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她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正在和米國國王視頻。
“薇薇安,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米國現(xiàn)在需要慕言?!甭芬姿挂荒樐?。
只有讓白慕言在米國有了家,才能將這條九天遨游的龍拴住。
“父親,我知道了?!鞭鞭卑惨е?,低聲道。
“公主,您怎么了?”迦娜接到消息,立刻趕了過來。
薇薇安本想跟著白慕言,肯定不會有危險,就派迦娜做別的事了。
“還不是龍九兒那個碧池。”薇薇安不怨白慕言,只氣龍九兒搶了他的人。
“對了,東西找到了么?”她突然壓低聲音,期待問道。
迦娜四處看了看才說道:“找到了,只要一點(diǎn)就能要她的命?!?br/>
“真的么,讓我看看?!鞭鞭卑惭劬σ涣痢?br/>
“這種東西就不臟公主的手了?!卞饶韧笸肆艘徊剑汩_了她。
主仆兩人小聲謀劃用的都是米國的語言,并不擔(dān)心這些服務(wù)生能夠聽懂。
“是誰?”迦娜突然眼神一凌,看向門口,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
薇薇安此時已經(jīng)開始幻想余九九毒發(fā)身亡,并不在意這些:“好了,你別一驚一乍了,我們趕緊回去看看把那東西放在哪里?!?br/>
“是。”被薇薇安這么一說,差點(diǎn)追出去的迦娜也老實了。
她蹲下身,細(xì)心的給薇薇安穿上鞋子,才攙扶起她的公主......
白慕言和余九九都甩開了煩心的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說還好,被男人這么一說,余九九瞬間不高興了:“你可以帶那個什么公主出去,我就不能找常生?”
雖說白慕言有他的考量,可被未婚妻這么一說,底氣也不足了:“我根本沒想和她兩個人出去?!?br/>
“那你想怎么樣?”余九九挑眉,一臉‘我等著你解釋’的模樣。
“我肯定要帶上你啊,未婚妻?!卑啄窖晕⑽⒌皖^,在余九九耳邊說道。
溫?zé)岬臍庀⒋碳ぶ舾械亩梗腥说唾穆曇舨粩啾平?,讓余九九生出一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結(jié)果身子還沒動,就被人一把撈了回來。
“別,有人......”話還沒有說完,剩下的字就被吞沒在了濕熱的深吻當(dāng)中。
這樣的攻勢下,余九九原本推拒的手漸漸放松,抓緊了男人的衣領(lǐng)。
白慕言余光微掃,滿意的看到了一個落魄離開的身影,才沉浸其中。
常生背靠著墻壁,身后就是擁吻的兩人。
“你最好不要讓她受傷。”他喃喃道,語氣中卻充滿了兇狠。
他的確是隨遇而安的性子,可如果白慕言保護(hù)不好余九九,那就不要怪他出手了。
耳邊細(xì)微的聲音突然放大,常生甚至能夠聽到兩人衣服摩擦的聲音。
余九九并不知道無聲當(dāng)中,兩個男人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一場較量,直到被吻的手軟腳軟,她才被放過:“你發(fā)什么瘋?”
這話明明是埋怨,聽上去卻沒有一點(diǎn)氣勢。
“這不是向你賠禮道歉么?”白慕言柔聲道,他知道把薇薇安留在這里是委屈了余九九。
左右事情已經(jīng)快要完結(jié),這個女人也沒有必要留著:“我很快就會把她送走,只能再委屈你幾天了?!?br/>
“那我等著。”余九九挑眉。
如果白慕言再不出手,那就不能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