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那個秘密威脅得了本王,若本王一個不高興,殺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淳于昊瞇著狠厲的眼起身一步步走近齊云裳,被他捏碎的白玉茶杯碎末隨著他的步子一點點飄散在空氣中,殺氣在帳內(nèi)彌漫開來。
淳于昊向來不是個喜歡被人威脅的主,他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而這也往往是所有上位者的通病。
“殺了本宮王爺可就什么都沒了,難道你真的不想要那東西了?既然、如此,那便悉聽尊便吧。”齊云裳當然知道淳于昊此時已經(jīng)發(fā)怒,而惹怒這個威脅殘暴的男人并不是明智之舉。她不過是在賭,賭那個自己尚未知道的秘密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淳于昊眸底精光乍現(xiàn),那么銳利那么直接,仿佛能洞穿齊云裳心里的一切算盤:“你這是在挑釁本王嗎?你要清楚,本王向來是個不喜歡被人威脅的主!對付你,本王有的是辦法!”對著一旁兩個親兵,淳于昊口氣隨意道,“將玉翠拖下去吧?!?br/>
糟糕!齊云裳心下暗驚,自己一心想擺脫眼前困境竟忘了身邊還有個玉翠!
“你敢!”挺身攔在了玉翠身前,齊云裳也學著淳于昊瞇了眼,仿佛一只戰(zhàn)斗力強悍的斗雞,準備隨時撲殺上去將敵人斗敗。
“你說本王敢不敢!”淳于昊捏捏齊云裳高抬的下巴,口氣輕的仿佛情人間的呢喃,但齊云裳知道,這男人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難纏,這一局顯然是她落了下風,“既然公主漂亮的腦袋里有本王想要的東西,那就暫且擱著吧,可這丫頭么……無用的東西本王向來不屑養(yǎng)著,你們帶下去吧?!?br/>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玉翠從剛剛站到齊云裳身邊后就一直不吵不鬧,低著頭安靜地仿佛不存在一般,此時的她沒做任何抵抗便乖乖被那兩個上前提她的士兵帶走了,快出帳篷的時候,她忽然閃著淚花扭頭沖齊云裳道,“姐姐保重!若有來生,玉翠愿意再做姐姐的奴婢。”
“慢著!”齊云裳聞言心里一酸,強忍著想要捏死淳于昊的沖動,“好!本宮答應(yīng)你,只要你能保我主仆二人性命,我便將知道的都告訴你?!?br/>
“嘖嘖~這主仆情深當真令本王感動得很,公主若早點認清現(xiàn)實不就完了?!贝居陉粨u著頭,滿臉的可惜之情。
齊云裳不理會他的話外之意,她想起之前的計劃,便微微皺眉補充道,“本宮不喜歡被人軟禁著,若王爺不放心,只管派人盯著本宮就是,但必須確保本宮在這大營里有自由活動的權(quán)力和自由?!?br/>
“好!以上條件本王都可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輪到公主兌現(xiàn)諾言了?!贝居陉粨]退兩名手下,退回主位托著下巴悠悠道。
齊云裳嘴角浮現(xiàn)一抹古怪的笑:“王爺再給本宮三天時間,三日后,本宮便將知道的全部告訴你?!?br/>
“若本王不依呢?”淳于昊看一眼齊云裳。
“本宮的命都在王爺手里捏著,你又有什么可擔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