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
“我?呵呵,這該是我要問的吧!”看著她將手中的月夜草抓的緊緊的,我還真是有些佩服,在明知道月夜草有著極強的腐蝕性,并且她的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潰爛的情況下還能緊抓著月夜草不放,的確是難得!
“殿下,現(xiàn)在無需和她多言,待屬下將她擒住!”一旁的王允抽出佩劍指著女子說道:“你是何人,混入前鋒營究竟意欲何為?”
看著拿著月夜草的女子,我嘆了口氣,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此人還是個頗為固執(zhí)的女子,現(xiàn)在她拿著月夜草不放,腐蝕的是她的手掌,這些對于我們倒無關(guān)緊要,最緊要的是月夜草腐蝕的氣味會引來那些前來尋覓米兔王的地獸們。
“流亟,待會你注意周圍的情況!”利用神識交流后我躍步?jīng)_到女子的身旁,“跟我走吧!”抓住她的手拽向我們的隊伍,我將她手中的月夜草拿了過來。
“你……”
“王允,帶著眾人迅速撤離!”沒有理會她的驚詫,我直接拽著她跑在前面。回頭看了看不知所措的女子我笑了笑,似乎現(xiàn)在的她早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冷靜,感覺到手掌傳來的微微的顫抖,我盯著一臉慌張的她再次笑出了聲。這個人還真是有趣,剛剛強硬的想要奪走月夜草,這會我將月夜草奪回后她卻沒有反應(yīng),按著剛剛她的一系列動作來看,她還只是個人類,不過現(xiàn)在繼續(xù)月夜草想必是為了救治被地獸襲擊的某人吧。
“你拽我去哪?”她試圖擺脫掉我的手掌,但是幾次嘗試都無果。
“王允,你帶著沖鋒營護著兵器營的人先走,流亟,她我就交給你了!”說著我脫開手掌將她推向了流亟。張開雙手再次將結(jié)界撐開,回頭看著快速向前沖出山林的眾人我將養(yǎng)魂珠拿了出來,“現(xiàn)在可是難得大餐,那么現(xiàn)在這里就交給你了哦!”將養(yǎng)魂珠扔進結(jié)界中后我快速的退了出去追上流亟他們……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本殿你要拿它做什么吧!”將其他人支出去以后,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此時她的一雙眼睛正瞪著我這個“破壞好事的人”。從驤山回來后她一直是保持著這個姿勢,既不準(zhǔn)備回答也不準(zhǔn)備反駁,只是瞪著一雙大眼,兇惡的盯著我手中散發(fā)著光暈的月夜草。
“你這個小人!”她掙扎了一下后有跌坐回了原地,雙手被綁住的她現(xiàn)在猶如待宰的羔羊,看上去弱小無比。
小人?這還真是個新鮮詞,活了久我才知道這個詞原來也可以加注在我的身上。以前惹急了那些天神們,他們會互相瞪著眼睛,然后再將頭垂下去;不久前在捉弄了軒轅崢幾次后,他會笑著說我是“狐貍”,只不過這“小人”二字……
“季參將,你說本殿是個‘小人’嗎?”側(cè)身看著有些笑意的流亟我問到。
“殿下英明無比,銳不可當(dāng),智慧過人……”
揮手打斷了還在偷笑著的流亟快要說出口的話,我低頭看著嘴角有些笑意的女子再次走到她的跟前,“或許在你說了為何要月夜草的原因后,本殿會考慮考慮將這顆月夜草給你哦!”
剛說完這就話,剛才還垂著腦袋的女子瞬間將頭抬了起來,“哼,你也會?”在一瞬的驚詫后,她將所有的表情收了起來后輕哼一聲,“小人是永遠不會兌現(xiàn)他的承諾的!”說完她又將頭扭向一邊。
“月夜草,只有在子時綻放的神草,能夠解除地獸的毒素……”說到此處我看了看將頭轉(zhuǎn)過來的女子繼續(xù)說道:“這種神草雖說有著神奇的功效,但是在它離開地獸唾液的兩刻鐘后會枯萎哦!”拿起月夜草我拽了拽它的葉子,看到飄落下的一片葉子我笑了笑,“似乎離摘下它的時間已經(jīng)有了將近兩刻鐘吧!”
