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宋子明,蔡瀟也是一時興起,他實在覺得這家伙的一生實在有夠悲催的,雖然這種悲催都是宋子明前幾世種下的惡果,但是這一世,他絕對算得上是個好人。
蔡瀟可憐他的同時,也感覺這種“來世報”或是“隔世報”,實在有些不公平,為什么就不能現(xiàn)世報呢?想想現(xiàn)在的陽間,現(xiàn)世報實在是太不常見,要不怎么會出來這么一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地府的法則就是這樣,為惡者,死后除了在地府受到相應的刑罰以外,也會影響到來世的投胎和命運。
從轉輪王那,蔡瀟聽到了一個例子。說是一個人,他前世是皇族人,一生雖沒大惡,也沒大善,因為衣食無憂,他的整個人生都是吃喝玩樂,這自然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但是,由于他這輩子有這么好的條件,卻不思行善積德,毫不作為,導致他下輩子投胎到窮苦人家,一生注定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算是還了他上輩子浪費的那些糧食了。
因果循環(huán),當真是復雜難測,不過卻有一亙古不變的道理:不管能力大小,不管身在何位,無論是富可敵國,還是貧無立錐,都要存善心,行善行,種善果,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帶著“木訥”的宋子明,蔡瀟回到欽差府。
“你以后就在這待著吧,這里房間很多,想住哪里就住哪里,離后院的八角殿遠點,里面有人修煉,別打擾了人家,你要是餓了……算了,你現(xiàn)在不是人,也餓不著?!辈虨t也不知道要這個心死的人能干嘛,索性就先養(yǎng)著吧。
這時,譚信走了進來,好奇的看了眼宋子明,然后說道:“大人,這位是?”
“我剛招來的鬼差……”蔡瀟把宋子明簡單的說了一遍。
譚信聽后,等著大眼睛,眨了眨,說道:“這……這么簡單就成鬼差了?”
若說劉璋因為祖宗的福蔭做了鬼差還能說得通,可這位宋子明,難道就因為悲催,成了鬼差?譚信可不相信他這么點福德就能當上鬼差,真正建橋修路的都當不上,別說他這一個擦邊的了。
經(jīng)譚信這么一說,蔡瀟也覺得有點不太正常,不過他沒有多想,權當輪轉王賣他個面子吧。
“管他呢,反正這小子現(xiàn)在是歸欽差府?!辈虨t說道:“交給你了,你安排吧,最好能治治他這心死病。”
譚信應諾后,便帶宋子明離開了正殿。
蔡瀟坐在殿中的紫金寶座上,心想:“這劉璋還沒有傳來消息,岳公山應該沒發(fā)生什么事,現(xiàn)在回去也是無事可做,不如……再去串個門?”
心中想定,便行動了起來,蔡瀟化作銀光,飛出殿門,向遠方射去……
轉輪王殿,后堂。
“什……什么?五百斤的?”轉輪王驚訝的喊道。
剛剛暗中得到地藏王法旨,將宋子明交給蔡瀟后,轉輪王回到了后堂,便從鬼仆那得知,蔡瀟竟然帶走了他五百斤的靈果靈酒,差點沒把他嚇瘋。
那可是他攢了一個世紀才攢出來的。靈果的成熟期長,靈酒的釀酒周期更長,十殿閻君,每年都爭著搶著要配額,為此,那時各種招數(shù)層出不窮,連打麻將斗地主都用上了。
這時他是徹底明白,蔡瀟臨走前說的那句“想念這里”是什么意思了……
