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驚慌失措之際,一雙手把我快速拉出了攻擊范圍,四大強者的攻擊盡皆落空。
而我之前所在的地方也被各種能量轟擊的不成樣子。
“沒事吧,子建?!绷滞泶罂诖謿庹f道,把我從那種千鈞一發(fā)的條件下救出來,想必林晚耗費的精神力也是巨大的。
我也無暇問清林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今之際必須先離開禁林在想其他的解決辦法。
光盾即刻出現(xiàn),掩護著我和林晚一溜煙的離開了禁林。精神系鬼物呆在原地沒有動,沒有了他的指示,四大強者也只是干站著,沒有對我們發(fā)動攻擊。
精神系物朝著我離開的方向陰險一笑,帶著四大強者朝著禁林深處走去。
我和林晚用盡了生平最大的力氣奔跑,總算在幾分鐘之內(nèi)逃出了禁林。
進去了六個人,最終只回來了兩個人,損失慘重啊。
“林晚,怎么回事,你們沒有把牛頭馬面招來嗎?”我生氣的質(zhì)問道,如果計劃順利執(zhí)行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
林晚無奈的說道,
“牛頭馬面是被我們吸引過來了,可是……”
“他們到了禁林這里就回去了?!?br/>
“為什么?”他們該不會是察覺到我們的目的,礙于規(guī)則才離開的吧。
“他們似乎也很害怕那東西,他們追到這里之后就突然停下了,頭也不回的跑掉了?!?br/>
“難道牛頭馬面也打不過這個鬼物?不應(yīng)該啊,明明韓雪的攻擊奏效了啊?!?br/>
“你確定是韓雪的攻擊奏效了,而不是他裝出來的?”林晚這么一問,我的心里開始不斷的打鼓,如果這只是鬼物故意藏拙,那么現(xiàn)在還在禁林深處的韓雪和蘇木……我趕緊拿出手機打開了和韓雪的聊天窗口發(fā)起了語音通話,通話成功接通了,里面?zhèn)鱽砹隧n雪有氣無力的聲音。
“成功……了嗎?”韓雪的聲音很小,應(yīng)該是才醒來還沒有多少氣力的樣子,我還能聽到旁邊蘇木的聲音。
“沒有,不過韓雪你別擔(dān)心。你和蘇木先躲好,我馬上就去找你?!彪S即我也不等韓雪回答,關(guān)閉了通話,拉著林晚就要去搬救兵。
“走啊林晚?!蔽铱粗滞碜谀抢餆o動于衷的樣子。
“怎么,你要放棄嗎?”我看著林晚略顯疲憊的樣子說道,林晚似乎被我這句話刺激到了身子顫了顫。
“子建,回去搬救兵沒用的?!?br/>
“咱們剩下的人只有李欣心和周梓童是覺醒契約者,加上我的話也就是三個。”
“可是咱們的對手可是午夜,鄭偉,周振這三個攻擊力超強的契約者,一對一想贏太難了?!?br/>
“何況還有其他人呢!”
“而且就算你現(xiàn)在去搬救兵,等咱們再回去,估計韓雪和蘇木也落入鬼物的手中了?!?br/>
“那怎么辦!”聽林晚這么一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場死局了。難不成我們在這里結(jié)束了?
那之前死去的人又算什么!全都白死了嗎!不會的,我攥緊了手里的拳頭,爆發(fā)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望。
“如果周振宇同學(xué)能回家搬救兵的話,我相信咱們還有機會?!绷滞聿粍勇暽恼f道,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并不屬于他的撲克牌,方塊3。
那是他的好兄弟陸凌的契約卡牌。
“周振宇是D大第一個能夠離?;丶业娜?,想必他的家庭非同一般,當(dāng)然我說的是本家?!?br/>
“你對碳頭很了解嗎?”我記得我和林晚討論的事情中并沒有關(guān)于碳頭的事情。
林晚自嘲一笑回避了我這個問題,
“湘西趕尸一脈你不覺得和方塊牌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嗎?”
