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晟宿提起上次的事情,雖然向丁霖并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可也知道那個地方確實很難打車,而且那天后來還下了雨,一時間看向伊漾的眼神,忍不住就帶了慢慢的愧疚。
面對晟宿,也就沒有了剛剛的那分得意,諂笑道:“抱歉,抱歉,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對,和今天正好扯平扯平?!?br/>
“從現(xiàn)在開始,你陪著伊漾,保證她不被晟家的人帶走,晚點我到了給你打電話。”晟宿直接吩咐道。
向丁霖聽到這,想到之前聽到關(guān)于晟家的傳言,神色不由得一凜,嘴上卻依舊笑嘻嘻的說道:“你放心,我這一次一定好好跟著伊漾,絕對不亂跑?!?br/>
晟宿冷聲應(yīng)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雙本就帶著冷光的眼眸越發(fā)透著無盡的冷寒,直接轉(zhuǎn)身去買回程的機票,或許是他對他們太過縱容了嗎?才讓他們越發(fā)的這樣無所顧忌,這樣明目張膽的去算計他的女人?
一年后,當那件事情的了了,或許,他也該徹底的和他們清算一下曾經(jīng)的賬目了。
不提晟宿這邊如何憤怒謀劃,這邊伊漾在向丁霖的軟磨硬泡中,到底還是用他的手機撥通了藍伽的電話,不得不說,向丁霖很幸運,一向行程緊張的藍伽,今天居然正好在家休息。
向丁霖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立刻興奮的一腳油門踩下去,恨不得將車開到飛起來。
“你開那么快,知道她家在哪嗎?”伊漾忍不住好笑問道。
“知道,知道,我偷偷在她家樓下偷看過她好幾次呢!”向丁霖很是自豪的模樣。
伊漾這才想起來,對比別的瘋狂粉絲而言,向丁霖雖然還算是理智,也沒有利用自身的權(quán)勢,拿錢去認識藍伽,可是以他的身份想要查一個藍伽的地址,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是,躲在人家樓下偷看,也算是值得驕傲自豪的事嗎?
不得不說,向丁霖再一次刷新了伊漾的價值觀。
因為向丁霖的急速飆車,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藍伽的住所,那本應(yīng)該對外來人員嚴格審查的小區(qū)保安,居然絲毫沒有阻攔向丁霖飛車而入。
“這些小區(qū)的保安也太不負責(zé)任了吧!難道就因為你開的是豪車,就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直接放行了?”伊漾不免有些氣憤的說道。
實在是從前她每次打車過來,都要被小區(qū)保安盤問好半天,才可以放行,藍伽也是因為這里的私密性比較好,才選擇住在這里。
向丁霖看了一眼伊漾那氣憤的模樣,不免得意道:“那是因為,我就是這個小區(qū)里的業(yè)主,他們自然不會攔我咯!”
伊漾一愣,看著向丁霖那熟練將車停到藍伽樓下的動作,不免問道:“你住哪?該不會正好住在藍伽的對面,時刻準備偷窺她吧!”
“偷窺也沒用,她在家的時候,對著樓的窗戶從來都不拉著窗簾,根本什么也看不見。”向丁霖說的很是無奈。
伊漾聽著忍不住嘴角抽搐,敢情這位還真的打算偷窺過。
“你……你別誤會啊!我沒有想要偷窺她,就是想著若是她那天一拉開窗簾,和我隔窗相望,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不是嘛!”向丁霖看著伊漾那鄙夷的眼神,急忙解釋道。
可惜,這次,伊漾這次是說什么都不會信的,直接給了向丁霖一個白眼。
向丁霖還想解釋什么,可是兩人已經(jīng)到了藍伽家的門口,只能收起所有的表情,努力保持著他那高富帥的形象,希望給藍伽一個完美的第一印象。
“叮咚!”伊漾輕輕按下門鈴。
門內(nèi)傳出藍伽那略帶慵懶的聲音:“怎么還按門鈴?你不是有我家的鑰匙嘛!”
藍伽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房門,就看到多出來的向丁霖,而向丁霖努力想要塑造的高逼格形象,不過兩秒就破了功,因為藍伽穿的是一件真絲的超|短睡袍,酥|胸半露,玉、腿盡顯,向丁霖很是不爭氣的流出了兩道鼻血。
“??!抱歉,我忘記和你說我要帶個人過來了。”伊漾一邊說著,一邊就慌張的想去關(guān)門,給藍伽去遮掩。
“沒事,沒事,你們先進來吧!我去換個衣服?!彼{伽一邊無所謂的說著,一邊還很是嫵媚的對向丁霖拋了一個媚眼,“怎么好讓帥哥在門外面等呢!”
