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對著李博鴻冷眼瞥了一眼,冷冷一笑,繼續(xù)問著形同傀儡的劉琛:“你在我身上搜的兩部手機(jī)現(xiàn)在放在哪里的?”
“一部在我的辦公桌抽屜里面,一部被我丟掉了!”劉琛木然道
“丟哪里去了?”林楓眉頭一皺。
“丟河里去了!”
“啪!”
林楓再次一拍劉琛眉心,劉琛雙目瞬間恢復(fù)了清明之色,他整個人,一副迷糊的神色。
林楓對著程慎軍看過去道:“程局長是嗎,還麻煩你叫人把他丟掉的那部手機(jī)找來,那手機(jī)里面有一個視頻,記錄著我朋友被虐待的證據(jù),這也是我為何要在景泰大酒店傷人的原因!”
程慎軍并不是很清楚景泰大酒店事情經(jīng)過,只知道有人打傷了李家主的兒子與一些人,就讓劉琛調(diào)查這件事情,自己還沒詳細(xì)詢問。
他本以為,這應(yīng)該就是一個故意惡性傷人事件,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并不是這樣,是有原因的,他對著劉琛冷道:“劉琛,這手機(jī)丟哪條河的?”
“什么手機(jī)丟哪條河?程局長,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劉琛一陣不明所以,內(nèi)心卻是一陣驚慌。
李博鴻臉色,則是一片的難看之色,他兒子被打斷手這件事情,在他接到消息沒多久,就已經(jīng)對這件事情整個經(jīng)過都已經(jīng)一清二楚。
是他兒子一個朋友被打,替他朋友出頭,抓了一個女生逼著林楓過去進(jìn)行報復(fù),林楓并未及時趕到,結(jié)果他兒子一幫朋友,虐待了這女生幾分鐘,還用手機(jī)拍攝記錄了下來。
后來林楓趕過來,打斷了他兒子的手,搶奪了那部手機(jī),將虐待那女生的幾人,都是打成了重傷。
這手機(jī)視頻,在劉琛抓林楓的時候,就囑咐過他,讓他把銷毀掉,若是這事情,按照所發(fā)生的事情追究下去,他兒子絕對會難辭其咎。
“劉琛,你現(xiàn)在還要跟我撒謊是嗎?在不如實(shí)回答,立馬革職查辦!”見劉琛還在裝糊涂,程慎軍一臉憤怒。
“我..”
劉琛臉色難看無比下來,對著李博鴻看了一眼,見李博鴻臉色也是很難看,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好,不說是嗎行!”
程慎軍怒不可遏,對著兩名警察吩咐道:“你們兩個,立馬把劉琛手給我銬上!”
“是!”兩警察立即,走到劉琛面前,拿出冰涼的手銬,將他雙手給拷上。
劉琛臉色一下子煞白:“程局長,為什么要銬我?我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要銬你,剛才你說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已經(jīng)承認(rèn),這里受傷的人,都是李家主讓嚴(yán)華安排對付這犯人的,嚴(yán)華只是通知一下你,還有這犯人朋友被虐待的手機(jī)視頻證據(jù),也被你丟在河里了!”程慎軍聲音陰冷。
“什么?”
劉琛臉色赫然巨變,他怎么也不敢置信,剛才他已經(jīng)說出了這些話,他腦子里完全沒有半點(diǎn)印象。
不過林楓對他眉心拍一下,他是有印象的。
“我..我真的有說這些話嗎?”
劉琛有些不太想承認(rèn),但是李博鴻的臉色告訴他,他自己應(yīng)該說過,絕對與林楓拍他眉心那一下有關(guān)系。
程慎軍白癡一樣的看著他:“你自己問問李家主,你有沒有說過這些話,你現(xiàn)在,最好是把景泰大酒店事情經(jīng)過都給我說清楚一下!”
話落,程慎軍對著一名方臉警察吩咐道:“小張,你立馬把嚴(yán)華給我叫來!”
“是!”方臉警察恭敬應(yīng)了一聲,立即轉(zhuǎn)身離去。
程慎軍又對著劉琛冷喝道:“你還不快說,這事情究竟是什么情況?還有,先說手機(jī)丟在哪條河的?”
