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洪禹摟著她的肩膀走進“俏江南”。
“今天怎么帶我來這兒吃飯?”全星的眼睛一刻不離地看著他。
洪禹帶著幾分內(nèi)疚,握住她的手背,“過會多吃點,把肉再養(yǎng)回來!”
“好。你也瘦了許多,我們一起補?!比桥c他十指交握在一起。
洪禹的眼神很疲憊,全星看得出來他心里藏著事。問還是不問,一直困擾著她。
直到兩人愉快地吃完晚餐,他們誰都沒有提過一句關(guān)于上海的事。
“我送你回家還是……”洪禹低頭看著緊緊抓著他手臂的女人,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全星不想再跟他分開,她想時時刻刻都留在他身邊。
為了愛情,一切皆可拋,什么自尊、矜持、道德、品格,都統(tǒng)統(tǒng)見鬼去吧。
“我今晚住你家,好不好?”全星摟著他的腰,生怕他會拒絕,言語里帶著三分懇求,三分羞澀,三分期盼和一分緊張。
“好!”洪禹語氣很平靜,很多事情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就不想再動搖、再猶豫了。
兩人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洪禹看上去很累,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
全星頭靠在他肩上,仿佛擁有了全世界一樣的滿足。
她不能再失去與他共處的這個世界。她的世界不能再沒有他!
進門后,洪禹脫了鞋就往里走。
全星看著他的背影,心酸難受,一咬牙,將手里的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沖上前,抱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強吻他。
他的嘴唇被寒風吹得冰涼,沒有一絲的溫度,全星用舌頭溫柔地將它舔熱。
前半段,洪禹沒有太多的回應,只是被動地接受,輕輕摟著她的腰。
后半段,洪禹突然抱緊她,打開貝齒,席卷了她生澀的小舌頭。
兩人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急切,從門口一路吻到床邊,包包、外套、線衣散落了一地。
兩人滾了兩圈床單,洪禹松開她紅腫的雙唇,輕輕咬了咬她的下顎,細密地親吻著她的脖子。一只手從她的腰后探了進去。
全星只覺得背上游離著麻麻的酥軟,被強烈的感官刺激得完全失了自我,一層層的滔天巨浪拍打上她的心。
隔著牛仔褲,依舊能感受到他的炙熱。全星的眼皮跟觸電一樣,猛地彈跳開,咬緊的牙關(guān)微微開啟,“要不要先……洗澡”
洪禹立刻頓住手,側(cè)臉伏在她的胸口上,跟著她抑制不住的起伏,深深地喘息。
氣息平穩(wěn)些后,洪禹撫摸著她的頭說:“你先去洗吧?!?br/>
全星眼波凌亂,在他的俊臉上啄了一口,慌慌張張地爬起身,口齒不靈地說:“那我……去了!”
洗澡的時候,全星面壁思過,額頭死死地抵住墻,來回搖晃。
全星,你剛才為什么要講話???你破壞了氣氛,知不知道??!你這笨蛋!
全星在被子里來回打滾,她以為洪禹可能會去睡書房。
沒想到,他一身清爽的香氣,飄然走進了臥室,對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全星說:“關(guān)燈了?”
她捂在被子里的嘴巴嗡嗡地回道:“哦,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