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醫(yī)仙不是說大夫人中毒了嗎,怎么這會兒卻醒了?
所有人的目光滿是疑惑,醫(yī)仙心中不甘,“這……不,這是回光返照,回光返……”
云清歌柔和的笑了笑,她伸出手去擦了擦大夫人額頭的熱汗,“母親,好些了嗎?”
這時,一個安靜的聲音從角落里響起,“醫(yī)仙大人不是說大夫人被毒殺了嗎?這是怎么回事?”
二姨娘咬著牙,看向那突然出聲的慕容清顏。然而,那女子正了正神色,仿佛沒有看見二姨娘的眼神,又好像方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老夫人的目光中滿是矛盾,她緩緩走上前去看了看,“大夫人,你真的沒事了?”
云清歌小心翼翼的將大夫人扶好,而后緩緩站了起來,她轉(zhuǎn)過身對著老夫人行了一禮,這一連串的動作如此優(yōu)雅有禮,比從前那種病態(tài)決然不同?!白婺福甯鑼嵲诓恢@毒殺生母的罪名從何而來?!?br/>
二姨娘心中一驚,真是邪門得很!不行,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這么放棄!“可是老夫人,醫(yī)仙大人都說了,這藥里面有毒,還從大小姐的屋子里搜出了毒藥?!本退愦蠓蛉藳]有中毒,也能栽贓她個毒殺未遂。
老夫人不由得皺了眉頭,大夫人雖然沒事,難保說是上天垂憐給了她一絲生機,這人證物證俱在,這事情好像真的和慕容清歌脫不了干系,雖然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
什么?!二姨娘冷笑了出來,“大小姐這是在強詞奪理嗎?”沒有喝藥,不可能,丫鬟每天都會向她匯報!
云清歌的笑容淡淡的,看向角落里的一個大花瓶,眾人隨著她的目光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花瓶里插的鮮花全部都枯萎了。一名家丁在老夫人的示意下上前察看,“老,老夫人,這花瓶里的水是黑的!”
“那不是水,是這幾日母親本該喝下去的藥?!?br/>
知書這下終于明白了什么,當下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所謂的醫(yī)仙,心想著肯定是他與二姨娘串通了想要陷害小姐!
“醫(yī)仙大人,您看一下這花瓶里的藥有沒有同樣的毒?”老夫人看皺著眉頭看著那站在二姨娘身旁的清瘦男子,對方才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本能的想要抵賴,可是卻發(fā)現(xiàn)一雙精明的眼睛正盯著他。
仿佛是有人將計就計,只等著自己上鉤呢!
“……這……”
清歌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看向那封家丁的遺函,“祖母,沒有人看見這家丁親手寫下這封信,若清歌想要毒害母親的性命,為何要讓家丁下毒后,又將藥汁倒進花瓶里?”她的意思是,遺函可以偽造,畢竟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興許,是姐姐擔心事情敗露,所以……”慕容清歡有些急了,她的話老夫人顯然沒有聽進耳里。
“醫(yī)仙大人,如今大夫人的病情如何了?”老夫人此話一出,那醫(yī)仙只得咽了下口水走上前去,這一次云清歌沒有阻止他,待號完脈,他頓時驚訝的抬起頭來看向那安靜的女子,怎么可能?!大夫人已經(jīng)病入膏肓,為什么現(xiàn)在脈象如此平穩(wěn)?
“老夫人,妾身已經(jīng)無礙了?!贝蠓蛉瞬⒉挥薮?,她已經(jīng)明白了這幾日昏迷的時候,似乎有人在她的藥里下了毒,并且想要栽贓給她的女兒。
大夫人的目光立刻看向那臉色有些蒼白的二姨娘,對方一驚,話鋒一轉(zhuǎn),“太好了大夫人,真是擔心死妾身了!”
云清歌走到老夫人跟前,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哀傷,“祖母,清歌身為將軍嫡女,卻如芒刺在背,這下毒之人竟是要將清歌與母親趕盡殺絕,甚至殘害無辜,請祖母還清歌一個公道,還將軍府一個清明?!?br/>
老夫人深吸了口氣,細想下來,這下毒之人分明是想要毒害大夫人后嫁禍給清歌,實在是惡毒之極!
“醫(yī)仙大人方才口口聲聲說母親中毒身亡,可是現(xiàn)在母親已經(jīng)醒來,不知當初醫(yī)仙是如何診斷?”云清歌絲毫沒有打算交待自己為大夫人改了藥膳的事情,只要深藏一技,在這種陰暗的大宅子里就能多一分生機。
醫(yī)仙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情況急轉(zhuǎn)直下,二姨娘已經(jīng)明白現(xiàn)在老夫人不可能會在相信他的話,當下憤怒的喝道,“來人,將這個冒充醫(yī)仙的賊人拿下!”
什么?!醫(yī)仙頓時難以置信的看向二姨娘,“二姨娘,你……”
“混賬,居然欺騙妾身多日,妄想攪亂我將軍府后院,此等賊人必須亂棍打死!”這時,一名高大的侍衛(wèi)沖了進來,一拳便將那男子打倒在地,頓時吐出一口血來,“唔……”
男子被打掉了幾顆牙,此刻疼得發(fā)出一陣低鳴,不等他掙扎,那侍衛(wèi)一腳便踹在他的胸膛上,此人立刻身子一抽,昏死了過去。
“留活口!”老夫人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云清歌看向那名侍衛(wèi),只見他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抱拳,“老夫人,此人危險,當以眾位夫人的安危為重?!?br/>
“老夫人,都是妾身無能,竟是被這冒牌貨所利用,仔細想來,竟是有人要對我們將軍府不利?。 倍棠锟拗蛄讼聛?,將所有的責任推卸得干干凈凈。
將軍剛剛入獄,大夫人就病了,大小姐又被擄走,這醫(yī)仙就出現(xiàn)了,確實一切太過巧合,仿佛是有人想要將將軍府攪得雞犬不寧!將軍的事情涉及官府,這賊人不能送去法辦!
“來人,將此人丟到亂葬崗,清歌,你隨我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