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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浪之中,莫言與秋易寒并肩而立,面對圍攏而來的三名金丹修士和二十余名筑基中后期的修士,更是神色淡然,從容不迫。
而對于剛剛所弄出的大動靜,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下。
劫火紅蓮和雷麟劍盤旋在各自主人的身側(cè),一紅一藍兩道光芒交相輝映,破開滾滾煙浪,熠熠生輝。
看似還在對峙中的兩方,在莫言看來卻沒有絲毫的緊張氣氛,甚至連剛才埋伏的那一擊都不知道偏哪里去了,他們連躲都不需要躲,埋伏下的術(shù)法已經(jīng)被激發(fā)了,然后便是巨響外加滾滾的狼煙,看似蕭瑟的很,看似緊迫的很,其實他們連胳膊都沒抬一下。
莫言嘆氣,眉頭微蹙,很是惋惜道:“這準頭也太差了吧,這么大的兩個大活人,還瞄不準,他們是睜眼瞎么!”
“唔,其實是一個半。”秋易寒笑吟吟的接道。
莫言翻了個白眼,自然知道秋大少話里的意思,那半個不就是指自己的,個子矮就要算半個么,擦,姐前世可是高個美女,要啥有啥,額,其實也沒啥可要的了。
啊呸,姐是半個大活人的,遲早要把他埋了,最好是埋進空間鐲肥沃的土地里,澆水施肥,然后等秋天再來收一大籮筐的美男回去,最好是長出各種美型的。
想到這,莫小蘿莉小嘴半張,呵呵的傻笑了起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泛出幽幽的綠光,不住的上下打量著身旁的秋大少。
秋易寒心里一毛,抬手賞了自家蘿莉一個爆栗子,假裝正經(jīng)道:“言兒該不會是在想**一刻吧?!”
莫言老臉紅了紅,當然明白這所謂的**一刻的意思。啐了對方一口,別過臉道:“誰像你滿腦子都是那東西,我想的可是正經(jīng)事!”
“喲。言兒是長大了啊,還會想正經(jīng)事了,來來。來我聽聽到底是什么正經(jīng)事?!鼻锎笊兖堄信d趣的要聽莫言口中所的正經(jīng)事,湊過耳朵。調(diào)笑道。
哼,才不告訴你姐打算把你埋土里的事,莫言別過臉,一把捏住秋大少的耳朵,一擰,佯怒道:“在想你這只豬耳朵好不好吃!”
“我這人耳朵肯定是不好吃啦,后面有不少豬耳朵。不若摘來給小牙嘗嘗啊?!鼻锎笊僬~媚的賠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調(diào)笑了自家蘿莉后還把耳朵送上門。
羅家與司空家此次總共出動了六名金丹修士,三名金丹修士去對付小牙和蒼,另外三名則是要堵截莫言和秋易寒。
如此陣容放在池云城中也算是大手筆了,可令司空夜完全沒想到的是,在堵截莫言之前,他們所派出的三大金丹高手已經(jīng)成炮灰了,未戰(zhàn)已敗,被活活壓死的炮灰。
至于那一招滅殺炮灰的童鞋。此刻正屁顛屁顛的往這邊跑來。
而莫言更是不急,從納戒里拖出一張?zhí)珟熞?,這是她為能在空間鐲里曬太陽準備的,就連太陽傘都備好了。
往太師椅上一靠。從容不迫摸出一只烤鴨腿,毫無形象的大朵快頤起來。
看得那堵截他們的三名金丹修士,以及二十余名筑基修士面部肌肉不約而同的抖了抖,這唱的是哪一出啊,他們這是來堵截的不是看他們玩過家家秋游的??!
“呔,小輩,見到本大爺還不來問好?!比奘恐械囊幻庾旌锶?,瘦不拉幾,長得極其像營養(yǎng)不良又老又瘦的猴子的修士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怒道。
莫言翻了個白眼,這話聽起來真沒營養(yǎng)含量啊,撇了撇嘴道:“唔,向你以及你的列祖列宗問好!”
這是多么內(nèi)涵的一句話啊,卻惹得那名長得像瘦猴子般的修士氣得上串下跳。
至于蒼和小井互相問候的話,自然是從莫言那學來的,跟什么樣的主人就能學會什么樣的技能,要這技能,罵人也屬于技能之一啊,尤其是不帶臟話的罵人!
若是能把這個技能運用到極致,那是舌燦蓮花,活人能氣死,死人能詐尸……至于詐尸后怎么著,還需要用實踐來證明。
“你你你……好你這小賊,竟然敢侮辱我等。”瘦猴子修士大怒,腳下用力一蹬,莫言以為他跺腳要裝哭,結(jié)果一柄土黃色的飛劍從地底鉆了出來,看得莫言連鴨腿都忘了啃。
太特么神奇了,飛劍竟然是從土里鉆出來的,再看那飛劍的模樣,土黃土黃的,還帶著濕噠噠的濕泥,簡直跟某一物有得一拼了。
莫言瞪大了眼,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就連身側(cè)的兩位兩名金丹修士也微不可乎的挪了下腳,而那瘦猴子修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子這飛沙劍上的是濕泥,不是屎!”瘦猴子修士惱怒的大吼道。
“噗……我啥也沒啊?!蹦灾挥X得是莫名其妙啊,我可什么都沒,怎么就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了呢!
