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牢房,南宮雪見薛牧一言不發(fā)。
以為他被嚇壞了。
于是她便安慰著:“沒事,他們都是一些違抗朝廷的武林人士?!?br/>
“是,大人。”薛牧點頭著。
南宮雪隨即說著:“好了,你也巡查完了,以后丁級牢房沒什么事就不用來了,這個牢房有我們神捕司的人看守。”
“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白?!毖δ凉笆种?br/>
“說?!?br/>
“當初丁老三也是魔教邪徒,武林人士,為什么關在了丙級牢房,而不是丁級牢房,甚至更往下的牢房?”薛牧問道。
南宮雪一聽,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他的問題感到意外,隨即她便解釋著:“當時丁級牢房已經(jīng)滿人了,再往下的牢房更不合適,然后當時給我們的命令是要把丁老三放在丙級牢房。”
薛牧則繼續(xù)問道:“可是......丁老三作為魔教邪徒,這么重要,當時不可以把丁級牢房的其中一個牢犯送到丙級去么?丁級牢房有神捕司看守,豈不是更加穩(wěn)妥?”
南宮雪聽到這兒,沒有回答,反而說道:“你問太多了,不該問的別問?!?br/>
“是,屬下唐突了。”薛牧拱手著。
“下午去后院練習一炷香的拳術,練完自己便可離開,今日我有事,就不看著了。”說完,南宮雪便離開了。
“是?!?br/>
南宮雪走了。
她在離開天牢的時候,回想著薛牧剛剛問的問題。
其實她早就想過這件事。
當時也很疑惑。
甚至為此問過左玉恒。
但左玉恒表示這是陸江河的命令,他們只能執(zhí)行。
不過她倒是有些意外,驚訝薛牧能夠想到這一層。
也著實讓南宮雪有些刮目相看。
薛牧接下來的時間,倒也閑著。
趁著下午沒事做,他把《罪詔經(jīng)》的信息頁調(diào)了出來。
【姓名:薛牧
實力:開脈三重
經(jīng)驗值:3412/20000
功法:金鐘罩27%、龜息功35%、天雷拳73%、視線洞悉68%、《疾風刀斬》19%】
這段時間,甲乙丙三層牢房只有劉小刀一人。
經(jīng)驗值漲的確實慢了些。
而且這些功法,自己平日里修煉后,發(fā)現(xiàn)越是靠近滿級,就越難提升。
天雷拳這些天僅僅只是提升了3%。
“還是得努力?!?br/>
薛牧摸了摸懷里的凝脈散,心想著回家后就試試。
說不定還能突破一下也不一定。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他就摸魚等著下班了。
不過在這期間,他還探望了劉小刀。
劉小刀最近過得很滋潤。
自從他從死刑改為五年的牢獄后,每天都過得很有盼頭。
特別是時不時能夠吃上兩個雞屁股。
更是愜意。
“大人,大人!”
當他看到薛牧后,連忙喊著。
薛牧走了進去,隨后從懷里拿出了一份,遞給了劉小刀。
劉小刀很是興奮,連忙拆開袋子,大咬著雞屁股。
他嘬著手指,高興道:“大人!最近可好?”
“嗯,看你這說話的勁頭兒,應該這些天混得不錯。”薛牧應道。
“是啊,多謝大人!自從你那日把功勞給我......”
“咳咳咳?!?br/>
劉小刀很聰明,一下子明白了,他立馬笑道:“大人,我多嘴了,不該說的不說?!?br/>
“嗯?!?br/>
劉小刀嘿嘿著:“大人,要是我早些時候遇到你的話,我就跟著你了。”
“跟我干嘛?”
“跟你混,我覺得你日后必成大器?!?br/>
薛牧只是笑了笑,擺擺手,便離開了。
必成大器......
他大是挺大的,盤著腰。
但是在這時代要想成大器,那可不是一般的難了。
下了值后,他如約來到后院。
不管南宮雪在不在旁邊,薛牧都認真地打上了一炷香的拳。
練完之后,他便獨自離開了。
而在另一邊的角落里,南宮雪從后山走了出來。
她看著薛牧走的背影,見他真的在認真地練習著,倒也多了幾分欣賞。
但其實薛牧之所以打得這么認真,也是因為他早就發(fā)現(xiàn)后山的熱像。
當那個圓圓的坨子出現(xiàn)的時候,他便知道那就是南宮雪了。
離開京兆府,薛牧也馬不停蹄地往家方向趕去。
他想要試試這凝脈散的威力。
可就在他趕路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似乎有人跟蹤。
他眉頭微微皺著,接著繞路繼續(xù)走著。
對方來路不明。
薛牧不能把家的位置暴露了。
所以只能先繞路往前走。
果然,在一個巷子口處。
忽然出了四個大漢。
薛牧停住了腳步,雖說知道來者不善,但他還是先禮后兵著:“我是走錯路了么?”
