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氣喘吁吁地躲過了一頭狼的攻擊后,將劍刺入了它的喉嚨。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出劍,第二匹狼已經(jīng)撲了上來。
他低吼一聲,連著劍上的狼一起掄了起來,把兩頭狼一起扔飛了出去。
“真是沒完沒了了?!?br/>
他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狼群,還有狼群后面那頭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狼王。
他剛剛按照虬教的,摧毀了它的脊柱,割開了它的喉嚨以后,狼群就感到了,用自殺式的攻擊將他逼退。
他稍微感受了一下斗氣的量,雖然在不斷恢復,但是還是稍微有些入不敷出,再撐一段時間恐怕就會用盡了。
“滴——”
終于,通話器響了起來,他一個翻滾躲開了一頭狼以后,接通了通話器。????“小艾姐,我做到了!”他稍微有些興奮。
“誰是小艾?”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
“瑞?”輝驚訝地甚至差點沒有躲開一頭狼的撲擊。
“好了,沒事了,再見。”
通話器里傳來了通話結(jié)束的聲音。
輝撓了撓頭,轉(zhuǎn)身把一頭從自己背后偷襲的狼砍翻在地。
“滴——”
通話器再一次響了起來。
“小艾姐!”
“所以說誰是小艾?”
“瑞,你到底要干嘛?”
“沒事,再見?!?br/>
輝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對付那些不要命的狼。
“滴——”
輝遲疑了一下,接通了通話器。
“瑞?”
“誰是瑞?”通話器那頭傳來了小艾好奇地聲音,“你的女朋友嗎?”
輝猛地想起了以前曾經(jīng)對小艾提起過的女朋友的事情。
當時他實在是受不了赤和小艾的膩膩歪歪的氛圍,為了平靜自己的內(nèi)心,于是撒謊自己有女朋友。但實際上,他的一切關(guān)于女性的知識幾乎部來自漫畫和小說,當時也是按照里面的形象隨便編了一個。
“不不不,不是的,小艾姐,是我的一個朋友?!?br/>
“是嗎?”小艾聽起來似乎完沒有在意,讓輝有一點點失落,不由得手上的力氣加大,惡狠狠地將一頭狼的嘴削了下來。
“什么事,小艾姐?”
“支援已經(jīng)過去了,你再撐一會,加油呢?!毙“穆曇袈犉饋碛行┬牟辉谘桑孟裨谒伎际裁词虑樗频?。
“好的,明白,交給我吧!”、輝氣勢滿滿的作出了回答。
“嗯。”小艾只是隨意地應答了一聲,就掛斷了通話器。
輝看著眼前的狼群,稍微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斗氣剩余量。
“沒問題,撐得住?!?br/>
他稍微釋放了一下斗氣,趁著狼群們被鎮(zhèn)住的時候,一連砍倒了兩頭狼。
王城里,雇傭兵協(xié)會總部。
“酒叔叔,你輸了!”
小吃興奮地叫著,在酒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好好好,小吃果然比我厲害?!本蒲b出垂頭喪氣的樣子,默默地把自己手里更強大的牌洗回了牌組里,“還玩嗎,小吃?”
“不玩啦,”小吃看了一眼時間,“一會我就該回去了,要是遲到的話會被阿姨說教的?!?br/>
“是嗎,小吃真是個乖孩子?!本粕焓置嗣〕缘念^,看向窗外。
太陽被烏云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只有些許灰暗的光線證明它還沒有消失。
“小吃,你帶傘了嗎?”酒笑瞇瞇地問道。
“沒有誒?!?br/>
“拿著這把傘吧,”酒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傘,“這個是赤之前落在這里的,他懶得拿回去,就一直放在這里了?!?br/>
“赤哥哥的?”小吃說著撲了上來,“給我給我!”
“好好好,給你給你!”酒把傘遞了過去。
小吃拿過稍微有些破舊的傘,興奮地展開,然后在屋子里轉(zhuǎn)起了圈圈。
“咦?這就是那個說想要嫁給赤的小丫頭嗎?”
一個稍微有些慵懶的女聲傳來進來,接著門“嘎吱”著被打開了,卻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小吃看著門自己打開,稍微后退了幾步,靠在了酒的辦公桌邊上。
“酒叔叔,你有沒有聽到什么人說話?”
“聽到了啊?!?br/>
“你有沒有看到什么人開門?”
“沒有啊。”
“那是不是說,”小吃咽了一下口水,將傘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只露出眼睛觀察著前方,“這里是不是有鬼。”
“可能吧。”酒看著小吃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捂住了嘴,把笑意壓了下去。
“喂喂,會長,說人家是鬼是不是有點失禮了!”女聲再次出現(xiàn)了,卻仍然什么人影都沒有。
“鬼啊!”小吃大喊一聲,蹲了下去,用傘蓋住了自己,嘴里不住地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咔嚓嚓嚓嚓!”
窗外忽然雷電大作,小吃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在雷電帶來的白色閃光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輕輕打著哈欠,抬起的手上有著長長的紅色指甲。
“鬼、鬼、鬼……”小吃被嚇呆了,不斷地重復著鬼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本拼笮α似饋?。
“酒叔叔你笑什么,你看不見鬼嗎?”小吃有些惱火地看向他。
“抱歉抱歉,不過小吃,她可不是鬼?!?br/>
小吃又偷偷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和她的慵懶視線相撞以后,她飛快地別過了頭。
“長頭發(fā),長指甲,白皮膚,不是鬼是什么!”
“她是赤和小艾的朋友,名字叫琴。”
又是一陣隆隆的閃電,琴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向了小吃。
“小姑娘,放心吧,我不是鬼,我是人,而且還和你擁有一樣的目標。”
“你也想要收集部卡組嗎?”小艾可憐巴巴地把手里的卡遞了出去,“我都給你,你別殺我。”
琴愣了一下,把卡組推了回去。
“不,我不是要這個。”
“酒叔叔救命,我要被鬼殺了!”
琴不耐煩地捂住了小吃的嘴。
“聽好了,小姑娘,我不是鬼,我再說一遍,而且這個指甲,”琴說著把假指甲扯了下來,“是假的,是用來好看的?!?br/>
小吃撇了撇嘴,直接哭了出來。
“她把指甲拔下來了!”
“都說了是假的!”琴揉了揉太陽穴,“吶小姑娘,我問你,你是不是想嫁給赤?”
小吃的哭聲稍微收斂了一些,抽泣著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的?”
“那邊的大叔告訴我的?!?br/>
小吃回過頭,看了一眼帶著和藹笑容的酒,鼻子抽了抽,又一次大哭了起來。
“酒叔叔和鬼是一頭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