一瞬間向丁霖的臉色爆紅,鼻子前的兩道血液流的越發(fā)暢快。
藍伽哈哈大笑的走進臥室,只覺得向丁霖十分可愛,這這樣網(wǎng)絡(luò)發(fā)達,連初中生都看過島國大片的時代里,居然還有男生會因為看見穿真絲睡衣的女人而流鼻血,當真算是稀有動物了。
伊漾無奈的看著藍伽走進臥室,只能拉著向丁霖進了藍伽的客廳。
“那邊是洗手間,你先去洗洗吧!”伊漾看著向丁霖也是哭笑不得。
向丁霖還沉浸在藍伽那性|感的身姿內(nèi),好半天才從呆滯中反應(yīng)過來,一時間臉頰越發(fā)爆紅,這一次卻是羞愧難當?shù)模差櫜坏媒忉屖裁?,直接一頭就鉆進了藍伽的洗手間,去洗臉了。
完了,他給女神的第一印象一定蠢爆了。
看著向丁霖的蠢樣,伊漾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先去和藍伽通個氣,也就跟著去了藍伽的臥室。
“那個人是誰?。≡摬粫悄闼讲氐男∏槿税?!”藍伽調(diào)侃的問道。
伊漾苦笑:“他是向氏珠寶的總裁向丁霖,同時也是你的超級粉絲,我今天出了點事,正好他幫了我……”
“所以你就拿我當人情了?”藍伽挑著眉,嬌嗔道。
“嘿嘿……你知道,我不擅長拒絕別人的,特別他還蠻可愛的不是嗎?”伊漾諂媚的笑著。
其實,她是覺得向丁霖這個人雖然有點二,但是本質(zhì)上卻不像那些富二代一般仗勢欺人,除了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喜好,也沒有傳過什么緋聞,對藍伽也算是比較真心,這才想著撮合一下兩人。
畢竟,藍伽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也挺孤單的。
藍伽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伊漾的那點小心思,直接拒絕道:“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是獨身主、義,我不想談戀愛。”
伊漾只是無辜的笑著,裝傻賣萌。
藍伽無奈,卻也只能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跟著伊漾去了客廳。
向丁霖已經(jīng)從洗手間內(nèi)整理好出來了,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看伊漾和藍伽出來,立馬起立,平時那張很能調(diào)侃的性子,此刻卻因為藍伽,緊張的不知所措。
“你好,我是藍伽,聽說你是我的粉絲,我很榮幸?!彼{伽笑著伸出了手。
剛剛伊漾和她說了許多向丁霖的事情,也說了許多向丁霖喜歡她的方式,所以單從朋友的角度來看,藍伽還是蠻欣賞向丁霖這個人的,畢竟現(xiàn)在仗著自己有點錢,想要潛、規(guī)則她,要求她這個那個的人多了去了。
而向丁霖這樣一個總裁,卻仍舊如一個普通小粉絲一般的愛戴著她,藍伽真的覺得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
“可以見到藍伽小姐才是我的榮幸,我是向丁霖,你可以叫我丁霖或者小霖都可以?!毕蚨×赜行╊潀抖的去握了握藍伽的手,極致克制,才讓自己沒有做出什么失禮的行為。
三個人隨即坐下了閑談,因為向丁霖早前已經(jīng)對藍伽和伊漾都做過全方面的了解,藍伽又是一個八面玲瓏的性子,所以即使伊漾比較沉悶,氣氛卻仍舊是很融洽的。
慢慢的向丁霖也放下了心底的拘謹,恢復(fù)了往常那隨性的性子,和藍伽相談甚歡。
這時,一直開著的電視,正好轉(zhuǎn)到一則娛樂新聞,內(nèi)容正是呂雨溪針對醫(yī)院那些照片的澄清。
“那天在醫(yī)院,我是因為一個好友意外流產(chǎn),險些一尸兩命,一時激動才做出照片上的舉動,還請大家不要誤會,事情和晟總以及伊小姐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彪娨暲飬斡晗荒橁愳o的解釋道。
“那請呂小姐要去求伊小姐呢?伊小姐又不是醫(yī)生?”有記者問道。
“是因為我的好友遭渣男家暴,我又誤以為伊小姐和渣男很熟,我怕我好友出院以后再遭到渣男的報復(fù),這才求伊小姐幫忙從中勸說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伊小姐和那渣男也不熟,是我自己鬧了一個烏龍,還請大家不要誤會,同時我在這里也鄭重的向晟總和伊小姐公開道歉?!眳斡晗獙χR頭很是誠懇的鞠躬道歉。
后面記者們雖然還窮追不舍的問那渣男士誰?和伊漾是什么關(guān)系,以及呂雨溪的好友是不是周筱雅等問題的時候,呂雨溪就沒有再回答,匆匆結(jié)束了這場記者招待會,電視的畫面也跳轉(zhuǎn)到了下一條新聞。
“伊漾你也真可伶,莫名其妙的又惹上一堆的猜忌,還好這個呂雨溪還不錯,沒有故意拿你來炒作,直接出來澄清了?!毕蚨×卦u價道。
藍伽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略帶嘲諷的說道:“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