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海嵐說出這番話來,臉皮自然也就厚了三分,她倒也干脆,厚一次臉皮是厚臉皮,厚兩次臉皮也是厚臉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xù)厚黑下去。:..
編,你繼續(xù)編啊!
林七暗暗冷笑,又是說道:“不過,你的女人尸體可是花費(fèi)了兩億紫晶幣,而鳳翅鎦金镋才是一億紫晶幣,你不覺得虧本嗎?”
“為了所愛的東西,這點小錢我不在乎?!背嗪拐f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坦坦蕩蕩。
只是看在林七眼里,暗暗搖頭,這丫頭不夠黑心啊,若是換了自己,定然無恥至極,毫不猶豫的表示得貼補(bǔ)上一億紫晶幣才能交換。
當(dāng)然,這是荒唐至極的選擇,不過在林七看來,赤海嵐已經(jīng)夠荒唐了,再荒唐一點,方可襯托出其獨(dú)特的風(fēng)格來。
也不知道是赤海嵐臉皮沒厚道刀槍不入的程度,還是內(nèi)心深處尚有一線良知,又或者單純沒考慮到再狠狠坑個一億紫晶幣,總而言之,她沒有如林七想象中那么無恥。
其實赤海嵐也確實在腦海里閃過了一個讓林七再加上一億紫晶幣的念頭,但這么一想,她反而覺得自己目前正在做的事情,實在是有夠傻的,而且太過天真,天真得快要讓她覺得無地自容了。
現(xiàn)在她只能期待,林七同樣是一個腦袋長包的二貨。
為什么是“同樣”?
“不過,我個人尚未有幻兵,舍不得鳳翅鎦金镋。”
一邊說著,林七一邊還擺出了沉痛之se,顯得猶豫不決,為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而煩惱。
赤海嵐將林七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氣,不怕林七提條件,就怕他什么條件都沒有,令得事情太過順利。
不過,林七的言下之意,顯然是想要一件幻兵啊。說起來,即便是皇室也并無太多的幻兵,今次的鳳翅鎦金镋可不是皇室所有,而是其他人寄拍,至于皇室自己的幻兵,當(dāng)然是自己用還來不及了,怎么可能拿出來賣。
且不說皇帝老兒自己有那么多兒女,什么王爺之類,又是一大堆皇室中人,幻兵根本不夠用,至于珍貴的幻兵,則是不可能輕動。
像是赤海嵐前些時ri獲得的鬼眼巨獸斧,半步黃金級的幻兵,但也就是赤海嵐才能讓皇帝老兒賜下這等寶物,再者赤海嵐遭遇刺殺,安全問題堪憂,有必要提升實力。
再者,赤海嵐雖然是誤打誤撞,但畢竟是撞破了金鵬王一脈余孽的事情,也算是立了一件大功,如此才有理所當(dāng)然的獲賜了鬼眼巨獸斧。
如今要給林七弄一件幻兵,哪可能是簡單的事情,何況林七嘴上沒說,想來要求不會太低。
偏偏赤海嵐并不打算放棄,作為一個花癡,她明明是自小喜歡短發(fā),卻留起了長頭發(fā),與皇后一起競拍祛疤丹,是為了讓白無塵注意自己,之前競爭鳳翅鎦金镋,包括現(xiàn)在還不愿意撤手,全都是因為白無塵。
為了白無塵,赤海嵐許多事情也不去理會了,一咬銀牙,向著芙瑞雅說道:“芙瑞雅夫人,可否打開拍賣行的寶庫,由林七公子挑選幻兵?”
芙瑞雅俏臉不由是一陣發(fā)白,做夢也沒想到,赤海嵐居然說出這等鬼話,九公主殿下啊,拍賣行相當(dāng)于皇室另外一個寶庫,雖然是以賺取財富為用,但也不是隨便能取用的。
美艷少婦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猶豫之se,畢竟她只是拍賣行的負(fù)責(zé)人,管理者,而不是資產(chǎn)所有者,這一切的財富全都屬于一個人,這個國家的主人,皇帝陛下。
別說開口的人是赤海嵐這個九公主,便是皇后,甚至是未來的皇帝,儲君太子開口,芙瑞雅也不能擅自做主,從拍賣行拿東西給人。
不過,當(dāng)著林七這個外人的面,芙瑞雅也不好一口拒絕,駁了赤海嵐的面子,又是不妥。
赤海嵐一看芙瑞雅反應(yīng),立時明白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最親愛的母后。
知女莫若母,皇后又怎么會不知道赤海嵐的事情。其實她們原本商量好,只是見一見林七這個祛疤丹的擁有者,再是關(guān)于女人尸體的惡意哄抬價格一事,以較為委婉的方式,表示將拍品轉(zhuǎn)給林七,便算了結(jié),大可飄然而去了。
偏偏赤海嵐多事,又鬧出了這么麻煩的事情來,皇后頭痛郁悶之余,也知道女兒用情之深,不免引起她年少時期的戀情,母女共鳴,使得皇后也心軟了,忍不住幫其一把。
“芙瑞雅,有什么事情由本宮去和陛下說?!被屎蟮恼f道,其實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畢竟拿到拍賣行的物件全都是用來賺錢的,也就是拿出來售賣的。
也就是說,對于皇室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寶物,并不算珍貴,甚至可能有點雞肋,皇后自認(rèn)還鎮(zhèn)得住,大不了到時候讓赤海嵐自己用錢補(bǔ)上就是了。
以皇帝陛下對赤海嵐的疼愛,這點根本不在話下。
林七原本只是想要戲耍下赤海嵐,教訓(xùn)這個不討喜的公主,萬萬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還當(dāng)真了,到底是真傻還是假癡。
不過他也是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主兒,眼見有好處撈,自是不會錯過,順手推舟,也就按照赤海嵐的節(jié)奏繼續(xù)游戲。
在芙瑞雅帶領(lǐng)之下,一行人離開會客室,轉(zhuǎn)而前往寶庫。
幾乎是幾人走出會客室的同時,一系列的聲音響徹起來,赫然是原本隱藏在會客室內(nèi)的侍衛(wèi)們,這點也是在林七預(yù)料之中,自己怎么說也是一個外人,萬一暗殺皇后和九公主怎么辦?