兩三個大漢互相看了幾眼,其中一個大漢手提著大刀道:“瞎子,我們不想傷害你,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br/>
“對,我們只要你今早從那老翁拿走的凝脈散!”
“給我們,我們就放你走!”
薛牧這才明白,合著這些人從今天早上就一直蹲著自己。
也就是說這些人看到自己進京兆府了。
于是他便淡定道:“各位,我是京兆府的代理獄典,你們搶一個獄典的東西,似乎膽子大了點?!?br/>
“大你娘的?!?br/>
“你一個瞎子,我就是在你頭上扣屎扣尿,你知道我是誰么?”
“少廢話,別逼我們動手??!”
薛牧聽后,倒是淡定地把肩上的那把刀拿了出來。
這時,一個大漢大笑起來:“瞎子,你是真的瞎??!你那把刀估計你奶奶用的吧?這銹跡?。 ?br/>
“哈哈哈哈!別說了,估計還是他喝奶的時候就用著呢!”
“好了,瞎子,咱也不廢話,你給我們凝脈散,你要這玩意也沒用,你總不會武功吧?”
“一個瞎子還練啥武功?你見過歸月樓的女人讀書的么?”
“妓女是不可能讀書的!瞎子是不可能會武功的!趕緊的!”
只見薛牧淡定地說了一句:“一起吧?!?br/>
“啥?”
“大哥,他說啥?”
“你說什么?!瞎子。”
薛牧拿著那云闊刀,面無表情道:“一起上吧,我趕時間?!?br/>
“靠!”
“你娘的!”
“廢了他!”
另一邊,虎口堂的人正在街邊巡視著。
他們現(xiàn)在人手拿著一個掃帚,根據(jù)老大的命令,地上不允許出現(xiàn)垃圾。
忽然,有人看到巷子口處,有打斗的聲音。
他們跑過去一看。
四個大漢躺在地上哀嚎著。
“哎呦喂......”
“這瞎子......真的會武功啊?!?br/>
“疼死我了啊......”
而站著的那人則是扛著一把刀,拿起地上的拐杖,準備淡定地離開了。
“是軍師!”
“是咱們的軍師!”
虎口堂的人大喊著。
薛牧:???
他們來到薛牧的面前問道:“軍師,您沒事吧?”
“你管我叫軍師?”薛牧有些疑惑。
“是啊,咱們老大說的?!逼渲幸蝗撕每戳艘谎凵砗?,揮手著:“堂主,咱們的軍師剛好在這兒!”
此時的陳泰還在巡街。
他聽到小弟這句話后,連忙朝著那方向走去。
看到薛牧后,陳泰立即高興道:“大人!您怎么在這兒!”
其中一小弟解釋著:“剛剛軍師和這幾個人有沖突?!?br/>
陳泰便看向了那巷子口倒地的四人,忙問道:“大人,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遇到幾個搶東西的。”薛牧淡定道。
“豈有此理!咱們虎口堂的軍師都敢搶!老大,讓我們教訓他!”
“對!”
薛牧見他們似乎要動手,便應道:“算了,他們也沒搶到,我已經(jīng)教訓他們一頓了?!?br/>
陳泰也見狀說著:“是啊,你們啊,總是打打殺殺?。∪トト?!”
薛牧則看著他問道:“陳堂主,我怎么就成了你們的軍師了?”
“大人,您真是我們的軍師??!”陳泰指著這條街道說道:“現(xiàn)在咱們北街,要買什么東西,都應有盡有?。〔簧偕特溬嵉腻X都要比以前多了!我們的保護......不對,是衛(wèi)生費都收的多了!”
“嗯,好好干。”
薛牧擺擺手,準備離開。
“大人,咱們有空去喝兩杯?”
“不了,我有事回家一趟?!?br/>
“那咱們改日?”
“看情況吧。”
“好嘞?!?br/>
陳泰面帶笑容地目送薛牧離開。
隨后,一個小弟問著:“老大,這地上的人,咱們不教訓一下?”
陳泰冷漠地看著地上的那四個大漢,隨后揮手道:“欺負咱們的軍師,就是阻礙我們發(fā)財,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殺你們父母,你們會怎么樣?”
“殺!”
陳泰隨即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兒:“呸!什么貨色,也配搶虎口堂軍師的東西,你們是真的不怕死,他可是神捕司南宮雪的男人?!?br/>
“剁碎了喂狗?!?br/>
“是!”