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照午將文件遞給江蘇羅,“這上面說的是真的?”
江蘇羅接過文件,在看到房產(chǎn)證轉(zhuǎn)讓那一欄簽著他父親江彬的字。
江蘇羅手指顫抖的抓著這張文件,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江彬,“你將我們家房子抵押給了他?”
江彬低著頭,不敢看兒子的眼神。
“說話!”江蘇羅大聲喊,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這么大聲的和父親說話。
“是!我賣了!”江彬覺得被自己的兒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大聲喊,覺得臉上掛不住,他氣勢洶洶,十分的理直氣壯:“這房子是老子買的,老子就算賣了你又能怎么樣!”
“你,你將房子賣了我和媽媽住哪兒?”
“住哪兒不行!”他說,“回她娘家住不行嘛!”
“江彬!”江蘇羅的母親滿眼淚水,十分心痛道,“你好賭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將房子賣了!你,你簡直不管我們娘倆的死活!”
“胡說什么!”江彬瞪大眼睛,指著江母說,“怎么,我不將房子賣了,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打死不成!”
“你……”江母被江彬氣的哽咽,“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和你離婚?!?br/>
“離婚?”江彬冷哼,“離啊,你看離了我還有誰要你這個(gè)黃臉婆!”
“看到了吧?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江彬的這個(gè)房子過戶到了我的名下,我來收回我的房子合情合理?!碧战饦抢溲叟杂^了這邊的家庭鬧劇,對夏照午說。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夏照午看向江蘇羅,“小蘇,這件事情和你沒關(guān)系了。之前我就說過,你該還清的東西都已經(jīng)還清了,所以不必覺得有任何負(fù)擔(dān)?!?br/>
“既然房子已經(jīng)被抵押給了他還債,是清了他和江彬之間的債。小蘇,現(xiàn)在需要你做抉擇了?!?br/>
“什么抉擇?”
“一是選擇和江彬同甘共苦,房子沒了一起想辦法解決住處。二是帶著你的母親離開江彬,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住處。”
江蘇羅聽完夏照午的話,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媽媽。
他說,“媽,你是真的下定決心和他離婚嗎?”
江母悔恨道,“我早該和他離婚,不然也不會多遭這些污糟罪,還連累你受這些窩囊氣。”
“我們之間的情分早就在他想將你送出去抵賭債的時(shí)候就斷的干干凈凈的了,虎毒尚且不食子?!苯笇χ蛘f,“江彬,你就不配為人父!”
“你這個(gè)死娘們!”
“夠了!”江蘇羅怒吼了一聲。
“小午姐,這次可能又要麻煩你了?!苯K羅眼神堅(jiān)定,“我選第二種?!?br/>
江蘇羅的選擇在夏照午的意料之中,這種男人不等著離婚還等著過年嗎?
“好?!?br/>
“這房子你隨意收走?!毕恼瘴缯f,“這件事情已經(jīng)和江蘇羅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后有事情不要再去打擾他?!?br/>
“我知道,你想找人對付我?!毕恼瘴缟碜游⑽⑶皟A,一雙微微挑起的眼尾盯著陶金樓,“盡管沖著我來,若要讓我知道你打我身邊人的主意,你的通緝令就會出現(xiàn)在全國各地?!?br/>
陶金樓哼哼一笑,“好啊?!?br/>
傅寒臨坐在夏照午的身邊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不徐不慢,“照照,我可不許別人動你。”
夏照午面無表情的打掉了他的手。
傅寒臨絲毫不尷尬,十分淡然的收回了手。
“去收拾東西吧?!毕恼瘴鐚K羅說。
“好?!?br/>
江蘇羅和他媽媽去屋里收拾自己的東西,房間里的氣氛又開始變得安靜。
陶金樓看著夏照午和她身旁的男人,眸色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十五分鐘后,江蘇羅收拾好了東西。
夏照午起身,走的時(shí)候江彬放狠話,“既然離婚那就痛痛快快的離,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老子好趁著趕緊找個(gè)比你年輕漂亮的?!?br/>
江母看都沒看他一眼,“隨你?!?br/>
“去查查她身邊跟著的那個(gè)男人是誰?”陶金樓對身邊的金子說。
“是,陶爺?!?br/>
夏照午說給郁汐準(zhǔn)備住的地方,這個(gè)時(shí)候傅寒臨說,“我有一朋友新開發(fā)了一個(gè)樓盤,是商品房,拎包入住。”
“你現(xiàn)在找房子肯定需要時(shí)間,我?guī)湍??!?br/>
夏照午了一眼身后的江蘇羅,“好,傅先生這個(gè)恩情我記得了?!?br/>
“那我可以提要求嗎?”
“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傅寒臨唇角微動,“好?!?br/>
傅寒臨動作很快,一個(gè)電話就將他們帶到了新房子的地方。
這間房子不算大,但是兩個(gè)人住綽綽有余。
江母一直在感謝夏照午,但夏照午看出江蘇羅母親狀態(tài)不太好,便讓江蘇羅帶著母親先去休息。
傅寒臨和夏照午走后,夏照午說,“傅先生,今天多謝你了。我欠你一個(gè)恩情,說吧,想讓我做什么?!?br/>
傅寒臨淺淺一笑,“今晚陪我去個(gè)地方。”
“好?!?br/>
“你都你問問我要帶你去哪兒嗎?”
夏照午無所謂道,“不需要,聽傅先生的安排?!?br/>
“呵”
“那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晚上回來接你?!?br/>
夏照午拒絕了,“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br/>
“順路?!?br/>
“那好吧?!?br/>
傅寒臨還是送了夏照午到了蘭亭閣外面。
“照照,晚上見?!?br/>
夏照午扯了扯嘴角,還是不習(xí)慣這個(gè)稱呼啊。
“晚上見?!?br/>
中午回去的時(shí)候,安妮還沒有回來。糖糖和郁汐竟然也不在。
夏照午給郁汐打了一個(gè)電話,“去哪兒了?”
郁汐:“夏姐,你不是說讓我學(xué)著做水晶蝦餃嗎?我出來買需要的食材了?!?br/>
“糖糖呢?”
郁汐,“就在我身邊啊,我們買完了馬上就回去了。”
“好?!?br/>
半個(gè)小時(shí)后,郁汐手里拿著一個(gè)大購物袋領(lǐng)著糖糖回來了。
“都買全了?”
“買全了,可以給糖糖做水晶蝦餃了。”
郁汐想起安妮還沒回來,不免有些擔(dān)憂。
“夏姐,安妮姐還沒回來呢。你說,不會出什么事吧?”
“不會,你放心?!?br/>
見夏照午說的肯定,郁汐又說,“萬一安妮姐遇見流氓呢!”
“你應(yīng)該害怕的是流氓遇見她?!?br/>
郁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