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上午,喬芮都是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朝窗外看幾眼,付銘越與尹千惠出去后,就一直沒再回來,不知道尹千惠到底怎么樣了。
而付銘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難道他認為是她打了尹千惠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也無話可說。
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如果他真的喜歡她,那就去愛她把她娶回家好了,這也不管她什么事。
可是為什么她卻有些不開心,有點心不在焉呢?她到底在想什么?
喬芮,你回答下這個問題。站在講臺上的老師,指了指正在走神的喬芮。
喬芮卻低著頭對著課本發(fā)呆,絲毫不覺。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那,又在秦夏葉的目光提醒下,她才慌忙站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低著頭小聲道,對不起老師,請您把剛才的問題再說一遍好嗎?
老師很生氣,喬芮,你在想什么?一直心不在焉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課,如果這樣的話,老師請你出去。
喬芮再次回答,老師,對不起。
老師生氣的看著她,坐下吧,不知道在想什么。
底下有小聲音傳出來,在想男人呢。
老師面色詫異,古怪的看了一眼喬芮,沒再說話。
放學后,喬芮依舊坐在教室里,她不想動也不想多說話,只靜靜的趴在桌子上,秦夏葉要留下陪她,她卻拒絕了,這個時候她指向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呆一會,跟誰也不想說話。
到底怎么了?當初歐陽辰走的時候,她也是不明白,也是難過了好一陣,那個時候她發(fā)誓絕對不會再碰觸愛情了,愛情這東西,她真的碰不起。
她曾經告誡自己,不管什么時候遇到愛情這回事,都要立馬回避,這一輩子,她選擇平靜的渡過,哪怕找一個不愛的人,只要對她好,這就夠了。
可是現在為什么她的心這么痛,痛的難以忍受,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在這里撞死?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她猛的一驚,卻并未動彈,仍舊安靜的趴在桌上。
付銘越黑著臉走過來,他一直在門外等她出去,可誰知人都走光了,也不見她出門,原來還躲在教室里,怎么了?不高興?還是真想死呢?
喬芮心猛的一震,依舊讓自己貼在桌上,一聲不吭。
付銘越皺緊眉頭,怎么?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沒聽到我在說話嗎?你到底在干什么?
喬芮忽然憤怒了,猛的站起身子,死死的盯著付銘越,大聲嚷道,付銘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我想死,我就是想死,你管我干什么,你去死。
面對喬芮的突然暴怒,付銘越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樣小老虎一樣的喬芮,是他沒見過的,她憤怒的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竟然比平時還增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嫵媚?這丫頭也有嫵媚也有風情了嗎?
付銘越禁不住抿嘴輕笑,笑聲里帶著幾絲戲謔。
喬芮更加憤怒了,更加生氣了,付銘越,你這個自大狂,你笑什么?總在嘲笑別人,難道就不知道也有人在嘲笑你嗎?
付銘越非但不生氣,笑的更厲害,簡直就要哈哈大笑了。
喬芮真的生氣了,轉身就要走開,你笑吧,最好把你笑死。
小腳一抬,還沒走出一步,整個身子就被付銘越身手一欄,攔在懷里,小家伙,你到底在生氣什么?誰把你氣的這么厲害?是一上午沒見我,想我啦嗎?其實,如果你想我的話,完全可以給我打電話的,或者發(fā)個短信告訴我你正在想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喬芮氣的直跺腳,用力掙脫,卻被他抱的更緊,小小的身子差點顫抖起來,你這個混蛋,快把我放開,我再也不要跟你說話了。
她只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樣被人耍弄被人玩弄,她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家伙。
付銘越笑的燦爛,尤其在對上她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更是笑的開心,一邊笑著一邊就低下頭來,小家伙,乖。一張臉結結實實的蓋在她臉上。
喬芮幾欲掙扎,自是掙脫不開,嘴唇里傳來溫熱的氣息,挑弄著她的感官。
他很是溫柔的在她唇瓣上吻了幾下,接著便趁著她毫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把舌頭伸進她嘴里,溫柔的吸吮著他香甜的小舌頭。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簡直想把她揉碎在自己懷里,這一刻只想把她所有的香甜都納進自己嘴里。
喬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驚呆了,安靜的趴在他懷里,任由她索取,而逐漸的沉迷在這溫柔點的情懷里,甚至有些甜蜜的味道在唇齒間流竄。
兩人的呼吸開始加重,付銘越的強忍著胸口傳來的膨脹以及身下某處的鼓脹,輕輕的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真的好香,真的舍不得放開,可是現在不是時候。
驟然送進來些空氣,喬芮得到新鮮空氣,忽然響起自己剛剛似乎也很沉醉,一張小臉羞得更是通紅。
付銘越卻沒再繼續(xù)挑撥她,只是溫柔的道,芮,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如果有什么想法,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不要自己一個人瞎想。
喬芮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低著頭小聲道,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只是在想千惠怎么樣了?
