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點一到,沈棠和秦瑜的鬧鐘瘋狂響動。四個人今天定了去瀘沽湖玩。
本來去云南旅游,瀘沽湖就是個出名的景點。再加上沈棠以前聽過的一首歌。自然而然的便對瀘沽湖有些特別的感覺。
那首歌講,一個女孩兒做了一個夢,在夢里她認識了一個男孩兒。然后發(fā)生了一些故事,等夢醒了,好像一切都是真的存在過一樣。
女孩帶著記憶來到了瀘沽湖這個地方,在這里等了好幾天,去了好多地方,但沒有遇到那個男孩兒。
等到女孩在瀘沽湖待的最后一天,篝火晚會上,不經(jīng)意回頭間,她看到了那個男孩。一剎那,山水之間,湖光山色,全都失了色彩。眼里只剩了他。
秦瑜打著哈欠,他昨晚有些沒睡好。認床,這里的床摸著挺舒服的,但躺在床上沒那么容易睡著。
那會兒鬧鐘一響,沈棠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推了推旁邊的顧染月,“月月,起床了?!?br/>
顧染月“嗯”了一聲,然后沈棠便從床上下來去洗漱了。洗臉刷牙用了十分鐘,沈棠洗漱完了出來的時候,顧染月把等會要穿的衣服已經(jīng)換好了。
漢元素的襯衫,加上一條宋制的長褲。沈棠出來了顧染月便進去洗漱了。沈棠干脆穿了一身宋制漢服,頭發(fā)隨便挽了個發(fā)型,用了一根和身上穿著衣服的同色發(fā)帶挽著。
顧染月過了幾分鐘也從浴室里出來了,她看起來睡的還不錯。
然后兩人帶著該帶著的東西,去敲了敲秦瑜的門,秦瑜沒多久便把門打開了。開門的時候秦瑜已經(jīng)洗漱完換好衣服了。
顧染月看他醒來,又敲了敲旁邊安音的門,安音過了幾秒鐘打開門,嘴里還叼著牙刷。身上衣服是已經(jīng)換好的。“你們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br/>
安音甕聲甕氣口齒不清的開口,他進去之后門也沒關,秦瑜直接進去了。顧染月和沈棠也進去坐在了里邊的沙發(fā)里。
兩分鐘后安音也洗漱完了,然后拎起來床上已經(jīng)收拾好的包?!拔覀冏甙??”
去了樓下老板娘已經(jīng)醒來了,這會兒正在前邊的柜臺里邊坐著正在喝牛奶,今天穿著的也是漢服。
店老板看到沈棠和顧染月的眼神亮了一瞬,“你們穿的這套宋制,我那時候也看到了,只不過后來忘了沒有搶到?!?br/>
“嘻嘻,那老板娘下次看到喜歡的衣服記得定個鬧鐘搶啊?!鄙蛱暮偷昀习妩c有寒暄幾句幾人便出了門。
“沈棠,話說你們這衣服還挺好看,是不是挺貴的啊?!卑惨粢郧芭紶栆矔诮稚峡吹絼e的姑娘穿漢服,只覺得好看,但也只存在看一眼,還是認識了沈棠和顧染月之后才見到的多。
“不一定啊,漢服從幾百到上萬都有??茨阆矚g什么了?!鄙蛱慕o安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那有什么差別嗎?”安音這會兒還有些好奇,打算以后給顧染月買。
“貴的材質是真絲的......?!鄙蛱挠职劝鹊恼f了一堆。
秦瑜不樂意了,怎么這安音老是和他家小朋友講話。這樣可不行啊。
然后秦瑜把話題往剛剛那個故事上邊引,“棠棠,我在想你剛剛說的那個故事,這就是你喜歡瀘沽湖的原因?”秦瑜問。
“更多的是喜歡這個故事吧,喜歡有人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就來一個從前沒來過的地方。我感覺這樣很勇敢啊?!敝诟星閬碇v,沈棠是有些膽小的。她做不到這么勇敢。
秦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明白沈棠的意圖。
但顧染月知道,她摸了摸沈棠的頭發(fā),“不怕,我會保護你的?!边@句話顧染月剛開始和沈棠做朋友的時候就講過。
“我也會保護你的。”沈棠認真的講。
從民宿里開車,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瀘沽湖附近。沈棠一上車就有些暈車,秦瑜讓她靠著自己睡了會兒,等車子停下了才喊醒沈棠。
下車的時候快十點,今天是個晴天,不太熱。沈棠下車后有些走不穩(wěn),秦瑜干脆牽著沈棠的手,還十分不要臉的在沈棠旁邊講,“棠棠你的手真軟啊,真想一直牽著?!?br/>
秦瑜追人的時候,認真小心是真的,不敢做出什么明顯逾越的舉動也是真的。兩人互通心意之后,秦瑜慢慢的做著親密的舉動,一點一點的小心試探,也是真的。
大約是因為,秦瑜不能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東西宣之于口,講出來的東西多是詞不達意的,臨到了嘴邊,也只剩了一句,“我真的很喜歡你?!?br/>
沈棠也懶得再去罵他了,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看破了秦瑜了。“我已經(jīng)看透某些人了,某些人不講騷話,就渾身難受。”
