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阮欽菁輕手輕腳推開寢室門,“沒睡著的吱一聲?!?br/>
“吱~”
“吱~”
阮欽菁打開燈,在宿舍轉了一圈,渾身都洋溢著甜蜜和幸福,“寶貝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本姑娘名花有主了。”
小湯圓唰的一聲拉開簾子,指著她說,“許奕,是不是許奕,快告訴我。”
“恭喜這位選手,搶答正確!”
“哇,哈哈哈哈……”小湯圓開心的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小太陽下巴抵著護欄,好奇的看著她,“你們有沒有……kiSS?”
阮欽菁雙手捂著臉,害羞的點了點頭。
“那你推開他了嗎?”
“???”阮欽菁呆住,親都親不夠,怎么會推開。
小太陽嘆了口氣,戈銳第一次親她被她扇了個巴掌罵混蛋,今天在電影院又被她躲掉,她好像真的……不適合談戀愛。
期末在即,一門又一門的考試接踵而至。
早上六點,黎陽躡手躡腳的洗漱完,背著書包去圖書館。
剛走出寢室樓,刺骨的寒風吹得她一哆嗦,她哈著氣搓了搓手,把衣服拉緊了些。
“黎陽。”戈銳戴著黑色連衣帽靠在墻上,聲音有些嘶啞,他吸了口煙,掐滅煙頭朝她走過來,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冷冽的煙草氣息。
黎陽看見他頭發(fā)上墜著白霜,眼底青黑一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有點悶,有點疼……
“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可不可以……不要分手?!彼プ±桕柕氖滞螅劭敉t,語氣帶著乞求。
戈銳冰涼的手嚇得黎陽一顫,她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對不起,我……我們不合適,祝你幸福!”
黎陽說完飛快的跑掉,眼淚不爭氣的滾落,砸在地上,把雪燒出個坑。
戈銳是草原最烈的馬,是天空翱翔的雄鷹,是叢林威風八面的猛虎,更是她無力握住的風箏線……
她做不了他的繆斯。
所以,他們就止于此吧!
戈銳看著空落落的手,自嘲的勾起嘴角。
他垂著頭低笑出聲,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眶。
考完最后一門,小湯圓走出教室深吸了口氣,抱著小拳頭虔誠許愿,“上天保佑,六十六十,我只要六十,拜托了。”
轉頭,她左手拉著阮欽菁,右手挽著小太陽,“咱們吃什么呀?”
阮欽菁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肉肉臉,“你想吃什么?”
“火鍋、烤肉、串串,我想吃的太多了,小太陽,你選吧!”
“我知道有家店,這幾種可以一塊吃?!?br/>
想到這,黎陽倏地一怔,這家店還是戈銳帶她去的。
時間過得真快,他們分手都快一個月了。
幾人邊走邊聊天,到店之后阮欽菁給許奕發(fā)了個定位。
人沒來齊,老板先給他們上了壺花茶和一些小零食。
這時一輛酷炫的機車停在門口,車上下來一男一女。
戈銳取下頭盔,摸出根煙銜在嘴里,單手摟著女人的細腰把她抱下車。
女人身材火辣,皮草遮擋著若隱若現(xiàn)的事業(yè)線,不經(jīng)意間撩了下卷發(fā),對著戈銳莞爾一笑,嬌媚可人。
戈銳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經(jīng)過阮欽菁他們桌時,不屑的掃了黎陽一眼。
小湯圓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小太陽,你男朋友有女朋友了?”
黎陽垂著羽睫,淡淡開口,“我們分手了。”
“啥?什么時候的事,我們怎么都不知道?!?br/>
黎陽握著杯子,“元旦那天就分了,最近不是考試月嘛,怕你們擔心,就沒說。”
小湯圓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阮欽菁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走到戈銳他們桌,手肘撐在女人肩上,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口味夠重的?!?br/>
戈銳吸了口煙,靠在沙發(fā)上痞里痞氣的吐出個煙圈,慵懶的開口,“那也比小白花有意思,最起碼給親,給摸,給弄……”
阮欽菁一杯水潑在他臉上,“狗都比你懂什么叫忠誠?!?br/>
女人臉色一黑,朝阮欽菁推了一把,“你神經(jīng)病??!”
“銳銳,沒事吧?”她急忙抽了幾張餐巾紙給戈銳擦臉,胸有意無意的往他身上蹭。
小太陽急忙跑過來把阮欽菁拉到身后,看著戈銳跟他身邊的女人,朝他們鞠了個躬,“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br/>
戈銳吸了口煙,捏住女人的下巴吐出煙霧,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呵,她說打擾到我們了?!?br/>
黎陽啊黎陽,我該說你是沒心沒肺,還是狼心狗肺呢?
分手的這一個月,她的生活如釋重負般回到了正軌。
可他呢?
想她想的整夜整夜睡不著,只能偷偷跟著她,遠遠的看她一眼。
只盼她回頭,哪怕就一次,他都會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求復合。
可是她一次都沒有。
有的人看著比小綿羊還軟還乖,心比石頭都硬。
黎陽拉著阮欽菁坐下,“小千金,謝謝你。可是,是我先跟戈銳提分手的,跟他沒關系?!?br/>
小湯圓一臉八卦的湊過來,“為什么呀?你不喜歡他了嗎?”
“不是?!毙√柺箘艙u了搖頭,“我……我不會談戀愛,也不知道作為一個女朋友該做些什么?!?br/>
黎陽爸爸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奶奶教養(yǎng)她長大,教她唱評彈,告訴她人生哲理,卻唯獨沒有教過她如何面對別人洶涌的愛意,更沒有告訴過她怎么去愛一個異性。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該牽起他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下該親吻他。
戈銳帶給她的一切都太新奇、太刺激,是老師家長口中的壞孩子才會做的事,也是她從未涉及過的禁區(qū)。
“聊什么呢?”
許奕從阮欽菁身后過來,手撐著椅背把人圈進懷里,在她耳畔輕啄了一下,坐下后抓著她椅子一拉,骨節(jié)分明的手扣著她纖細的腰。
阮欽菁回答他,“作為一個女朋友該做的事?!?br/>
許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會呼吸,餓了會吃飯,困了會睡覺,下雨知道躲,已經(jīng)很棒了,寶貝?!?br/>
小湯圓:開飯了開飯了,這波狗糧十分符合我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