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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大胸美女老師邪惡漫畫 我說的有錯嗎

    “我說的有錯嗎?而且讓我給他們道歉?還不配!”周童冷哼一聲。

    他武道成名時,在中東戰(zhàn)場為國家出生入死的時候,他郝國強算個什么?估計正在家里吃奶吧?

    周童固然年輕,但未國家做出的貢獻,遠遠要超過一個郝國強,甚至十個,論輩分和資歷,亦或者實力,他恐怕才是真正的前輩吧?

    郝國強拿什么跟他倚老賣老?

    “周童,你真的是恬不知恥,不懂的尊師重道,你這種人,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敝茏訋r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出聲譴責(zé)。

    可周童卻渾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若論真正的輩分和能耐,我足夠當十個郝國強的師傅?!?br/>
    他這句話真的不是開玩笑,如果進行比較的話,郝國強的那所謂跆拳道,在他面前就好像花拳繡腿,而郝國強面對周童,就好像孩童和巨人的區(qū)別,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差距,而是質(zhì)變。

    武道的極致,給人帶來力量的變化,可不僅僅只是局限在身手一方面。

    “誰在抹黑我的聲譽?”這時,從跆拳道館一個單獨房間里走出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鬢角處帶著一點雪白,此刻,他一臉冷色:“從剛剛我在里面就聽到有吵鬧聲,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王子安和許志強怎么受傷了,還有你,剛才為何抹黑于我?”

    郝國強聲音不高,但卻顯露出一絲威嚴,周圍的其他學(xué)生聽到后,皆是不言,只有許志強開口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遍。

    聽完,郝國強臉色更冷,用陳鋒將王子安打敗,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既然是王子安等人挑釁在先,他們受傷的事我就不予追究了,但剛才你抹黑我的事情,到底該怎么算?”郝國強此刻冷聲問道。

    周童淡淡一笑:“一個學(xué)生,如果沒有教給他最重要的道德,難道不是老師的錯?怕是我的話沒問題,自然也沒有必要道歉?”

    “你說什么?”郝國強臉色聚變,但最后竟然不怒反笑:“也罷,聽說你隨便指導(dǎo)了陳鋒幾招,就讓他擊敗了王子安,想來,你也應(yīng)該是一個高手,今天我倒是想領(lǐng)教一二。”

    “你不是我的對手。”周童輕輕搖頭。

    郝國強感覺自己被人狠狠的羞辱,頓時怒道:“難道你想讓我和陳鋒動手不成?”

    讓他一個長輩,導(dǎo)師級別的人物和原本一點功夫都沒有的陳鋒動手切磋,豈不是最大的諷刺?

    “以他現(xiàn)在的知識和身體,肯定不是侵淫跆拳道多年的你對手,但如果讓我來和你切磋,未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而且我沒有理由接受你的要求?!敝芡俅螕u頭。

    郝國強卻不愿意,又威脅道:“如果你不和我切磋的話,今天你打傷王子安的事不能輕易的這么了解了,我必須替他們討回一個公道?!?br/>
    “公道?”周童嗤笑一聲,反問道:“什么狗屁的公道,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自己來求著切磋的,而且跟我保證了,一旦誰受傷了,責(zé)任都由自己來承擔(dān),難不成你們想反悔不成?”

    “反悔,那倒是不可能。”郝國強搖搖頭,卻是笑道:“他們雖然和你切磋保證過,同意了,但我卻是沒同意,跆拳道館有不成文的規(guī)定,凡是來我這里學(xué)跆拳道的人,在沒有離開道館的一天,不經(jīng)過我的應(yīng)允,不許與任何人交手?!?br/>
    “我記得以前好像是沒有這么一個規(guī)定啊?!碧K燕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郝國強卻是淡淡一笑,“以前是沒有這么一個規(guī)定,但今天,我加了!”

    此話,他說的非常霸道,其他跆拳道館的學(xué)生,聽完之后,皆是感覺出了一口惡氣,看現(xiàn)在,周童到底想要如何應(yīng)對?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周童目光冷冷,眼中涌現(xiàn)出一股特殊的眼神。

    “如果你這么認為的話,我想應(yīng)該是沒錯了?!焙聡鴱娐曇羝降?,他倒是想要好好收拾一下周童,為道館挽回一點聲譽。

    “老師畢竟是省級跆拳道聯(lián)賽的冠軍,如果他出手的話,周童最后輸?shù)膸茁?,幾乎是占了十成!?br/>
    “沒錯,他就算再厲害,還能贏過老師嗎?”