秦瑜牽著人隨便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地兒住下了,幾人在里邊休息了十來分鐘,打算出去吃點東西。早上起來太早,還沒有吃飯。
店里沈棠要了一份血腸,又要了一份粥,她不太愛。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的要了幾份吃食。
吃完了東西幾人打算帶著手機出去附近走走,隨便天空掛著太陽,但外邊也不太熱。出門之前沈棠拿了防曬霜出來。
顧染月不怕曬,在軍校可比這個辛苦多了。但沈棠還是看著她擦上了才算完事兒。然后眼神看向了旁邊的兩位男士。
“擦不擦?”沈棠問。
秦瑜覺得這東西用著娘們兒唧唧的,大男人還擦這些東西。不合適吧。安音接過來往臉上擦了一些,秦瑜見狀也擦了。
出去之后,他們沒急著往里邊走,而是在外圍走著,慢慢的散步。
山水一色,藍天白云,景色非常奇麗。沈棠覺得,如果你在這邊待久了,真的是會心曠神怡。
她突發(fā)奇想道,“月月,要不以后等我們老了定居在這里吧,我還挺喜歡這里的?!庇械娜耍昙o輕輕二十出頭,就想著以后老了要怎么辦。
“行,到時候買個大園子,里邊種上你喜歡的花花草草?!鳖櫲驹乱灿X得這里景色不錯,回z城飛機也就那么兩個小時,也不算遠。
“......棠棠,我在z城的莊園,里邊也種了很多花花草草。也有你喜歡的玫瑰?!鼻罔み@會兒得先爭寵,要不然這人以后真的住云南了可怎么辦。
“你說的也是,你莊園里還有一堆玫瑰?!鄙蛱南肫鹕洗我晃葑拥拿倒?,還是秦瑜親手種下的,臉上的笑容就更真切了。
安音聽到莊園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就有些不對了。雖然知道這兩人是認真的,但還是不免被嚇到了。
那個莊園,恐怕除了秦瑜家人,還有他們這幾個發(fā)小,沈棠是第一個進去的。
“對啊,你要喜歡什么,以后就在里邊種什么。你要不喜歡,就把那些全拔了。”秦瑜大手一揮,心里就只有自家小女友。
“有的人啊,為美色所迷?!卑惨暨呎f邊嘆氣,還搖頭。
“棠棠,我也被你的美色迷住了。”顧染月順口接一句,這些人,日常逗沈棠玩兒。
沈棠有些無語,她看著顧染月講,“月月,我也被你的美色迷住了。”不就是逗對方玩兒嗎,誰不會啊。
“真的嗎?那你能把你那個xxx家的發(fā)冠送給我嗎?”顧染月臉上掛上了玩味的笑容,她知道,那是沈棠最寶貝的發(fā)冠,在五位數(shù)以上。
沈棠臉色一下子就凝固了,“???那個發(fā)冠你真的喜歡嗎。”沈棠咬咬牙,真要喜歡的話,也不是不能送給顧染月。
“逗你的,我知道你最寶貝那個發(fā)冠,就像我寶貝你一樣。”顧染月本來想摸摸沈棠頭發(fā),但看到她挽的頭發(fā)就把手收了回來。
“不,我意思是,你要喜歡,回去我就送給你?!?br/>
顧染月在一旁笑的不能自抑。
“什么發(fā)冠,看你兩那么寶貝。”安音插話進來打斷了兩人對話。
“就棠棠的一個發(fā)冠,挺好看的,五位數(shù)以上?!鳖櫲驹抡f著把圖片給安音看了一眼。
秦瑜瞄了一眼,暗暗的想,自己回去以后也要再做一套發(fā)冠送給棠棠。
幾人說說笑笑往里邊走,路過走婚橋的時候,沈棠非得去玩玩。還順帶講了一下走婚是什么意思。
“那摩梭人,在另一種層面上來講,豈不是很自由灑脫?”安音想了想道,搞藝術的人就是不一樣??倳胫鴱牧硗庖粋€層面來講。
“本來就沒有規(guī)定誰是誰的附屬品,我倒是很喜歡這里的習俗。”顧染月講,她一向給人看到的形象就是強硬,不好接近,也不好相處。和沈棠在一起玩的時候,會好一點,起碼對沈棠不會太強硬。
“我也喜歡這里的習俗?!鼻罔ふf著勾了勾沈棠的小拇指。
“但我想成為你的附屬?!鼻罔ば÷暤臏愒谏蛱呐赃呏v。
摩梭人崇尚自由,有著“你不靠我養(yǎng),我不靠你活的習慣。”但對于秦瑜來講,沈棠可以不依附他,但他遇到沈棠的那一刻起,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不是自己的。
在初次相遇的時候,秦某人便對沈棠一見鐘情了。所以才有了后來死纏爛打,放下身段去追人,送花,以及煮好了湯開快一個小時的路程送去學校給她。
“成為我的附屬?可我養(yǎng)不起你啊,秦大總裁。你隨便簽個單,都是我這輩子賺不到的錢?!鄙蛱恼f著說著就笑了,這人手里就沒有過低于一個億的單子,這會兒又在說什么胡話。
“沒關系,我的工資卡上交。這樣你就能養(yǎng)我了?!鼻罔]所謂的講,無限額度的卡也是這樣,好像從不在意。是秦瑜知道,沈棠不在意這個。
“好啊。”沈棠輕輕兩個字,就這樣輕飄飄的進入了秦瑜耳朵里。
我們是相互的依附,而你是我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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