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比賽李白沒有參加,雖然他心懷主力的病,卻只有陪練的命,再加上來了南朝鮮的首都,還沒有好好逛一逛,于是他便沒有參加。
即便是showgirl都沒能吸引李白前去。
好吧,真實的原因是他不知是不是吃壞了東西,還是多天后終于犯了水土不服,反正就是拉稀跑肚,弄得他真的一點兒精力沒有。
所以接下來這幾天的比賽,李白都是在酒店吃土哦不吃藥度過的。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了好幾天宅男,門兒都沒怎么出,竟是惹出了一樁麻煩來。
具體點兒說,著麻煩不是他主動招惹的,而是洛洛替他招惹的。
再直白點兒說,還是個特俗套的麻煩。
就在今天最后一場比賽打完,李曉峰童鞋取得了十分漂亮的亞軍成績之后的慶功宴上,一個年輕如李白,長相跟他比還要好看幾分的男孩兒,徑直就來到他的面前。
這人冷著臉,瞪著眼,話不多,只有一句。
“你個土鱉龜孫子,最好離洛洛遠點兒,不然你懂得。”
這句話搞得李白十分郁悶,他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在此之前,這嚴重大少爺病患者跟洛洛大小姐之前發(fā)生過的情節(jié)。
無非就是這貨糾纏洛洛,然后他李白就被洛洛隨后拿過來當做擋箭牌了。
喵了個咪啊!
我特碼的招誰惹誰了?
還有都特碼嚴詞拒絕了,洛洛大小姐你還這般利用我當擋箭牌,真的好嗎?
李白從來都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更不屑摻和到這種無腦的事情當中,可是他也不是個被人罵了土鱉龜孫子不會生氣的主兒。
對于這種中二病比他還嚴重的患者,李白也懶得跟他解釋,所以直接就冷著臉說了,“關(guān)你屁事!警告你啊,別特么的煩我,揍你??!”
這人沒想到李白比他還吊,當下怒道:“你特么的有種留下名號,看會過后我艾操不干死你?!?br/>
一聽這人自報姓名,李白樂了。
“等等,這哥們兒,你說你叫啥?我沒聽太清楚,你再說一遍?”
聽著李白的話,艾操漲紅了臉。
顯然他的名字沒少被人調(diào)笑,有時候他都在想,他老爸是不是跟他有仇,給他起這么個傻缺名字。
“你特么別說沒用的,敢不敢留下名號?”
李白點點頭,“這有何不敢?你聽好了,大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酒仙,詩仙,劍仙李白是也。對了,我還有句話要問你,操,你母親可好?”
“我去尼瑪馬勒戈壁!”艾操暴怒,不再顧忌絲毫形象,揮拳便要揍李白一頓。
當然,李白也是賤的。別說艾操,換個人被問候自己母親,也得揍他。
李白呵呵笑著躲了過去,然后高呼一聲,“哪兒來的癟犢子?在這里鬧事?保安,保安,快把這玩意兒牽出去!”
艾操聽著李白的話,更加的暴怒,追過來又是對著李白一拳頭砸下來。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李白多數(shù)時候都是秉持著這種原則做事兒的。
可是也有例外,比如在面對艾操這種極度重癥中二病患者的時候。
于是李白沒等艾操打出第三下,便是一腳將他踹了個跟頭。
看著被自己踹到在地的艾操,李白又看了看踢出去剛剛收回來的腿。
威力可以??!難不成是重生了,讓我天生學會了風神腿?還是無影腳?又或者其他別的什么腿?
無論是那天營救顧盼,還是今天踹到艾操,都特么的沒用第二腳啊?
鬧僵起來之后,很快保安便是趕了過來,作為宴會的主人洛寶寶也是走了過來。
看了看倒在地上正在掙扎著爬起來的艾操,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肇事者李白,說道:“打得不錯,這小子是應(yīng)該好好管教一番,整天纏著我家小寶貝,如果不是我是他長輩,早想踹他兩腳了。干得好,不愧是我女婿?!?br/>
李白沒在摻和接下來的事兒,而是走到一邊洛洛的身旁,看著她笑靨如花,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李白冷冷的說道:“我都說了不答應(yīng)你這種無理的要求,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洛洛一笑:“啊,我就這么做了,你不是應(yīng)對的挺不錯的嗎?”
李白冷眼看著洛洛,“我教訓他不是因為想要給你做什么無腦的擋箭牌,而是他對我出言不遜,一上來就罵我。再有,也是他先動的手,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
“反正我不管,我就這么做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看著洛洛一副要打要殺隨你便的樣子,李白真想狠狠的打她一頓屁股,讓她知道利用他的下場。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做下這等事,洛洛更會跟他糾纏不休了。
算了。
不能為了一時的解氣,跟手感以后煩惱無盡不是?
于是李白冷冷的說道:“賭注我付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懂不?”
轉(zhuǎn)身,李白直接離開宴會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洛洛看著李白離開的背影,以及最后看她那副冷淡的目光,眼淚刷一下便流了下來。
也是轉(zhuǎn)身就跑,跑出了宴會廳,上了天臺。
當然,洛洛還沒小心眼到要跳樓什么的,只是她覺得好委屈。長這么大,還不曾受過這等委屈。
給我當擋箭牌,不知多少人羨慕的要死,你個混蛋為什么這么不情愿?
啊啊啊!
混蛋,混蛋,混蛋!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酒店房間的李白,則是不住的打噴嚏。
喵了個咪的,誰特么的在罵我?
腹誹一句,李白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國內(nèi)的一個電話號碼。
直到電話接通,他才反應(yīng)過來,嗯,現(xiàn)在不是周末,而且還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成熟的女性的聲音,李白很后悔為什么電話一通,他就開口叫了一聲“小丫頭”。
不過還好他反應(yīng)的快,一聽對面聲音不對,立馬胡謅了起來。糊弄過了對面的成熟女人。
掛斷電話,李白還有點兒心有余悸。
不用猜也知道對面那個成熟女人是誰,不是在未來可能成為他丈母娘的人還會有誰?
也怪李白電話打習慣了,這些天來,每天晚上九點半左右的時候,他都會收到張果果的電話,然后他不接通,而是再打回去。
畢竟這可是國際長途不是?
今天他沒接到張果果的電話,李白這才主動打了過去,可是他卻忘了,張果果家里面可不止有張果果,還要她的父母和妹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