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同你們說笑了?!逼毯髱煾甘諗啃θ?,神色嚴(yán)肅道:“這陣法的確很厲害,不過我事先做了防備,這才沒有中他們的圈套,否則的話重則喪命輕則我的神力也會被廢除大半?!?br/>
這才是迷境和白月華該有的行事作風(fēng)。
所以聽到這話,我一直緊鎖的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來了。
但,孟玄朗卻是神色有異的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師父,這欲言又止道:“敢問白帝,你是之前就知道,所以才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還是?”
孟玄朗這話說的很隱晦,但他這句話還是,卻猶如醍醐灌頂讓我猛然清醒過來。
師父再能未卜先知,怕是也不清楚迷境會布下什么陣法吧。
倒是……
“是秦湘上神?!?br/>
“是湘姨?”
我跟師父兩人同時說出了答案,不同的是我們一個是詢問,一個是肯定答復(fù)。
“果然是她?!钡玫搅舜_切的答案后,我不顧一切的朝著秦湘住的房間跑去??赡鞘裁炊紱]有。
一草一木都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至于東吳大帝被擄走的地方。
是留下了大片的血跡沒錯,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所有的痕跡都被抹的干干凈凈。
“小月,秦湘上神是個心思十分細(xì)膩的人,如果……”師父看著我盯著,那灘血跡發(fā)呆,忍不住輕聲勸解道:“這血跡是唯一的遺留物,那這其中說不定藏著秦湘上神,要留給我們的線索。”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但我就是不愿意動那灘血跡,因為我很害怕這會是秦湘的血。
我不知道一個人身上有多少血,但我知道身為神,哪怕是上神流了這么多血,也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
所以,我不想要面對。
“白后,說不定這血跡是迷境,或者是東吳大帝,甚至有可能是白月華的呢?!泵闲室娢疫t遲沒有決定,也出言勸說道:“畢竟秦湘上神有勇有謀,加上她早有準(zhǔn)備,未必就會輸?!?br/>
這話聽起來可真好。
但……
“是嗎?”我扯了扯唇,笑容涼涼道:“孟掌門,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我、師父、秦湘,還外加他們兩人,我們幾人聯(lián)手也沒有制服白月華。
現(xiàn)在秦湘一人就對付得了白月華和迷境了。
這種事跟天方夜譚,有什么區(qū)吧?
孟玄朗被我說的無言以對,只能沉默,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師父。
霍妄張了張嘴,也欲說點什么,但最終他還是將這話給吞了回去。
豈料,下一瞬,師父竟直接用了定身術(shù),將我給定了起來。
毫無防備的我,只能老老實實的被師父的法術(shù)禁錮的無法動彈,但我還是忍不住有些惱怒道:“師父,你這是干什么?”
“小月,我知你不愿接受,但事已至此多耽擱一分鐘,我們就少了一分營救秦湘上神和東吳大帝的機(jī)會,所以別怪師父?!闭f完,師父再度揮手,將我轉(zhuǎn)了個身。
如今的我,直接背對師父,和那大片血跡。
無論師父如何施法追述,我都不能得知一絲一毫的真相。
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才難得平靜了下來,同時輕聲說了句:“招拒,謝謝你?!?br/>
之前我叫他師父,旁人或許覺得很親切。畢竟我在人間就是如此叫他的。
但那是諸葛玄凌跟明月之間的稱呼,而這個才是白帝白招拒,跟白后莘月之間的稱呼。
所以聽到我這話,師父聲音微微一澀:“小月,你我夫妻之間不必言謝?!?br/>
現(xiàn)在絕不是適合濃情蜜意的時候,所以我跟師父都沒有再多說什么。
我只是安靜的站著,而師父則開始聚精會神的施法,與此同時孟玄朗跟霍妄兩人皆站在門外,為師父護(hù)法。
這個時候任何人的打擾,對師父來說都是十分致命的危險。
好在白月華并沒有我們想的那般無所不能,這個時候估計他也不得不疲于奔走,或者是在干其他什么壞事。
所以從始到終,師父直到施法結(jié)束他都沒有出現(xiàn)。
而我聽到施法結(jié)束,看著孟玄朗跟霍妄兩人從門口走了回來。
卻遲遲不敢說話,因為我害怕這個結(jié)果非我可以承受。
直到……
“小月,東吳大帝,可能還在附近!”師父收回神力后,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聽言我大驚失色,趕忙想讓師父將我的定身術(shù)解開。
他卻先我一步,我尚未說出他就將定身術(shù)解開。隨后來到我面前:“小月,孟掌門,霍掌門,我們快走,邊走邊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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