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82
“你是不是要謀殺親夫?!笔】蓳炱鹦懿灰樀拇蛉?。
他不論對方是誰,口頭上能占便宜絕對不會錯過。
嬌嬌氣的跺腳,跑過去要掐死他。
我想笑,可才動了動嘴角就疼的呲牙咧嘴的,“哎喲,疼?!?br/>
蘇紫安慰的拍拍我肩膀,“安易,你還是別笑了,萬一嘴豁了,你就成兔子了?!?br/>
我板著臉,給了她個鄙視的眼神,這是來自閨密的安慰么。
回到班級,我拿出小鏡子偷偷的照著,嘴唇紅腫的像是哈爾濱紅腸,徹底破相了。
這回去曲律師又要批評教育我了吧?有點兒小肝顫。
下午真的是學習效率最差的時候,不知道是傷了腦子還是本來學習能力就一般,被數(shù)學老師口噴了一節(jié)課,我愣是滿頭霧水。
數(shù)學在生活中的應用,可能只是你將來在看工資條的時候,再不就是花錢找零的情況,這也是我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事情。
但現(xiàn)在而言,它卻是我不能丟棄的開啟大學校園的金鑰匙。
嚴重的偏科導致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越害怕數(shù)學,越是想記住公式,越發(fā)現(xiàn)大腦空白,相比之下我寧愿天天背書背文字。
徐驀然是和崔道長都是天生長了數(shù)據(jù)庫大腦的,隨便一張卷子輕松劃拉一會兒,得分總會在其他同學之上。
而我,咬著筆桿,除了嘆氣,就只能靠把所有知道的公式都列上,懷著中彩票的心態(tài)期待著得上幾分。
NO.83
隨堂測試。
我,又在因為一道答題滿面愁容。
徐驀然刷刷幾筆準備起身交卷了,看我的時候滿臉的得意,跟著走出了教室。
看向右邊,石小可在揪頭發(fā),蘇紫在扔橡皮渣,嬌嬌更是絕,全部寫了B,空著幾道大題也不打算管了。
難受。
頭暈,心塞。
要是哪天我打敗了數(shù)學這門課程,我想我一定要羽化成仙了。
愣是逼著自己寫滿了卷子之后,下課鈴聲也響了起來。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那感覺就和刑滿釋放一樣。
背起書包,我和蘇紫、嬌嬌一起走出了教室。
不出我所料,曲律師對我進行了非常嚴肅的青春期安全教育,最后才問我疼不疼。
“媽,我覺得我不適合理科?!?br/>
曲律師放下手中的碗筷,“怎么又動搖了?你爸和你說什么了嗎?”
她的心理,老唐幾乎被妖魔化了,他們一起經(jīng)歷了人生結(jié)婚生子的大事,怎么一旦分開,就全然推翻了之前的信任呢。
“不是老唐,媽,你知道在一個完全不擅長的領(lǐng)域里當混子的感覺嗎?”
曲律師起身拿起外套,拎起包,“晚上有案子討論,我去事務所,你早點睡。”
我心情不大好。
她應該是愛我的,可表達的方式總是太過無關(guān)痛癢。
從小到大,我深深期待的噓寒問暖、關(guān)愛妥協(xié),在本世紀大概都不會發(fā)生。
人活著,到底是該壓抑著恪守自己認為的優(yōu)雅,還是應該張揚、肆意的追求痛快?
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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