“何況你兄弟又是出自于這一脈的發(fā)源地鳳凰。”
“你真的認為碳頭可以回去搬救兵,他已經(jīng)被控制了啊!”我無奈的說道。
“這你就別擔(dān)心了,交給我吧,這一次我的底牌也要出了?!绷滞砼牧伺氖稚系膲m土站了起來,四值功曹尺和黑桃牌交相輝映,瞬間爆發(fā)出的黑色幽光將林晚徹底的包圍。
“古尺!覺醒!”一股震懾人心的悸動爆發(fā)開來,周圍的事物都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強制推向了遠方,我強硬的頂住這股壓力。
林晚的身影從幽光中一步踏出,手中的古尺已經(jīng)身長有半米左右了。
“子建,你要把握住機會,我這一招目前一個月只能用一次?!蔽疫€沒明白林晚要干什么,只聽林晚輕喝道。
“時間倒退!”眼前的景物瞬間變化,我的身驅(qū)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古樹這里,被轟飛的精神系鬼物也迅速的飛了回來。
變成覺醒狀態(tài)的韓雪瞬間解除狀態(tài)和我一起快速著往禁林的外側(cè)跑去。
蘇木也轉(zhuǎn)過身來,跟在我們兩個的后面快速奔跑。我們幾個分開的人又快速聚集到了一起,大家還都是未被控制的狀態(tài)。
“哎,子建你發(fā)什么呆呢?”林晚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我才從愣神的狀態(tài)下回過神來。
“你不同意我的辦法嗎?”吳銘然的目光鎖定了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什么……什么……辦法啊?!蔽乙粫r間不知道吳銘然說得是什么,吳銘然皺著眉頭又說了一遍。
“就是引誘牛頭馬面對決精神系鬼物的計劃?!?br/>
“我居然真的回來了?”我自言自語的說道,但是我感覺我周圍的幾個人顯然已經(jīng)漸漸沒有了耐心。
“林兄?!蔽缫顾坪跻驳鹊糜行┎荒蜔┝?,
“你可還有其他計劃嗎?”我瞅了一下在角落還有驚恐得蘇木,看來當(dāng)時蘇木的確是解除了控制,不過只要一進入限定范圍內(nèi),蘇木還是會再次成為敵人。
“不行,我不同意。”這一次我十分堅決得說道,眾人流露出一絲疑問的色彩,并沒有過多詢問但尷尬的是提出這個建議的吳銘然。
“林子健,你最好是有別的好主意,不然我會以為你是故意針對我?!眳倾懭幻黠@生氣了。
“碳頭,這次只能靠你了?!蔽覜]有再理會吳銘然的話語,如今之計快點搬救兵才能解決問題。
“只有得到你的本家救援,才能打敗那個鬼物?!北娙艘汇?,午夜先是不安分了說了一句,
“林兄,怎么說我也是黑桃牌第一位的契約者,你不能這么瞧不起人吧?!?br/>
“你這上來就讓人家搬救兵,還是回家搬救兵。”
“是我們太弱了嗎?”
“哼。”吳銘然顯然不滿意我的提議,林晚和韓雪倒是看著我等著我給他們一個解釋。
碳頭一愣,但是接下來的話讓我們所有人大吃一驚,
“你怎么知道我能隨意離開學(xué)校?”這個消息一出,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震驚的色彩,可是卻沒有人一個人敢去問。
只有午夜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你是……是認真的?”碳頭冰山般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
“我的身份你們還不配知道,所以不要問了。”午夜還想套點有用的消息,結(jié)果碳頭這句話一出再也不敢出繼續(xù)問了。
“什么嗎,我才是最強的好嗎。”午夜小聲嘟囔著。磨破了舌頭總算讓幾個人相信精神系的鬼物的能力有多么強大,我們這次全員帶著剛才救出的蘇木退出了禁林。
碳頭已經(jīng)先人一步離開,畢竟搬救兵這個活也需要長時間的趕路的,能早點就早點吧。
午夜幾人我也讓他們先回去了,只留下了林晚一個人。我拉過林晚問道,
“你是的底牌是不是時間倒退?”林晚仿佛受驚的兔子一般,
“你怎么知道,難不成我已經(jīng)用過了?”林晚快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
“怪不得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一般的無力,原來我已經(jīng)使用過底牌了,看來在未來半小時后出現(xiàn)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啊。”我從林晚那里了解到了他這個覺醒能力的全部,消耗全部體力和精神力將時間倒退半個小時,但是所有人的記憶都會被還原到之前的狀態(tài)。
至于我為什么有記憶,林晚也不明白。既然已經(jīng)讓碳頭去搬救兵了,我和林晚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了。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異變突生。樹林中伸出一支黑色的觸手,電光火石間來到了我們身邊。
我眼睜睜看著林晚的胸口被刺穿,迸出的鮮血沾染了我的臉。我來不及喊出聲,林晚整個身體被挑飛起來,被空中無數(shù)的觸手徹底撕扯成了碎片。
肉塊飛落一地,鮮血如雨般飄灑下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砸了我的臉上,是林晚的四值功曹尺還有代表陸凌的方塊3,和被落在地上被血水染紅的黑桃6。
“林晚?”
“林晚……”
“林晚!”我跪在了地上,將林晚的身體一塊塊的拼到一起??蔁o論我怎么叫,林晚都不會在回復(f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