    他們認為周童借助陳鋒贏了王子安,實乃投機取巧,自己其實沒有什么真本事的,畢竟,關(guān)于切磋方面,看的主要是個人反應(yīng),和體重,否則其他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而周童,或許就是那種紙上談兵比較厲害的。

    “哼,我懶得去跟你計較?!敝芡浜咭宦?,根本就不愿搭理郝國強,轉(zhuǎn)身拉著王宣就要離開,吳穹和蘇燕則是跟在他身后。

    “鬧了事想走,恐怕沒那么簡單?!?br/>
    此時,背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郝國強徑直的朝著周童沖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

    “滾!”然而,周童轉(zhuǎn)身就是一腳,猛然踩在地面上,地上的木板,以他的腳部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出來一道道裂紋。

    直徑大概有三米左右,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心中駭然,包括郝國強也是硬生生的被震在原地,不敢動一下。

    他的背后汗如雨下,跆拳道館的木板,都是上好的實木,平時用錘子砸都沒問題,畢竟他們練習(xí)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大幅度劇烈的運動。

    可沒想到,竟然叫周童一腳就給踩出裂紋,那么,剛才他的那一腳,如果踢在人身上……

    王子安心中更是震撼,周童果然不是耍耍嘴皮子,而是有真本事的,怪不得讓陳鋒和自己動手,否則,光憑剛才那一腳就足以將自己活活踢死。

    許志強也差點被嚇尿了,這是人能夠做到的手段嗎?他此刻暗自慶幸,幸虧是沒有和周童交手,不然肯定會死的特別慘。

    王宣三人,雖然早就知道周童牛批,可實在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牛批到這種程度上面了,實在是令人駭然。

    “老大,你這一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空教教我?!眳邱穬裳鄯殴?,好像是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一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等你基礎(chǔ)扎實了,自然會教你,這是運用內(nèi)勁才能夠做出來的。”周童淡淡的說道,隨后又目光清冷的看向郝國強,問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若真的論起輩分,你還真的不如我,而且曾經(jīng)為你題筆牌匾的顧宗師?嗯?他算是我一個徒弟吧,受到過我的指點!”

    “什么?”郝國強更是僵住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多少聽過顧宗師的大名,可周童竟然是那位名揚四海大宗師的導(dǎo)師,那他到底該有多厲害?

    這是任誰都沒有想到的,他們都是一臉的難易置信。

    郝國強也是有些不信,但有一點值得肯定的是,周童肯定是一位內(nèi)勁高手,遠遠不是跆拳道這種尋常武術(shù)可以比擬的。

    方才周童的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個重磅炸彈,讓在場的人都沸騰起來了。

    “顧宗師受到過他的指點,豈不是他比顧宗師還要厲害?”

    “顧宗師可是武道上的大高手啊,如果連他都不是周童的對手,那么,他到底什么身份?”

    “這是什么,一腳威力,盡致如斯,恐怖至極!”

    王子安看向周童的時候,幾乎都是快要懷疑人生了,他怎么都無法想到,周童竟然有著這一層隱藏身份。

    但心底卻是暗暗說道:“周童,你固然在這方面成就頗高,但其他地方一定不如我,日后,我一定要超過你!”

    許志強卻是猛然接受一個龐大的信息,整個人的身體都快支撐不住了,周童年紀輕輕,就可以和大宗師相提并論,縱觀他這些年,簡直都是活到狗身上了。

    因為和同在一個道館里的同學(xué)交手勝利,而沾沾自喜,真像是一個井底蛙啊。

    周童對他的影響可謂是十分巨大,也讓他明白,一個人的眼界決定他的目標,一個目標決定他日后的成就,而他眼界就是太小,目標太小,所以才會因為一些小小的勝利而沾沾自喜。

    日后,許志強將要把目光放在全國,而且不能僅僅局限在一個跆拳道手里,他要找內(nèi)勁高手,學(xué)習(xí)真正的武道,希望日后能夠擊敗周童。

    “老師,從今天開始,我要離開道館了,今后不再回來了?!痹S志強突然站出,抱拳道。

    “什么?”郝國強一臉的吃驚,許志強可是他自己的得意弟子,而且還是他跆拳道館最主要的投資人之一,怎么能此刻退出呢?

    “許志強學(xué)長,怎么會這樣,你不能退出啊,否則今后誰來教我們?”有一個個花癡女,一直都在追求許志強,見他此刻退出,自然不愿意,一力的挽留。

    “不了,今后我要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和去學(xué)習(xí)真正的武道,而不是跆拳道。”許志強目光堅定,又道:“而日后,就讓王子安教你們吧。”

    “學(xué)長!”眾人略帶傷感,紛紛出聲。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臨走的時候,看了周童一眼,“謝謝你,讓我了解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來往日的我,果然還是自大了一些,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個井底蛙罷了?!?br/>
    “不客氣,你既然能想到如此悟性,已經(jīng)很不錯了?!敝芡p微點頭,很欣賞的看了他一眼,明白自己的不足之處,難得可貴。

    可郝國強以顧宗師給他題字的牌匾,一直引以為榮,就說明他已經(jīng)輸了,一輩子都不能有所成就,也超越不了顧宗師。

    武道,其中帶了一個道字,就必須勇往無前,否則難以追尋武道的真諦。

    許志強剛走,王子安也是開口:“不必了,我也要離開了,郝師傅,這段時間一直多謝你的照顧了!”

    “什么,王子安學(xué)長也要走?”

    諸多學(xué)生們,一個個都坐不住了,兩位跆拳道天才,都要離開,那今后他們留在這里,又有何種意義?

    而王子安離開,他并不是追尋武道,他只是沒有臉留在這里了,并且他明白,周童能在這個年紀在武道有如此成就,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法超越。

    與其去追尋武道超越一個不可能超越的人,不如回去做生意,找到自己另一個閃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