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附近有不少枯葉雜草,麥小冬就近抓了一把雜草,好生的給這個腿去了去血跡。
作為獸人,潔癖不潔癖的無所謂,但作為人類靈魂,入嘴的東西一定要干凈啊。
俗話說病從口入,不是沒有道理的。
麥小冬用枯葉刷了一道又一道,最后看著混合著泥土與木渣渣的肉,她放棄了,還是等風紀回來,問他哪里有水源再說吧。
原始叢林,論抱一個大腿的重要。
約莫過了小一刻,麥小冬只聽此方崖下似有動響,原以為是風紀回來了。
然在迎去斷口處看的時候,一躍而上的,是一大一小的兩只雌狼落在了此處。
落地之后,那兩只狼瞬間化成人形,目光緊朝麥小冬盯來。
“阿爾雅是嗎?我是阿依,這位是我的妹妹,普雅。”大雌性道。
麥小冬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見阿依,方才風紀宣示她成為他的伴侶后,底下的族民似乎都在為這個阿依打抱不平,還險些挑起了爭斗。
這……不就是情敵見面了嗎?麥小冬陡然覺得,自己怎么有點像是……小三上位成功的那個人。
“阿……依,普雅,你們好。”麥小冬尷尬中絆著客氣。
阿依不愧是銀狼族最美的雌性,迎面就彎著笑,一臉生輝嬌艷,“恭喜你成為紀的伴侶,也很高興紀終于找到了伴侶。我這里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是密烏林的香果,吃到嘴里很甜的,你試試?!?br/>
說罷,手里遞來用獸皮包著的三個拳頭般大小的,紫紅色的果子。
麥小冬見她的示好,有些意外,畢竟她深知自己闖入這個銀狼族,以及自己能成為銀狼族首領(lǐng)的伴侶,是多么一件撞了狗屎運的大事兒。身邊沒有敵人已經(jīng)是萬幸了,居然還有人來恭喜她?
確定不是來撕逼的?
“謝…謝謝?!丙溞《恿讼聛怼?br/>
阿依繼而莞爾一笑,“不客氣。你記得吃啊,我阿姆那邊還有事找我,就先回去了?!?br/>
麥小冬還想著說,不多待一會兒嗎?那二位轉(zhuǎn)身就挑崖了。
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此,麥小冬聳了聳肩,那就這樣吧。
阿依走后,麥小冬邊看著手里的果子,邊回到豬腿的旁邊,等著風紀。
越看果子,長的越像是百香果,只是顏色更偏向紫色而已,放在鼻尖一聞,委實讓人垂涎,但這香味很膩,聞多了竟然還有些吸鴉.片似的,然原主的記憶里卻從沒有見過此植果。
麥小冬猶豫,想著要不要吃。畢竟原始叢林里,難說什么東西有毒,什么東西無毒。
“哪里來的赤焰果?”
正不知不覺要下嘴咬的時候,隨著一陣疾風,風紀帶著火把與一張大的蕉葉,落到了她的面前。
也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手里的果子,就被此人掀開老遠。
麥小冬嚇怔……
“這種果子獸人吃了會不由自主的化成獸形,變得暴戾發(fā)狂,亂殺族人。這是密烏林的禁果,你是從哪里來的?”風紀壓著一口氣,冷冷問來。
麥小冬怔怔眨巴雙眼看著面前冒著火的人,許久,果斷迅速坦誠道:“阿依和普雅過來給的?!?br/>
聞言,風紀整張臉更是恣意出戾氣。竟然是骨巖洞的!
麥小冬陡然有些怯弱弱的,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么?
不一會兒,只聽男人怒沉道:“以后,只有我給你的食物才能吃!火種,葉子,給你!”
麥小冬看著燃燒的火把送到面前,險些燒了她的眉毛,霎時往后抖出哆嗦,陡然想哭。
話說真尼瑪是社畜,在現(xiàn)代是社畜,穿越到獸世還是社畜,標準的社畜!
老天啊!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看著火把,麥小冬突然一動也不想動了,可憐的坐在地上,委屈到眼睛里掛出了淚……
風紀本是想將火種給她后,去找阿依與普雅的算賬的,她們明知道這是赤焰果,卻還給阿爾雅送來,如此有意的害族人,這是犯了大忌。
然一時見阿爾雅這樣,風紀心上全然怔愣了,手里的火種與葉子突然有些重了。
獸人們很少悲哭,有的獸人一生都見不到淚,因為他們一直尋找堅定的信仰,一直朝圣神明,信仰與神明從來不會讓他們悲哭。
可這個猿族……為什么……
麥小冬只是回想了一番現(xiàn)代的溫暖溫飽都不愁的生活,對比之下,此刻心中五味雜陳,但最后,饑餓的肚子終究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
嗐!社畜就社畜吧!可千萬別讓她扛起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大旗,否則,她自己都會吃驚的!
麥小冬抹干眼淚,接過了火把和葉子,然后抬起紅潤的眼眶看著發(fā)愣的風紀問道:“哪里有水?不是要帶我去找水的嗎?”
風紀回神,一時間很不懂這個猿族雌性,她像山頂?shù)娘L,抓不到。
“……跟我來?!憋L紀道,默默轉(zhuǎn)身,朝洞穴左旁的一條雜林小道徑直過去。
麥小冬一手拿火把,一手扔了蕉葉,忙提起豬腿,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但總覺得遺忘了什么,末尾才想起,在沒有鍋碗瓢盆陶泥瓦罐的時代里,這里的獸人們都是用大葉子接水的,何況還是直接舔水喝的狼。所以這個狼獸人……
好吧,麥小冬慌忙返回去拿了蕉葉,好歹一片心意嘛,即便不能用上也都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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