劉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李博鴻,李博鴻一臉難看之色道:“劉隊(duì)長,既然已經(jīng)東窗事發(fā)了,那你就說出來吧!”
劉琛聞言,當(dāng)即將這事情,不做任何隱瞞的娓娓道來:“手機(jī)被我扔在我們警察局后面那小河里面的,至于這件事情,是因?yàn)槔钌俚囊粋€朋友,被這犯人給打了,李少替他朋友出頭,就抓了這犯人朋友為要挾,讓這個犯人趕過去,在這犯人趕過去的期間,李少的一些朋友,虐待了這犯人朋友幾分鐘,還被拍了視頻,結(jié)果這犯人趕過來惱羞成怒,打斷了李少的手,把虐待犯人朋友的那幾人,都打成了重傷,這事情,就是這樣!”
程慎軍聽完事情經(jīng)過,立即對著幾名警察吩咐道:“你們幾個,帶劉琛去找手機(jī)!”
“是!”
幾名警察應(yīng)了一聲,押著劉琛,便是離開了拘留房。
而李博鴻,這時候卻是拿出了手機(jī),偷偷的走到了一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程局長,既然這事情,并不是林楓的錯,我們現(xiàn)在可以保釋他走嗎?”肖雅茹問道
“這事情還沒有解決,要保釋的話,等解決了就可以!”程慎軍應(yīng)道
“程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事情,雖然我兒子是有錯,但是這小子,下手這么狠,打斷了我兒子的手,還打傷了我的保鏢,這事情我一定要追究責(zé)任到底,想保釋他,沒門!”
打完電話的李博鴻,憤怒的走過來道
“你確定一定要追究這事情是嗎?”陳詹峰步子一動走出來,冷冷一笑看著李博鴻。
“確定!”李博鴻寒聲道
陳詹峰冷眼看向程慎軍,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道:“程局長,我們現(xiàn)在就要立馬帶走他!有問題嗎?”
“現(xiàn)在?”程慎軍一愣,急忙點(diǎn)頭:“好,沒問題,我立馬吩咐做保釋文件,你們稍等一下!”
說完,他立即對著一名高個子警察吩咐道:“小黃,你立馬帶林先生去做一下筆錄,做完筆錄,立馬去做保釋文件!”
“是!”
高個子警察立即走到林楓面前道:“跟我走吧!”
林楓微微點(diǎn)頭,步子一動,就欲跟著這高個子警察離去,一道厲喝聲音響起來:“站??!”
林楓步子一頓,對著李博鴻冷眼瞥去,只見李博鴻,一臉暴怒之色的看著程慎軍,冷喝道:“程局長,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人打傷了那么多人,想保釋走就保釋走,這還有沒有王法天理?”
看著對自己大聲吼叫的李博鴻,程慎軍并無怒火,而是勸道:“李家主,這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在追究下去,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李博鴻面色一寒:“程局長,你身為一個警察局局長,就是這么處理事情的?”
“李家主,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他們...”程慎軍想說出肖國立的身份,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他們什么?燕京的軍官是嗎?”李博鴻臉色陰寒。
“沒錯,所以,我看這事情,你還是不要追究下去了!”程慎軍一臉為難。
“他們是什么軍官?”李博鴻皺眉問道
程慎軍對著肖國立與陣詹峰看去,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兩人身份,這時候,陳詹峰步子一動,一臉冷漠的走到了李博鴻面前,不由分說的,就是揚(yáng)起碩大的巴掌,對著他老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過去。
啪!
聲音無比的響亮,李博鴻的身子劃過優(yōu)美的弧線,旋即被扇飛倒在了地面。
“老爺~”
李博鴻的司機(jī),又是跑過去,急忙攙扶李博鴻。
李博鴻被攙扶起來,手捂著臉頰,嘴里很快一口血吐了出來,此時氣的渾身都是在顫抖,心里的怒火,就是三江五海都熄滅不了。
被林楓當(dāng)著程局長面被打了三次!
現(xiàn)在又被人打了一次!
他活了這么多年,從未像今天這么生氣過,窩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