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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說怎么著呢,這就先“惡人先告狀”了,成謹言差點被氣笑了。
不過多多少少,她那話里也有幾分是真,偌大成府,人多嘴雜,自然說什么的都有。
那日他不過是被母親逼得緊了,迫于無奈才拿她做了擋箭牌,但這膽大包天的丫頭,確是不能不借機敲打一番。
養(yǎng)在身邊的寵物,還是要溫馴一些的好,免得日后做出什么大逆不道,背主的事來。
“家奴私逃可是重罪,加之你還掛著本公子通房侍妾的名頭,即便是亂棍打死亦不為過?!?br/>
容錦心頭一緊,還不如給她來個痛快的,活活打死,那得多nm疼啊!
瞧見她小臉驟然煞白,曉得是嚇住了,成謹言直起身子,重新拿起書卷翻看:“罰奉半年,無事不得踏出竹院半步,下不為例,下去吧。”
望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成謹言心頭一陣愉悅。
似乎差點忘記,當初指明要她過來伺候的初衷,是為報復(fù),可當他見到那雙靈動的眼睛,透著一股子狡邪,便明白,沒準是個有趣的玩物。
所以他刻意,一點一點地放養(yǎng),果然,沒讓他失望,成謹言眼底閃過,嘴角勾起一抹子興味。
容錦……繼續(xù)保持吧,可別讓他太早失去興趣。
難得,自從他腿角殘廢之后,還能有引起他興致的,可不得好好過足了癮。
所以,容錦私逃又被抓回來的事,除了竹院里的幾個,再無旁人知曉,張嬤嬤對她是又愛又恨。
這丫頭有本事,做出這種出格的事,大公子都沒動她一下,可見是真上了心的,可偏偏不知好歹,放著好好的福不享,竟生那些個歪心思,日后少不得要多敲打敲打。
事實證明,古人的智慧絕對不比現(xiàn)代人差,她出了腦子里積累的經(jīng)驗比較豐富以外,完全不占任何優(yōu)勢,論心機,成謹言那煞神絕對甩她一條街帶拐彎的。
所以一開始那點子不甘心,最終也磨得剩不下多少,除了認栽,她壓根翻不出什么花兒來。
現(xiàn)在而言,只要成謹言不對她抱那個心思,她就謝天謝地了。
況且她早就做好準備,一輩子孤獨終老。
這里畢竟不比現(xiàn)代,男尊女卑,注定女人地位低下,但凡有點子能力的男人,都想著三妻四妾,坐享齊人之福,她完完全全接受不了,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還其樂融融的。
哪怕做一輩子單身狗,寧缺毋濫。
容錦素來是個理智型的,想明白這一點后,對成謹言的態(tài)度便更加明朗了,像他那樣天生高高在上的人,她自認駕馭不起,更不想高攀。
至于通房,卯大勁掛個空名,誰人愛怎么說,怎么說去吧。
想來依成謹言那般人物,是決計不會看上自己的,何論能為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容錦無聲笑了,有些個自嘲。
一夜過后,容錦的心態(tài)端正,態(tài)度明朗,稍稍引起成謹言側(cè)目,拿的起放的下,性子倒是不差。
對于容錦的榮辱不驚,大公子并未表態(tài),仿若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丫鬟依舊是丫鬟,主子還是主子。
甚至從未提起讓容錦侍寢這樣的事,竹院的下人反倒一頭霧水,揣摩不明白大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容錦多少有些明了,想必那日大公子是被大夫人逼得緊了,拿她做了筏子。
倒也無妨,說不定大公子心里頭還會記著她的功勞,順水人情什么的,不做白不做。
只萬萬沒想到,大夫人居然格外看中她,這個目前為止被成謹言認可的通房丫頭。才將一個月到頭,便風風火火地帶了郎中進了竹院。
老郎中捋著胡須診了半天脈,才嘆了口氣搖頭道:“這位姑娘身體康健,并無任何不妥。”
大夫人有些急切,又不好明說,倒是身后的嬤嬤眼明心亮,多嘴問了句:“可有喜脈?”
看中砸吧下嘴兒,故作深沉片刻才道:“并無。”
大夫人面上不顯,心里頭多多少少還是灰心喪氣的,好不容易兒子開了竅,房里有了女人,她哪能不著急,就算先生出個庶子庶女她也認了。
言兒可是長子長孫,眼瞅著二房和三方的孫子孫女一個個出來,她就言兒這么一個嫡子,哪能不急。
鬧了半容錦才總算明白大夫人的用意,感情是……真真是無語,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好吧,哪來的孩子。
接著隨之而來的一堆湯藥補品,不要錢似的送過來,指明說是大夫人給她滋補的,她不受都不行,鬧得她現(xiàn)在一聽到補這個字,都覺著犯惡心。
“大公子,救命啊,奴婢實在受不住了……”
萬般無奈之下,容錦不得不像成大煞神求助。
大公子端著神態(tài),一副高高在上的表現(xiàn),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著笑,心情十分雙利,低眉瞧著五官皺成一團的人趴在腳邊哭訴。
“怎么,這會子曉得求助本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