將月夜草放到桌上,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有些慌張的臉色,“呵呵,季參將,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再過會兒這神草可就沒有效用了,好了,現(xiàn)在你趕緊交給伙夫讓他熬成湯吧……”
“我說!還請殿下將月夜草留下。”她吸了口氣之后看著我說道:“我是在一個月前混進先鋒營的,當(dāng)時趁著一個新兵想要逃走,我將他打暈才替補了進來?!闭f到這她看了我一眼,“在詳加打聽和多方尋找后,我終于在驤山發(fā)現(xiàn)了月夜草的蹤跡,本來我是早些打算動手的,可是在聽到殿下要夜探驤山的消息后我就跟著王允的先鋒營來到了驤山……”
“好似你沒有說出你的名字還有奪取月夜草的意圖哦!”流亟走到我的旁邊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晃了晃手指。
“我其實是……炎黃族的姜裳?!?br/>
炎黃族?當(dāng)初我還詫異在凡間有誰會知道月夜草的習(xí)性,現(xiàn)在看來是有炎黃族的長輩早就將月夜草的消息告訴了姜裳。和其他三族一樣,炎黃族自太古大戰(zhàn)以來也早早的隱匿在了人間,他們一族沒有無上的靈力和神力,有的只是異能,然而有著異能的炎黃人也是極其稀少的。這些年以來,四族幾乎沒有活動,多半是因為他們都各自隱匿在了山林里,然而炎黃族既有可能是隱匿在了市井中。從姜裳沾染的市井之氣上可以判斷出,他們一族躋身地方就在市井。
和流亟對視了一眼后,我示意姜裳繼續(xù)說下去。
她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繼續(xù)說了下去,“兩個月前,家父感覺到驤山有地獸大肆活動的跡象,所以他帶著族中的幾個好手上了山,本來他們是打算查清地獸大肆活動的原因后迅速離開的,但是不料途中卻遭到了地獸的圍攻……想必殿下也知道,地獸一般是不會圍攻人類的,但是這次他們卻襲擊了家父等人?!闭f到此處她頓了頓,“在受到重創(chuàng)后的族人們幾經(jīng)波折才回到了族中,但是在回到族里后,家父才發(fā)現(xiàn)他們這一行人都少都沾染了地獸的毒瘴。短短的一天內(nèi),他們幾人就出現(xiàn)血液凍結(jié),皮膚潰爛,指尖僵化的情況??吹降孬F的毒素如此厲害后,家父詢問了族長后才知道,要想解除地獸的毒素只有采得傳說中的神草月夜草才可以將毒素解除,因此……”她盯著桌上的月夜草說道:“姜裳急需月夜草,還請殿下將將交予小女子,此后若是殿下遇到難處,我姜裳一定會全力相助!”
看著她閃爍的眼睛,我將桌上的月夜草拿了起來,“現(xiàn)在將它給了你也無濟于事!”
“你……”
“先不要這么惡狠狠的看著本殿,本殿的話還沒有說完。即使現(xiàn)在擁有月夜草,但若沒有正確的熬制方法和熬制材料,你將月夜草帶回去也是無濟于事的?!泵煲撾x的花瓣我看著盯著月夜草的姜裳,“如果姜裳姑娘可以帶著我們兩人去炎黃族一趟,那么或許本殿會考慮考慮將熬制月夜草的方法和材料交予姑娘!”
姜裳看了看我手中的快要的枯萎的月夜草咬牙說道:“好,還望殿下倒是履行自己的諾言!”
“這是定然的!”笑著將月夜草裝進衣袖,解開她的繩索我笑了笑,這還真是難得的機會,很久沒有復(fù)出的炎黃族,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傳說已久的“炎黃族”!
“走吧,待會可要跟緊我的步伐!”在說完后,姜裳就快速移步到了軍帳外。
“皇兄,這個炎黃族看來和軒轅族一樣神秘呢!”
呵呵,的確是神秘的一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