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看著對方,將自己的武功招數(shù)給收起來,這一場戰(zhàn)斗,就這般的給停止了下來。
“你是誰的徒弟!”
墨連玨將自己的眉頭給皺著,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防備。
這般的模樣,才是真正的墨連玨,不是嗎?
而看著這樣的墨連玨,司徒伽凝的心里才是釋懷,這才是墨連玨啊不是嗎?
之前的那個滿是溫暖,一個動作都是有愛的墨連玨,是自己的幻覺吧。
這般的墨連玨,才是自己記憶之中的那個墨連玨,嗜血無情,冰冷理智。
而有些時候,冷血得可怕。
所以看著這般的墨連玨的時候,司徒伽凝反而是放松無比。
“我的功夫,你看起來很眼熟是嗎?我是誰的徒弟,你不是應(yīng)該清楚嗎?”
心里一下子涌進(jìn)來很多的信息,便是看著這般的墨連玨的時候,司徒伽凝的心里一點都不是滋味。
難道,難道。
不敢去想,不愿意去想,自己的師傅,怎么可能跟墨連玨有任何的瓜葛?
這不過是個巧合,是個巧合罷了。
而墨連玨同樣不相信,這一定不是真的。
他的師傅,早就在之前的時候去世了。
那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不可能,不管從哪里來看,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墨連玨做事情向來謹(jǐn)慎,這是皇家慣有的風(fēng)格,而當(dāng)年,墨連玨的師傅,早就在將這一身的功夫給了墨連玨的時候,已經(jīng)身死了。
這是墨連玨唯一能確定的事實。
若是現(xiàn)在依據(jù)自己的猜測去走的話,那自己的師傅。
這不可能!
打死墨連玨他都不愿意相信。
所以這只是巧合,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將這些東西都是給記在自己的心里,墨連玨直接收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司徒伽凝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他需要去靜靜。
看著墨連玨的背影,司徒伽凝心里一時間竟然有些落寞。
只是這落寞是一閃而過的,這一世和墨連玨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自己的仇恨了。
不能對墨連玨動心。
吃過一次的虧,這便是不能再吃第二次。
心里將自己的位置放得十分的清楚,便是轉(zhuǎn)過身,將自己的身子往天牢之中走去。
這個時候的天牢,才是自己最舒適的地方。
當(dāng)回到天牢之中的時候,那個牢頭已經(jīng)回來了。
司徒伽凝在這里的一切都是這個牢頭安排的,現(xiàn)在看著司徒伽凝回來,牢頭還有些適應(yīng)不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不是已經(jīng)將這萬大海給弄死了嗎?這司徒神醫(yī)怎么還沒有出去???
“司徒神醫(yī),這,這,這你怎么又回來了?”
牢頭看著司徒伽凝,滿是不可思議的道。
便是兩只眼睛不斷的看著司徒伽凝,那模樣,就像是要確認(rèn),自己的眼前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司徒伽凝一般。
這動作,這眼神,一下一下的,簡直可愛極了。
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牢頭這般的可愛,只是,司徒伽凝現(xiàn)在不是跟牢頭敘舊的時候。
徑直走到自己的牢房之中,將這牢房的門給鎖起來。
之后一樣安靜的坐在床榻之上。
這里說是牢房,也不過是司徒伽凝的一間私人房間罷了。
牢頭這一次是真的搞不懂了,皇上已經(jīng)來了,將司徒神醫(yī)給放了。
就連這萬總管都被弄死了,皇上也沒有追究。
可是司徒神醫(yī)偏偏要自己繼續(xù)住在這里,這到底是什么邏輯?
都這么喜歡住在這里的嗎?
牢頭的心里不明白,可是問司徒伽凝的話,司徒伽凝也沒有回答的跡象。
最后這個牢頭就只能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將這天牢之中收拾一番,繼續(xù)的當(dāng)好自己的牢頭就好了。
而這邊的墨連玨回去之后,對于司徒伽凝的功夫久久都不能釋懷。
耿耿于懷。
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是接觸司徒伽凝,司徒伽凝就越是給他大部分的震驚。
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一次一次的刷新自己的認(rèn)識,刷新自己的認(rèn)知。
這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處理?
“皇上,冷貴妃求見。”
正在墨連玨在想著司徒伽凝的事情的時候,冷漣漪便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來到了這御書房的門口。
跪在那里,求見墨連玨。
這般的動作,這般的模樣,似乎,這是冷漣漪少數(shù)的不闖御書房,反而是將自己給跪在門口的事情。
這一次,又是為了什么事情?
還記得上一次,冷漣漪這般的跪著,是求著自己去見南伽凝。
那時候的南伽凝,似乎是因為瘋病犯了,要見自己。
而那一次,因為南家的事情,墨連玨狠心的拒絕了。
現(xiàn)在想來,墨連玨的心里滿是后悔。
若是當(dāng)初,當(dāng)初自己去了,會不會,會不會就不會連南伽凝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往事不堪回首,墨連玨這一生之中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南伽凝的事情了吧。
回過神來,冷漣漪還跪在這御書房的門口,所以這次又是為了什么事?
抬起腳布,墨連玨當(dāng)即就往御書房的門口走去。
推開門,就看著冷漣漪筆直的跪在這里。
皺皺眉頭,對于這般的冷漣漪,墨連玨的心里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可是還是強(qiáng)忍著自己的不舒服,對著冷漣漪道:“漣漪,有什么事情便是起來說吧?!?br/>
冷漣漪抬頭看著出來的墨連玨,一下子眼淚就從自己的眼眸之中流了出來。
“皇上,皇上您可是要為妹妹做主啊!”
冷漣漪心里說的妹妹,是淑妃。
那個玉秀宮之中慘死的淑妃。
眼底滿是深色,墨連玨沒說話,只是伸手準(zhǔn)備將冷漣漪給拉起來。
“皇上,您一定,一定要給妹妹做主??!”
“你先起來?!?br/>
在墨連玨將自己的手給伸出來的時候,冷漣漪一下子就將自己的手給纏上去了,之后順著墨連玨給的臺階,自主的下來,然后,在眼眶中之中打轉(zhuǎn)的淚水,在這個時候很是自然落了下來。
一氣呵成,沒有半分作秀的模樣。
那演技,恰到好處,不會用力過猛,也不會情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