縱然在正常人看來,這是極其不智的行為,但對于侍衛(wèi)們來說,杜絕一切可能xing是必須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可是有叫做死士和殺手的物種,前者莫名其妙,不為自己而活,只為他人而死,從正常人的邏輯來看,簡直是一群瘋子,否則什么好處都撈不到卻為他人死,這不是瘋子又是什么。
至于殺手,不無有技巧高明如安杰麗卡這樣的殺手之王,黑夜中的殺人鬼,但更多的殺手往往為了一點小利益,甚至可能是別人盤剝過的微薄利益,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去拼,甚至是去送死。
總之,這也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
而最為不正常的事情是,這兩個物種殺人往往不會去考慮那么多理由,如果放在現(xiàn)代的刑事案件中,無疑算是極其糟糕的情況,丫沒有殺人動機(jī)啊,非要說的,一個是命令,一個是任務(wù)。
當(dāng)然,林七即便不算完全的功利主義者,甚至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卻也不會去刺殺皇后和赤海嵐,之前那次是意外,而且林七殺死皇后惡虎公主沒有半點好處不說,還會惹來一身sao。
最直接的因素,正如林七看待整個火云國的皇室一樣,沒什么了不起,那么在他眼前也就是兩個沒什么了不起的女人,沒什么了不起的人,殺了又有什么意義。
很快,一行人順著暗道、密道等等,從地面上走到了地面下方,終于是在一個地下室的隱藏墻壁之后,來到了拍賣行的寶庫前。
“芙瑞雅夫人,你不怕我記住這里的機(jī)關(guān)路線嗎?”林七自從變成一體雙魂之后,記憶力即便沒達(dá)到過目不忘的程度,卻也相差無幾了,一路走來,便是芙瑞雅某些機(jī)關(guān)的特殊cao作方法,都無意識間記憶了下去。
而對于一個人來說,有時候記憶住的東西,想要忘記反而是極難的,至于讓時間來忘卻該死的記憶,又可能因為過于在意,十年甚至幾十年都忘不掉。
“林七公子若是有興趣的話,下次可以潛入本拍賣行試一試,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會出什么問題。”
這個xing感嫵媚的少婦微微一笑,顯然對于機(jī)關(guān)和暗道非常有信心,是故沒有封住林七的眼耳。
“到了?!避饺鹧耪f著,揚(yáng)起手在顯現(xiàn)出來的寶庫面前快速劃動起來,有點像是林老爺子打開林氏宗族寶庫時的方法。
隨著芙瑞雅劃下最后一筆,寶庫大門在低沉而厚重的聲音中緩緩打開,與此同時,一股yin森森的寒氣撲面而來,吹在了眾人的臉上。
芙瑞雅繼續(xù)在前頭帶路,將皇后、赤海嵐和林七三人引入到了寶庫內(nèi)。
只是入得寶庫,林七腦海里下意識便出現(xiàn)了昔ri進(jìn)入林家寶庫時的情況,幾乎如出一轍,所不同的是,這個拍賣行寶庫單純的寶物數(shù)量,比之林家寶庫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連品質(zhì)上面也是高出一等。
仔細(xì)想一想也對,林氏宗族那個寶庫也不是頂尖的庫藏,否則不會大方讓宗族大比第一名的青年才俊隨意挑選一件寶物。
“這邊是幻兵區(qū)?!避饺鹧虐咽忠簧?,恭恭敬敬的引著林七等人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大排陳列著兵器的區(qū)域。
林七快速的數(shù)了一下,竟然有整整三十二件幻兵,其中二十一件是普通白銀級,七件是巔峰白銀級,四件是準(zhǔn)黃金級,也算是件件jing品了。
“對了,兵化是召喚大師才能掌握的能力,召喚大師的幻獸,又怎么會太過離譜,至不濟(jì)也是白銀級幻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