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的大媽被這強大的氣場震懾的不敢再嚷嚷。
這是她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南司琛。
難怪星城這么多人為這個男人前赴后繼、趨之若鶩,他足夠有這樣的資本。
就是現(xiàn)場四五十歲的大姐大媽都被迷得不行。
然而,也有一些理智的人沒有被“美色”沖昏頭腦,“南司琛,就算你來了,也休想帶走這姑娘。自己做的錯事就該像個男人一樣承擔(dān)起責(zé)任!”
言外之意,要南司琛娶安星月。
南司琛周身的氣息瞬間冰冷起來,森冷的直射對方。
那位伸張正義的大姐嚇得咽了口唾沫,不敢在出聲。
安星月心下咯噔,沒想到會驚動南司琛。
一般來說,豪門都在乎子嗣,特別是長輩。
她知道,南家有二老,本以為,南家二老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對她好點。
眼下看來,癡人說夢!
她大腦快速的轉(zhuǎn)動。
一咬牙,心一橫的撲到南司琛面前“噗通”一聲直接跪下,拉著南司琛的褲腿,可憐兮兮的乞求著,“南先生求你放過我,我真的沒有任何想破壞你跟溫小姐的想法。發(fā)生那晚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當(dāng)時我……我反抗了,可是沒用……南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不要再關(guān)著我。我不要你負責(zé)也不要任何賠償,我就求你放了我……”
她撕心裂肺的哭嚎,一個勁的給南司琛磕頭。
現(xiàn)在的大姐大媽動容,不少男人都憐惜安星月,指責(zé)的看向南司琛。
“南司琛仗著自己有錢才敢這么囂張?!?br/>
“這姑娘哪里不好了,長得漂亮又識大體。”
“南三少,得饒人處且饒人,孩子是無辜的,姑娘也是無辜的。你就把人放了?!?br/>
南司琛表情冷漠矜傲,一雙漆黑的眼眸毫無波瀾,誰也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他越是這樣,安星月越是心慌。
“那晚的事情你不能控制?”
許久,南司琛才說出一句話。
聲音冰冷,隱隱的能聽出話中的怒意。
安星月眨了眨眼睛,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不停的落下,“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是我犯賤,是我異想天開的想要進入上流社會。我不該動用這樣的念頭,都是我的錯,就請南先生放了我。”
她故意這么說,反而造成被南司琛威脅的畫面。
不少人拿出手機拍攝,被保鏢攔下。
南司琛忍耐力有限,強忍住踹開安星月的沖動,冷笑道:“我調(diào)取了那晚的監(jiān)控錄像,監(jiān)控里我昏迷不醒的被人抬入酒店,而你是自己刷房卡進來的!”
安星月怔了一下,不是說監(jiān)控都刪除了嗎?!
她猛然想起,溫四葉是個黑客。
還原監(jiān)控對她來說小case。
南司琛神色倨傲的繼續(xù)說:“除此之外,你的銀行賬戶上在一個月前莫名地的多了五百萬,別跟我說是中彩票得的。我近來動作有點大,得罪不少人,竟沒想到有一天會讓人得手?!?br/>
南司琛的意思很明顯,直接說明安星月是被敵對公司人送來故意設(shè)計的。
安星月臉色一寸寸蒼白下去。
南司琛不著痕跡的抽出腿,走到邊上拉開和安星月的距離,“這樣好了,今天你們就當(dāng)個見證。我搜集到了相關(guān)證據(jù),屆時會發(fā)布新聞發(fā)布會,證明我的清白。至于……”
安星月背脊一僵,如芒在背。
“至于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我相信她心里比誰都清楚。”丟下這句話,南司琛上了車,賓利轎車揚長而去。
安星月被保鏢帶走。
……
南園。
溫四葉站在主樓前,放下手機唉聲嘆氣。
網(wǎng)上對南司琛不利的評論越來越多,他的好男人形象也已經(jīng)崩塌。
這件事對ng集團的影響很大,股票下跌,老股東對此發(fā)出異議,又有許多公司對此虎視眈眈,南司琛可謂是四面楚歌。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司琛陷入輿論困境,什么事都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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