她猛的抬起小臉,千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頭上會不會留下疤痕。
付銘越見她終于恢復了一些,遂笑了笑,放心吧,好著呢??煺f,這一上午沒見我,是不是想我了?
聽見尹千惠沒事,喬芮也放心了,轉身朝外走,不想在被人調戲下去。
付銘越快走幾步趕上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順便放在口袋里,就這么手牽手的走出校門。
喬芮知道掙脫不開,索性安靜了,但她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到底怎么說。
付銘越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是不耐煩,我說過,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么事瞞著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知道嗎?挺清楚了嗎?
喬芮皺皺眉角,為什么這個人總是這么霸道呢?可是為什么這個人總是在她不說話的時候還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呢?
她不是白癡,也不是經常把思想放在臉上的人,就連周圍人那樣說她,她都能忍住,為什么面對他的時候,卻忽然失控了呢?
付銘越忽然停下腳步,喬芮一個不慎,一下撞在他懷里,莫名其妙的抬頭看他,怎么了?為什么忽然停下了?
付銘越臉上明顯的寫著十二分的不高興,我剛才已經過說過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可是該死的你剛才在想什么?不但不聽我的話,還又去想別的事了,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
喬芮本來想說的,見他這么霸道,忽然又不想說了,沒什么事,快走吧。
付銘越笑了笑,看來,你是很不聽話了,既然不聽話,那就要懲罰一下了,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在這里為你服務一下吧。
說著,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兩片嘴唇就要按壓下來。
她嚇得大驚,這里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她已經被人說成那樣了,如果再來這么一處,她還要不要在這里活下去了。
慌忙擺著手說到,我說,我說,快停下。
付銘越這次很聽話,一顆腦袋停在半路,張嘴,快說。
喬芮嘟嘟嘴,眉角挑了挑,千惠的事,你是不是覺得是我讓夏葉把她推倒的?我看你很生氣的樣子。
她聲音很低很低,似乎根本不想提起這個問題。
付銘越心里一動,她一直在糾結的是這個問題嗎?或許他上午的態(tài)度實在太不好了,竟是什么都沒說就抱著千惠走了,難免她會這么想,可是那個時候,他不正是這么想的嗎?
可是后來他發(fā)現事實并不是那樣的,他雖然霸道,但是也不會隨便誤會她的,他相信她。
他縮回頭,笑了笑,我相信你,絕對不是你讓她做的,至于千惠,她太任性了,你不要跟她一樣,畢竟,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的。
這是他在解釋嗎?他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其余的什么都沒了。
還是他只是順口說這樣的話呢?
不過喬芮的心里還是注入了一股甘甜,她很愿意相信他確實是在解釋,他真的在解釋。
喬芮抬起頭,目光里透著一股明亮,我知道了,只要你不誤會就好了,我怕你生氣。
付銘越直直的看著她,那么你一上午都在糾結這個問題,所以才會郁悶的不出校門趴在桌上嗎?
喬芮想也不想的點點頭。
付銘越又問她,這么說,你這么在意我的想法嗎?
喬芮又是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隨后才發(fā)現這是個什么問題,立馬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畢竟咱們還是要合作的。
她差點暴露了自己的心跡,不想再在這里問題上深究下去,遂轉了話題,行了,快走吧,都站半天了。
付銘越知道她是故意在躲藏,也不逼她,又牽起她的手,晃晃蕩蕩的走出校門,拉著喬芮鉆進車里,一溜煙兒的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