠推理就行啊?破案最重要的就是走訪,挨個問情況。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得打‘交’道,還得判定那些人說的是真是假,比派出所復(fù)雜一百倍啊!”
凌野薇徹底泄氣了,無‘精’打采地說:“看來青絲姐姐說的對,我還是改行去當(dāng)廚師吧?!?br/>
沐雨摟著她的肩頭打氣道:“不要灰心,燒菜誰都會,可正義小‘女’警不是哪個都能干的。慢慢來,不要忘了,還有我在你身邊,來,跟我一起念,我—能—行!”
凌野薇的眼中又放出了光亮,她直起‘胸’膛張開小嘴,“我—能……唔,你干什么!”
等到凌野薇小嘴張到最大的時候,沐雨兩手摟住她的腰身,一口‘吻’了上去。
偷襲成功!
接下來的幾天,各人都在忙各人的事。宋青絲忙著結(jié)算債券傭金,這次她撈了不少,整天心‘花’怒放。周耀祖那家伙也不來糾纏了,宋青絲開心之下,連沐雨‘摸’她小屁屁這筆血債都忘了討還。
洛筱蝶天天蹲在家中咪小酒,然后運(yùn)氣練功??此缘闷錁返臉幼樱吻嘟z也來了興趣,將那壇陳釀偷喝了不少。
凌野薇意外地沒有被派去管理檔案,而是由一名老警察帶著,整天在片區(qū)熟悉情況,這讓她很是開心。其實(shí)這歸功于沐雨,是他給大舅哥打了電話為凌野薇說清,凌渡云聽兒子匯報(bào)之后,考慮了半天,最終同意給‘女’兒一次機(jī)會。
楊‘浪’帶著劉基和蔡龍興在江邊的燈火排擋找好位置,各種家什也都備齊了,沐雨又給了楊‘浪’三萬,讓他盡早開張。
楊‘浪’這個“羊‘肉’串“的外號不是‘亂’叫的,他祖上是西域人,不過傳到這代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高鼻深目卷發(fā)刀削臉的特征,可是一手對付小羊的技術(shù)卻沒有丟。
楊‘浪’的父親原本是在晨光機(jī)械廠旁邊擺小攤的,就因?yàn)閺S長好這一口,所以特批將他調(diào)到了廠里的員工餐廳,專職負(fù)責(zé)搞接待。
也許是在爐火邊待的時間太長,楊大叔在中年之后得了氣喘,聞不得炭火味,接著廠子出了那次導(dǎo)致沐雨父母身亡的大事故,然后就是裁撤重組下崗待業(yè)。
楊‘浪’自幼耳濡目染,對于烤串頗有幾分心得,無非是選材地道‘肥’瘦相宜,還有火候的把握。他在郊區(qū)‘混’跡多年,上好食材的采購地點(diǎn)也心中有數(shù)。一旦沉下心來做事,又有了資金的支持,成功幾率倒是不低。
不過燈火排擋魚龍‘混’雜,一長溜小攤綿延數(shù)里開外,要從中拔尖也不容易,幸好楊‘浪’還有一招殺手锏。
開張的那天,楊‘浪’的攤位上栓了幾只細(xì)‘毛’小‘肥’羊,“咩咩”的叫聲引來不少圍觀群眾?,F(xiàn)在的燒烤攤上,許多羊‘肉’其實(shí)都是狗‘肉’貓‘肉’老鼠‘肉’摻雜羊‘肉’粉做的,正品羊‘肉’都少見,更別提這極品小‘肥’羊了。
楊‘浪’穿了一身白大褂,手里拎著一面銅鑼,敲得“咣咣”直響,“來往的兄弟姐妹聽好了,今天小店新開,我特意從西域聘請來一位宰羊大師,給大家做現(xiàn)場表演!”
說著一個干癟老頭戴著小白帽走了出來,上身一件無袖皮質(zhì)短裝,‘露’出兩條枯瘦‘精’干的胳膊,兩手各持一柄牛耳尖刀,口中還叼著一把彎月形的剝皮利刃,樣子非常拉風(fēng)。
沐雨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呦!這不是楊‘浪’他老爹么?”
身旁的宋青絲、洛筱蝶都睜著大眼睛,認(rèn)真地瞅著老而彌堅(jiān)的楊大叔。
只見楊大叔神‘色’肅穆,來到一條半人高的木頭條案前,將兩手尖刀往上一戳,然后把口中的剝皮刀別在‘胸’前,從兒子手中接過一杯酒,用手指沾著酒水四面撒過,嘴里念念有詞。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就連附近攤位的老板也過來湊熱鬧。楊大叔不愧是老戲骨,一點(diǎn)沒有怯場。他禱祝完畢,單手將一只‘肥’羊拎上條案,胳膊上青筋爆起。
一手按著羊兒,一手沾著酒水在‘肥’羊的脖子上抹了抹,然后收起刀落!汩汩的鮮血流進(jìn)劉基手中的不銹鋼盆中。
別看老頭年紀(jì)不小,但勁力一點(diǎn)不輸于年輕小伙子,那只小‘肥’羊在他兩只手掌的按壓下絲毫動彈不得。
不一會血液流盡,楊大叔抄起‘胸’前的剝皮刀,由上至下地開始扒皮。動作如行云流水,刀式連綿不斷。不一會,老頭把腕子一翻,剝皮刀依舊回到‘胸’前,將手一‘抽’,整張羊皮拎在手中。劉基和蔡龍興兩人連忙拿竹篾把羊皮撐開,高高掛起!
“好!”人群中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好字,接下來掌聲一片,歡呼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