六殿卞城王,一副將軍摸樣,頭戴戰(zhàn)盔,身處盔甲,他所處理的案件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細節(jié)小事,平時在凡人眼里的一些小罪小惡,到這,就成了下地獄受大刑的大罪大惡。
蔡瀟這次“串門兒”的對象,就是這位卞城王。
當蔡瀟出現(xiàn)在大殿門外時,卞城王剛審完一個案子,犯惡的小鬼也剛被押了下去。
“地府欽差,蔡瀟,拜訪卞城王。”蔡瀟朗聲說道。
不出所料,卞城王也同樣把蔡瀟當作貴客一樣,親自迎進了殿內。由于卞城王還有公務要辦,所以蔡瀟并沒有走進后堂,而是直接要求坐在大堂一角,看卞城王審案子。
對于蔡瀟的“聽審”,卞城王沒有多想,地府衙門可不是八字朝錢開的,不怕有人旁聽。閻王辦案,自然按律執(zhí)法,否則,他們的下場可不是“雙開”就能了事的。
然而,椅子剛剛擺上,靈果還沒端來,蔡瀟的耳邊卻傳來了劉璋的聲音。
無奈,蔡瀟只能起身告辭了,并再三說道,肯定下次再來。
如此戀戀不舍的樣子,著實弄得卞城王是滿腦的問號。
在忘川河邊,蔡瀟見到了劉璋。
目前,岳公山的形勢有些緊張了。虎堂在墓室口埋了火藥,打算將****掩埋起來,不讓任何人染指到瀝泉槍。這也是他們的無奈之舉了,畢竟那些外國異能者,不可能在華夏的土地上大肆開山挖墳。
外國異能組織也開始蠢蠢欲動了,梵蒂岡教廷和黑暗議會的已經(jīng)在紅玉縣城外打了一小架。
不得不說的是,黑暗議會這次來華夏,不是為了瀝泉槍,而是來援手龍組的。想來華夏龍組這些年在國際上也混出了個盟友。
不過,此次來華的,英倫軍情六處的“超能隊”和南洋聯(lián)邦的“神仆戰(zhàn)隊”,也都表明立場支持教廷。當然,他們只是與教廷聯(lián)手對抗黑暗議會,對于瀝泉槍他們也想弄到自己手里。
沙俄聯(lián)邦的克格勃“圣劍局”、花旗國“神盾戰(zhàn)警”、高麗國“金龍館”和天竺國的“剎帝利”,也都已經(jīng)離開縣城向岳公山進發(fā),動手就在今晚了。
然而,值得奇怪的是,扶桑國的“玄京社”,卻依然沒有動靜,那位光頭中年人,自從那晚差點在草棚中堵住蔡瀟以后,就再也沒有來過岳公山,一直都窩在縣城賓館里。
蔡瀟以為他們是在等援軍,所以又特意讓劉璋去查了一下,結果發(fā)現(xiàn)并沒有。
對這些外國人,蔡瀟沒有太多在意,反正有龍組在那擋著呢,但是,虎堂那邊的行動卻是讓他有了那么小小的緊張。要是他們真把墓穴給埋起來,那蔡瀟搶瀝泉槍也沒戲了。
不過,轉瞬間他又放心了。不是還有那個“小神明”嗎?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墓室被埋吧。這家伙,連劉璋都查不出他們的蹤跡,沒有魂籍,沒有記錄,蔡瀟越發(fā)肯定,這是貪心的小神仙下來尋寶,不過他能冒著神魂俱滅的風險下凡,倒是證明他有幾分膽量和運氣。
既然大戲馬上就要上演了,蔡瀟自然便要前去觀戲。當然,順便再來個渾水摸魚,順走瀝泉槍,然后再來出來唱個壓軸好戲,讓龍組虎堂對他感恩戴德,那追魂救世的任務,也容易多了。
蔡瀟想得很好,但是有時候,成功并不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更何況,他那只是個思想準備。
岳公山下,田地里的草棚,蔡瀟變身于此。
轟隆……
蔡瀟剛剛現(xiàn)身,一聲炮響便自遠方傳來,頓時震得他心神一驚,一個不妙的想法,在他腦海里形成。
“怎么回事?”蔡瀟急切問道。
“大……大人,墓穴被炸了,入口埋住了……”劉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