也不怪莫言心里那樣想啊,那瘦猴子修士的飛劍從土里鉆出來也就算了,土黃土黃的倒也不算什么,帶著濕噠噠的濕泥也能湊合,可這兩兩組合,實在是太像是由某物造出來的飛劍了。
瘦猴子修士大為惱怒,想他堂堂金丹境大修士竟然會被眼前這個周身沒有一絲靈,還沒有修為的小丫頭輕視,實在是孰不可忍!
那柄黃溜溜的飛沙劍從土里鉆出來后,打了個旋,將劍身上的濕泥甩去,露出的還是那黃不拉幾的劍身,甚至連一絲金鐵之色都沒有。
“啪”飛沙劍輕鳴一聲,劍身之上,黃芒大放,在瘦猴子修士的操控下,直接刺向莫言。
莫言剛把鴨腿啃到一半,看到向她飛來的屎黃屎黃的飛劍,差點把咽下去的鴨肉給吐了出來,尼瑪,能不能不要在人家吃東西的時候來一個這么惡心的東西??!
劫火紅蓮早已按耐不住,不等莫言的指示?;鸺t色的劍身拖著長長的火尾如流光般沖了出去。
“砰”劫火紅蓮與瘦猴子修士的飛沙劍直接來了個正面碰撞,然后,那柄飛沙劍打著轉(zhuǎn)撲伶伶的倒飛了出去。
一名金丹修士出了手。其他兩名金丹修士自然也不會落了下風,一人御一劍,向著莫言兩人飛了去。
半空中一白一青兩柄飛劍緊隨屎黃色的飛沙劍身后。在劫火紅蓮撞飛飛沙劍后,一白一青兩柄飛劍也現(xiàn)出了身形。
劫火紅蓮一轉(zhuǎn)劍尖。穩(wěn)住劍身,虎視眈眈的盯著朝她飛來的另外兩柄飛劍,哼,小樣兒,不想混了,敢在姑奶奶面前耍威風!
不等另外兩柄飛劍接下來的動作,劫火紅蓮以極其霸氣而凌厲的一掃劍柄。迅速將飛來的兩柄飛劍拍到了自己身下,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劍身豎起,劍尖向下以自由落體的狀態(tài)刺了下去。
莫言咳了數(shù)聲,將手中的鴨腿骨頭向后一甩,又摸出一個水袋,咣咣的灌了數(shù)口,才緩過一口氣來。
至于劫火紅蓮那幾近無賴的打法,她自然是將其忽略了過去。愛怎么耍無賴就怎么耍,反正丟的是飛劍的臉,不是我的臉!舒了一口的某人很無賴的想到。
而那劫火紅蓮,此刻正勇猛無比的逮著兩柄飛劍一頓狂揍。不停地用劍尖戳對方。
戳嘛,都是飛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被戳的那兩柄飛劍毫無招架之力,不管操控飛劍的人如何使勁如何灌輸靈力都沒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飛劍被另一柄飛劍生生虐殘。
這是在虐飛劍么,簡直就是在虐人??!被虐的飛劍主人的心在滴血,飛劍也是經(jīng)過祭煉的啊,毀了一柄飛劍,就等于毀了一半的修為??!這這……這還是飛劍么?
兩名金丹修士愣了半響,瞪著莫言的雙眼已經(jīng)變得血紅,搖搖晃晃的噴出一口血,面色略顯蒼白,顯然劫火紅蓮已經(jīng)將他們祭煉的兩柄飛劍徹底給搞殘了,估計是殘成廢鐵了。
“小輩,老夫跟你拼了!”其中一名老者被毀飛劍后,瞪著血紅的雙眼,從懷中摸出一個銀色的圈,朝莫言用力擲去。
與此同時,包圍中莫言他們的二十余名筑基期的修士也同時出動了他們的法寶,什么飛劍啊,大刀啊,鐵錘啊各種亂七八糟的武器也都飛了出來。
莫言滿臉的無奈,這都是些什么啊,就算買不起飛劍,買大刀也是可以的,可為什么連鐵鏟,鐵扁擔都出來了?
這是在唱歡天喜地開大荒的大戲的吧,莫小蘿莉悻悻的想到,今天算是長大見識了!
撇開亂七八糟飛的武器,那銀色的圈是直接飛了出來,在半空中打了著旋,最后變得越來越大,好似小牙塞給莫言的乾坤圈般,見風就長,最后長成箍水桶般大的外圈,當頭罩了去。
此刻莫言正一手抓著她的太師椅,一手捏著水袋,見朝自己罩來的那個銀色大圈,叫紅蓮回來是來不及了,隨即大喊道:“吃老子的超級無敵大羅金仙印……一記!”
“噗”一聲輕響,一個金色的板磚憑空跳了出來,在所有人一愣神的當口,那金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如海綿吸了水般膨脹了開來,瞬間變成了數(shù)十丈長寬高的超大號金磚。
不所有人瞅著這么大個的金磚,光莫言之前大嚎的那名字就能嚇尿這一群人,主要是莫言隨口起的那名字實在是太拉風,還大羅金仙印,大羅金仙是可以隨便叫的么?!
金磚不動如山,而那銀色的圈即使變得再大,在金磚面前好似個小鋼圈般,砰一聲撞在金磚的面上,然后如彈簧般砰砰兩聲,倒彈了出去。
扔出銀圈的修士伸手正想將其召回,不想手才伸到一半,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身影,一腳踏在銀圈上,踩著銀圈直接落了下去。
那名修士嘴唇劇烈的顫抖了下,噴出一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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